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照了進來,江莫洗漱完畢,照了照鏡子,他讚美了自己一句。
一道冰冷的機器聲傳來:
“任務:潛入和平藥店地下室。”
江莫想了想道:“我可以拒絕嗎。“
冰冷的機器聲傳來:“你可以花費很多時間來完成。“
江莫似乎猜到了對方後半句是什麽,他點了點頭,“先讓我觀察下。“
“任務提示:攝像頭隻適用於私人,不適用於街道,防止拍到某些不該拍到的東西。“
他印象中和平藥店的老板是個和善的中年婦女,但在這個平行的世界,對方是一個光頭大漢。
他在對面街上暗自吐槽:“這些店都是靠搶來的嗎,怎麽都是這個打扮?“。
忽然,江莫發現對方看到了自己,尷尬的笑了一下,走開了。
走了沒多遠,不遠處的路口傳來了一聲槍響,江莫迅速找了個掩體躲避觀察。
一群人圍著開槍的地方看熱鬧,仿佛槍響只是個不太容易簡單但又不稀有的東西。
過了一會,一個男人拖著巨大的爬滿血管的雙腿跑出人群,順便踩碎了幾扇車玻璃。
又是幾聲槍響傳出,他忍不住笑了,繼續觀察警方到場時間。
約莫10分鍾後,警車慢悠悠經過現場,向另一個方向追捕嫌疑人。
“警察局就在不遠處....這效率.....怪不得對方敢開槍呢。“
江莫走進和平藥店,邊挑邊開啟神秘感知,在他的視線中一團團光團集中在藥店內部右手邊最深處的角落裡,上方是一排藥品。
根據任務信息,江莫猜測,那邊的地下,就是地下室的位置,潛入,便成為了一個難題。
這並不是古代社會,更何況是一個有神秘力量和科技力量的世界。
出門後,他在四周遠處轉了轉,看見藥店的背後有一扇窗戶,裝上了防盜網,而且這裡有監控。
疑似地下室位置的正上方是另外一棟建築,他放棄了打地道的想法。
夜晚,對面的樓頂上,江莫正拿著夜視望遠鏡看著那位店主將車開進一個地下停車場,然後走回二樓,沒關窗簾,但關了燈躺到床上。
二樓床上散發著手機屏幕的微光,他的被子忽然挺了起來,一團不知是什麽形狀的物體托著被子上下移動。
看得江莫一陣無語,“還能這樣用啊。“
凌晨,等到對方完全沒了動靜後,江莫暗罵一聲,因為對方的時間長。
他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和墨鏡穿過沒有行人,關掉路燈的街道,來到附近的一個隱蔽地方藏了起來。
他打開微光的手機,撥通了上午在店面裡看到的聯系電話,以一種極其低沉的聲音說道:“金老板,你車庫裡的寶螞前玻璃被打碎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說的沒錯,他的車玻璃真被碎了,更準確的說,那一排的車玻璃都碎了,連地下車庫的燈和監控都碎了。
一些車身上,還殘留著彈孔。
過了將近十分鍾,藥店的卷簾門再次被拉起,對開玻璃門被打開了一邊,一個壯漢提著手槍跑了出來,又把卷簾門關上,跑向了不遠處的地下停車場。
忽然,對方扭了下頭,臉上長出鱗片,看向這邊,見沒人後再次前進。
江莫在一邊看著,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隨後他極快地將卷簾門掀開一個小口,自己鑽了進去,再次將門複位。
他沒有管那些監控,鑽入了廁所裡。
不一會,那壯漢返回,嘴裡罵著:“瑪德狗日的王八蛋,逮到了老子弄死你。“
罵完,他跑到藥店內右手邊最裡面的那個角落裡,推開藥櫃,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5566778899“。
一陣厚重的金屬門移動的聲音傳來,裡面是有著些許亮光的地下室。
江莫將頭縮回了廁所裡,等待他出來。
不久,壯漢走上了二樓,聽到打呼嚕聲後,江莫出動。
他輸入密碼,貼著牆壁,一步步無聲走入地下室。
地下室內,陳設極其簡單,惡心的氣味撲面而來,大廳中央有一個刻滿了神秘符號的祭壇。
還有一間擺滿了各種各樣人類屍體的石質小房間,牆壁極厚,氣味極其強烈,他差點吐了。
大廳,帶有膨脹血肉的手指,還未完全腐爛的嬰兒腦袋,以及某些破碎的殘肢被擺放在祭壇周圍。
祭壇中央漂浮著有一顆暗紅色,布滿了血絲的眼球。
那眼球望了過來,沒什麽反應。
一道冰冷的機械聲傳來:“用手摸三秒鍾,可能有痛感。“
江莫再次一陣反胃,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恐怖,但特麽隔應啊。
不過他還是小心避開地上的殘肢,走了上去,從口袋裡掏出一一團紙張,塞進嘴裡。
不斷對自己心理暗示後,手裡用手摸了眼球。
還沒等觸感傳來,他的頭傳來似乎被一道道波動震爛,身體的各個部位猶如被凌遲般疼痛。
三秒鍾,恍若隔世,他的意識昏迷,又被“助手“強製喚醒,身體癱軟在地上。
一道冰冷的機器聲傳來:
“完成任務:“潛入地下室“,獎勵:格赫羅斯之源(碎片具象化)。”
江莫緩了好一會,喘息道:“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完成任務:“潛入地下室“,獎勵:格赫羅斯之源(碎片具象化)。”
“作用呢?”
“用意識接觸,發出波動。警告,不要長時間觸碰,會激活,並被主世界所有高等存在關注!”
江莫不再繼續,拿出手機,對著大廳和小房間拍照,只不過祭台中央已經空了。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打開聲音傳來,江莫一驚,拔出手槍對準樓梯。
關門的聲音傳來,他的身體已經貼近樓梯口的一邊。
他忍著惡心,開啟“神秘感知“,“弱點鎖定“。
幾團奇怪的光團緩緩穿過牆,聚集在樓梯口的更上方,江莫將槍口大致調整至與樓梯的方向平行。
為了防止對方扔手雷,他瞬間將手槍探出並扣動扳機。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槍口自己抬了一點。
第二槍....第三槍...直到打完手槍的一個彈夾,他才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消音後仍然巨大的槍聲在地下室回蕩,樓梯上傳來了滾下來的聲音。
攝像頭探出拍攝視頻,江莫查看後確認對方已經死亡,走了出來。
壯漢的心臟位置和兩個眼睛已經被打穿,彈孔透過腦後,臉上的鱗片絲毫無損。
江莫這次沒怎麽惡心,上前拿下壯漢褲腰帶的兩個手雷,和手上的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步槍。
搜身後,江莫找到了一疊身份證,和一部老年機,還有一張黃褐色的不知材質的紙。
紙上畫著一個簡易的祭壇,刻畫符號的每一步都有。
江莫注意到了一行字:“用人的特殊部位供奉,喚醒能毀滅一切的神秘存在。“
他一陣無言,翻看老年機。
通話記錄為空,短信記錄只有幾十條,但每一條都很簡潔,全是人口買賣,屍體買賣的生意。
從老到小,一條條信息衝擊著他的三觀。
江莫用自己的手機將所有信息拍照後,抽出電話卡,留下內存卡,確認沒什麽異常後,他離開了地下室。
現在是凌晨1點,他站在藥店裡,意識接觸那個眼球,忽然,一陣幾乎肉眼可見的波動從他身體散發。
周圍的空氣和光線似乎也開始波動,地板和手邊的櫃台直接粉碎,連灰都不剩。
他急忙停止了意識與眼球的接觸,波動瞬間消失,地板和櫃台似乎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這東西不錯啊, 衣服還在“他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了會,他來到監控和監控設備的位置,他將除了藥店後面的所有攝像頭拽了下來。
接著,他拆掉了一樓台式電腦的硬盤和二樓電腦的硬盤,顯卡和內存條,檢查了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裝進了一個包裡。
在網上搜索CPU拆卸的教程後,他找到了CPU所在位置,直接一刀砍下附近的部件,將CPU連同別的東西一起塞進包裡。
在藥店裡搜刮一番後,他將一個裝滿了東西的黑色大背包放到遠處。
將一切疑似和監控有關的東西以及自己唯一脫下過手套,摸過的電腦主機放在一起,意識再次連接眼球,將這些東西化為粉碎。
做完一切,他關上了地下室的厚重的金屬門,將其露出。
隨後他用鑰匙緩緩打開卷簾門,再次溜了出來。
漆黑的夜空一聲聲槍炮響聲時不時傳來,江莫繞到自己提前租的郊區一幢老舊房子內。
忽然,他一陣驚嚇。
“助手,這個世界怎麽回事,治安這麽差還有人睡覺,我竟然沒感覺到異常?“
“這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會被這麽輕易拿到?“
“所有意圖擾亂秩序者,都已被鎖定,睡覺是因為對方並沒有被發布危險預警。“
“你的身份為【探索者】,被主世界的某些東西自動無視。“
“你現在的等級太低,被某些東西自動影響,讓你在內心裡並不會危害主世界秩序。“
“你很特殊,這是給你的禮物,千萬不要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