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趁著春四娘愣神的功夫,秦央一把將她壓倒,用左手摟住四娘的腰,只聽春四娘“啊!”的一聲輕呼,她那櫻桃般的嘴唇就被另一張薄唇給堵上了,在親吻上的那一刻四娘就感覺身體被電流穿過,整個人頓時酥酥麻麻的,身體也慢慢癱軟了下來,雙手也不自覺向秦央的脖頸處勾去。
秦央的右手指尖正在慢慢的從四娘的臉龐一點一點的往下摸索,隨著秦央右手的遊走,四娘的臉也越來越紅,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甚至情到深處還會不自覺的發出嬌喘的聲音,饒是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也會把持不住自己,四娘摟著秦央脖子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仿佛要把秦央整個融到自己身體裡一樣。
不知不覺間秦央的手已經從四娘的脖頸處爬向了她的胸口,腳下的步伐也慢慢向床靠近,只見秦央緩緩的將手伸進四娘已經半敞開的衣襟裡,一對豐滿的雪白也即將呼之欲出,就在四娘躺在床上已經幻想接下來在她身上即將發生的狂風暴雨的時候,突然秦央手一用力快速從四娘的衣服裡抽出,同時見他手上也帶出了什麽東西,竟然是剛才秦離被四娘沒收的魚型玉佩,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秦央就立刻拉開了與四娘的距離,仔細看著玉佩,顯然是想看看玉佩有沒有損壞。
“秦央,你這個渣男,老娘難道還沒一塊破玉重要嗎!”此時秦央才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春四娘已經暴起,抄著掃帚向他打來,秦央被追的滿屋子亂跑。
“四娘,四娘你聽我說,聽我說。”聽到秦央連連求饒四娘這才停下,叉著腰又回到了那個母夜叉的樣子。
“你那個兒子就是跟你學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整天偷雞摸狗!”說罷掄起掃帚又準備朝秦央打去。
“停停停停!”秦央趕忙把雙手伸到胸前阻攔,“是你跟小離說要我自己來拿的,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是讓你來拿東西,誰讓你來騙我了!”想到剛剛被秦央戲耍了一頓,四娘更生氣了恨恨的說著,順勢又掄了一下打在了秦央那如同雞窩般的頭上,“你這幾年騙我還少嗎!要不是我死乞白賴的追著你問你連自己是誰都不敢認!”想起那麽多年的委屈四娘說著說著居然又流下了眼淚,其實也怪不得四娘,秦央七年前來到新陽以後,四娘一眼便認出了他,但是只要是有人問他來歷他一概說自己是西境商人,經商途中遇到山匪全部家當全部被山匪洗劫一空,但只有四娘不信,從再次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當年把自己從匪兵手上救下的銀甲將軍,所以當得知父子倆最後定居在了鎮郊的舊鐵鋪時,她也時長會去送些吃喝以及生活用品,直到有一次她實在是沒忍住就開口詢問了他關於當年的救他的事,想確認他是否還記得自己,沒想到這貨居然沒有一絲考慮的給否認了。
就這樣四娘也不死心,每天都會去給他們爺倆送吃的喝的,見四娘每天都來秦央索性就直接躺平了每天等著吃喝送上門,但是每次四娘上門都會纏著他問他的身份,最後他實在是被四娘煩的沒辦法了隻好承認自己“西境快劍”的身份,同時他也要求四娘務必不能將他的身份說出去,因為他是逃難過來的當年能把他傷成這樣的肯定也不是山匪,四娘是見識過秦央的本事的,所以在她確認了秦央的身份後就再也沒過問過秦央的經歷,她也應秦央的要求,在秦離三歲的時候就慢慢減少來送物資的次數,從此新陽鎮多了個經常偷東西的小賊秦離。
其實在這幾年的相處中,秦央也慢慢對這個自己曾經救過的女子產生了好感,但是因為一些因素他始終無法去享受這份愛意,這也是為什麽四娘這幾年多次邀請他們去自己的酒棧常駐卻每次都被他拒絕的原因。
“那你說你要走了是什麽意思,是要離開新陽鎮了嗎?”想到秦央的話,四娘的表情也慢慢從生氣變得擔憂,生怕這個男人又一聲不吭的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這時秦央也收起了那嬉皮笑臉的樣子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最近總覺得是時候離開了,去解決一些事情。”
“那你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四娘近乎懇求的說道。
“不行,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做,也算是了了一件恩怨,這次來其實除了拿回玉佩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雖然聽到這樣的回答有點失望,但是秦央讓他幫忙的事情她也一定義無反顧的去做到。
秦央把玩著玉佩,悠悠地說道:“如果我真的走了,那秦離就麻煩你照顧了,如果有拿著三片金花瓣的人來找秦離,那你就讓秦離跟著他走。”
“好!”雖然春四娘不是什麽飽讀詩書的女子,也不是什麽蓋世女俠, 甚至說白了只是個市井婦人,但是往往這樣的人最重視與他人的承諾,這個“好”字一諾千金,“那你還會回來嗎?”四娘不甘心的問道,生怕秦央又一次消失在他的人生中,沒有歸期。
“只要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回來,到時候我就再也不走了陪在你身邊。”秦央說道。
“好!那我等你!”春四娘就像懷春的姑娘等到情郎的諾言那樣開心的說著“對了這個你也拿著,回去跟小離一起吃。”說罷出門從隔壁端了一鍋雞湯來。
端著雞湯的秦央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發現牛貴正一臉不服氣的看著他。
“怎麽?還想要泥垢丸呢?我這就給你搓搓。”說著就要一隻手伸到衣服裡開始搓泥丸子。
“別別別別別!”看著秦央那賤賤的樣子,牛貴趕忙擺手他再也不想見到那惡心的東西了,他現在隻想趕緊送這個瘟神離開。
“這不要的話那我就走啦。”
“你走吧你走吧!”牛貴都快被他整哭了
“行!那再見!”說著秦央從衣服裡取出幾個銀幣晃了晃就又放進了衣服裡,這是春四娘硬塞給他的,然後端著雞湯大搖大擺的從酒棧裡走了出去。
這時整個酒棧都爆發出了一陣哄笑,只有牛貴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還有二樓打開的窗戶裡怔怔的看著秦央遠去背影的春四娘,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感覺這個人不會再回來了。
但其實春四娘要是知道他們下一次見面會是那種場景她肯定會大罵秦央渣男,但世事就是這樣沒人能預料到以後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