女人看著眼前這個無賴,頓時豆大的汗珠掛在了額頭上,在她聽說此次任務的對象是已經消失多年的“西境快劍”時還充滿期待,既使得一手瀟灑的快劍,顏值又高,簡直是完美的偶像人選,作為一個才剛過20歲的少女,雖然從小在組織裡接受著殘酷的訓練,但是對美好的事物依舊充滿著幻想,可是當她今天終於在酒棧門口看到秦央時,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說好的英俊美男呢,說好的瀟灑快劍呢,這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樣子怕不是往地上一坐就可以直接要飯了吧。
她再三確認情報後發現就是這個人,她也就沒有多想隱藏氣息跟了上去,接著看到他跟大媽吵架,這又把她給雷的滿頭黑線,直到跟著秦央回到了家,她還是有點恍惚,這個人真的是西境的傳說人物麽,這也太誇張了吧,但事實證明這的確就是她要找的人,原本還在想怎麽把他引出來告知他本次的來意後,沒想到他竟主動找上了自己,隨後的對話更是讓她想要暴揍這個臭流氓,什麽“深淺”、什麽“粗細”,人家還只是個純潔的女孩子啊喂!
壓抑著想砍人的衝動帶著怒意的說到:“此次委托我來找你的人有明確的規定不能讓我們暴露身份,同時他也沒有告訴我們他的身份,所以秦央先生,十分抱歉。”眼看秦央神態並無明顯變化後女子也是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冷冷的開口說道:“但是那人要求我們把這個交給你,說你看完後自然就會明白的。”說罷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用破布包裹住的刀,順手丟給了秦央。
秦央穩穩接住刀,上下打量了一下,收起了原本嬉皮笑臉的樣子嘴上呢喃道:“沒想到這天來的那麽快。”隨後抬頭跟眼前的女子說道:“麻煩回去轉告給你的雇主,就說秦央很快就會去找他。”女子點頭示意表示明白,然後轉身就走了要不是為了完成雇主的委托她一刻都不想跟這個猥瑣的男人多待。
待女子離開後,秦央又看了看手上的刀,長歎了一口氣,回頭望了一眼住了七年的小破屋和酒棧,一躍而起往西邊而去了。
翌日清晨,秦離在一陣鳥叫聲中醒來,發現平時都要睡到下午的秦央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心裡也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稍微弄了些吃的隨便填飽了肚子就照著昨天秦央的吩咐趕去七寶棧把那封信交給了春四娘,當四娘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心裡一陣酸楚想著:秦央果然是個騙子,昨天還說沒有那麽快走,今天就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等你下次再回來有你好受的。但轉念一想這次也不算不辭而別吧,起碼昨天也跟她講過了還留了書信,那自己還奢求什麽呢,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跟他的約定好好照顧他的兒子。
信封裡一共有兩封信,第一封是給四娘囑托她好好照顧秦離的,第二封則是給秦離的,這些年秦央雖然沒有教秦離任何的武技,不過從小便教他讀書識字,因此秦離比同齡的孩子的知識水平高出了不少認字自然也不在話下。
春四娘看完所有的內容後將第二封信直接遞給了秦離,然後說道:“一會兒我跟你去你那個破屋子收拾收拾,把有用的東西都帶過來,以後就在我這裡住下”。說完就扭頭走向了櫃台。
秦離被四娘的話整的雲裡霧裡,當下把信展開剛看了第一行就愣住了:
親愛的兒子秦離收: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老爸已經離開新陽鎮了,有點事要去辦,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就拜托四娘照顧你了,哈哈哈哈,老爸還不錯吧幫你找了個好人家,起碼以後吃雞不用偷了是不是,作為你對我的感謝下次見面雞腿歸我。
另外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的功課可不能落下,該看的書都得看,看完了你就去找四娘,我把之後的書單都給她寫了,還有玉佩,切記!玉佩不能丟了這個非常重要,上次沒罰你,要是還有下次我可就要把你吊起來打了。
最後不要太想我哦!
最愛你的老爸
秦央。
秦央走了,這七年他從來沒有離開過秦離,別看秦離年紀不大,但是過早地出來討生活很多道理他還是懂的,秦央說的事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如果真的很快回來又何必要留書信呢,隨便打個招呼托付一下不就行了,只有七歲的秦離雖然很聰明,但是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那就只能按照秦央的意思暫時住在春四娘這裡了秦離心裡想著,回頭等秦央回來再問問他吧。
很快秦離收起了信,這時春四娘和牛貴也走到了酒棧門口,牛貴看到秦離後立刻沒好氣的說:“你來幹什麽?這裡不歡迎你。”
秦離也不急緩緩開口說道:“你不歡迎我自然有人歡迎我。”隨後朝四娘看去。
“牛貴,今後小離就要跟我們一起住了,我們現在就去他們原來住的地方幫他把東西理一理該帶過來的都帶過來。”四娘說著就拉起秦離的小手一同往破屋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牛貴還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牛貴沒有跟上來四娘轉身催促著:“愣著幹嘛呀,趕緊跟上來。”
牛貴這才反應過來:“嗷!”的一聲就跟了上去,他怎麽也想不通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其實牛貴一直對四娘有那方面意思,但是礙於四娘是他的老板, 而且她又對那個臭要飯的特別上心,所以牛貴一直都沒對四娘袒露心事,但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說了四娘也不會答應他,畢竟他長得又醜又沒文化,只是他不甘心他覺得那個臭乞丐都有機會為什麽他會沒有,他唯一的優勢就是近水樓台,他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恆四娘就算是快冰也會被他融化的,所他乾活總是特別的勤快,但是如果現在這對父子住進來了,那連自己最大的優勢也都沒有了,“蒼天啊!你怎麽就對我那麽狠心呢,連我最後的一絲機會都給剝奪了。”牛貴心裡不甘的怒吼著。
三人兩前一後晃晃悠悠就走到了破屋,牛貴在兩人身後看著,越看越不對勁,這怎麽像媽媽牽著孩子呢,心想:“糟糕難不成四娘真的要做這小子的媽?好你個秦央,真陰險啊居然利用四娘的善良來接近四娘企圖對她圖謀不軌,最後奪取七寶棧,我一定要拆穿你!”在快要到破屋門口的時候,牛貴一個健步立刻衝進屋內,到處翻找著什麽,只見他床下看看,缸裡看看就是主打個啥都要翻,但是啥也找不到。
“誒誒誒!你在找什麽呐?”四娘問道,
“我在找秦央啊看到玩什麽花樣。”牛貴回答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從床下翻出了一隻破洞的布鞋,鞋子上還散發著著一股無以名狀的味道,鞋子被拿出來的那一刻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捏住了鼻子。
“趕緊給我丟了!臭死了!你別找他了,他已經走了。”春四娘捏著鼻子罵道。
牛貴捏著鞋子的手停頓了一下,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打了個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