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臣本體盤坐於岩石之上,閉目養神,全神貫注於控制其分身的行動。
此時,千裡約仍舊站在岸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寧臣分身在空中劃過的軌跡,陷入了發呆。突然,“啪~!”的一聲響起,他的後腦杓挨了一巴掌。夢公子的聲音隨即響起:“我師父這飛槍,你看一年都沒用,你好好學你的狙擊大師,別老惦記我師父的。”
還未等夢公子說完,千裡約已一躍而起,重重地撲向夢公子,兩人開始扭打在一起。
這兩人經常因小事起爭執,眾人已習以為常。然而,當前寧臣正需靜心操作分身,真身最好不受干擾以免影響行動效果。眾人不禁投向宓涵月求助的目光。
宓涵月輕聲說道:“如果他們打擾了寧臣,就把這兩人扔到岩漿河裡泡澡一小時。”
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一落,李小威立刻躍出人群,激動地說:“宓姐,這事我來處理。”
聽到這威脅,千裡約和夢公子立刻停手,互相攙扶著對方,忙不迭地整理彼此的衣襟,還彼此關心地詢問是否有不適。
夢公子轉身向宓涵月解釋道:“宓姐,我們是聽老大的話在修煉,沒有晶核吸收源力,我們就練習搏鬥技巧。”說罷,他輕拍了拍千裡約的胳膊。
千裡約正揉著扭傷的胳膊,突然被夢公子又一次撞到,疼得他呲牙咧嘴,卻還盡力擠出一絲笑容說:“是的,是的。”
他臉上的笑容夾雜著痛苦的表情,顯得格外滑稽。
場面一度變得異常歡樂,千裡約和夢公子的無厘頭互懟,讓周圍的眾人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有人笑到在地上打滾。
宓涵月,這位平時沉穩如冰的玉女,也被逗得差點兒笑出聲,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掩飾不住內心的歡樂。
不久後,千裡約和夢公子又坐到一起,開始了休閑的閑聊。
“你好意思說我,老大天天罵你不學無術,一個飛槍學了五年,老板娘的女兒都學會了,你還老樣子。”千裡約調侃夢公子。
夢公子有點語塞,卻依舊嘴硬:“我飛在空中暈機,你知道的。上次你爸帶我去雪洲滑雪,我還吐在你們家的飛機上了。”
“滾,”千裡約捂臉,半是無奈半是好笑,“那次你是跟幾個美女空乘拚酒輸了,居然還拿這個做借口。”
夢公子隻得默默地站起來,走到離宓涵月稍近的地方坐下。
出於某種原因,夢公子總是不自覺地避免靠近宓涵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或許這是為了維持內心的寧靜。
此刻,夢公子只能悵然凝望對岸,心中或許在憂慮著家產億萬、自身國民老公的身份是否還能保住。
就在這時,寧臣的真身睜開雙眼,向大家高聲宣布:“好了,對岸安全,大家準備過河吧。”
在沸騰的岩漿河邊,寬廣的河面延伸著。這裡,每個人都擁有通過遊戲不斷磨練出來的輕功技能。然而,有些人已經掌握了高階的梯雲縱達到微雲步水準,能夠輕松施展輕功越過河面;而有些人的輕功水平一般,必須依靠中途的接力才能順利飛越。
如果落入河中,那簡直是九死一生,因為岩漿河並非一般的水域,而是滾燙的岩漿。盡管大家都擁有超人的體質,但在岩漿河中也無法堅持太久。
就在這時,寧臣從安康手中接過一塊石板,穩穩地飛向河中央。他巧妙地將石板安置於岩漿河中,為那些輕功不佳的同伴搭建了一座臨時的橋梁,這樣基本上大家都可以順利過河了。
他沒有停歇,接著從蘇會星河和曉山那裡接過兩塊石板,讓他們減少負重先過去。盡管岩漿河流速不快,但如果不迅速通過,中間的石板也會漂走。
等所有人一個個安全過河後,他再最後動身,帶著兩塊大石板飛了過去。
在河畔,戰友們已經按小組排列好隊形,等待寧臣的過河歸來。一踏上岸,寧臣迅速收回其分身,毫不遲疑地繼續帶領隊伍向前進發。
隨著他們與岩漿河的距離逐漸增加,溫度逐漸下降,然而,周圍的霧氣卻愈發濃重,仿佛進入了一個神秘的世界。
令人震驚的是,僅在兩個小時內,隊伍竟遭遇了六次幻獸和毒霧蛇妖的突襲。幸虧寧臣的超凡感知總能提前洞察危機,加之團隊的信心與熟練度日益提高,他們每次都能輕松化險為夷。
這一連串的挑戰帶來了豐厚的回報——他們共獲得了十七顆晶核和六顆魂珠。每位隊員都分得一顆晶核。盡管所有人的實力均處於黑鐵境界,但這個大境界內還分有十個微妙的小台階。
對於即將破階的就多發一顆,目前宓涵月僅次於寧臣達到黑鐵八階,那安康七階,章安歌和房姬六階,其他人全部在3-5階之間,
宓涵月說感覺要破階了,寧臣索性把手裡剩下的全部給了她,每上一個台階的體質提升都是巨大的,實力也是翻天覆地的改變,在這末日,多一點力量就多一分生存的機會。
所以集中優勢資源讓一部分人先破階。
在這緊迫的時刻,吸收源力的時機不好,現在急需尋找迷霧山谷。因為秋楓敘已察覺到一場猛烈的暴雨即將降臨,末日時代的各種能量變異,不知道暴風雨會不會有變化。如果團隊仍暴露在這無掩護的野外,那大家的處境無疑將十分危險。
就在這時,夢公子興奮地靠近寧臣,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他喜形於色地說:“師傅,師傅,我覺得目標就在前面不遠了。”
寧臣略顯釋然地回應了一聲“嗯”,隨即對眾人說:“前方就是我們的目標了,落花聽雨和小魚兒,快到前面來確認一下實地和遊戲中的地形是否一致?”
這時,宓涵月步伐輕移,她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緊緊地注視著寧臣, 聲音中帶著不解與關切:“你為何一顆晶核也不留給自己?在我們中間,最需要提升實力的應該是你。如果你能突破到黃金境界,不僅個人能力大幅強化,整個團隊的生存幾率也將大為提升。”
寧臣聽後,面帶苦笑,坦誠而真切地回應宓涵月:“我身體可能出了點問題。”
這話音剛落,宓涵月的表情瞬間緊張起來,眼中滿是驚恐與擔憂。寧臣連忙補充道:“也不一定是壞事,我還沒弄清楚具體情況。等我們安全過了迷霧山谷,我會好好檢查一下。你不用太擔心。”
看著宓涵月的憂慮漸漸消散,寧臣向她送去了一個感激的微笑。
前方,兩個機械衛士間隔七米,緩緩前行,其後是兩名行蹤詭秘的刺客,落花聽雨和小魚兒,他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地形。
不久,小魚兒輕聲地說道:“應該快到了。”
通過機械衛士的視野,寧臣也瞥見了前方的兩座巍峨山峰的依稀輪廓。
隨著隊伍越走越近,他們驚喜地發現在荒蕪的岩石地表上居然點綴著零星的綠色植物。這一抹生機給已經在荒涼大地上跋涉數小時的隊伍帶來了如釋重負的喜悅。無疑,世界末日的沉重壓力一直如巨石般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然而,當這些勇敢的探險者看到那些綠色的植物時,那種沉重的壓力感似乎瞬間消散了。在這末日的荒野中,綠色意味著希望,意味著人類的生存與延續。
所有人幾乎同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新的光芒,帶著振奮和希望,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