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爆發出陣陣關節碰撞的聲音,拳風掌聲呼嘯,勁流穿梭於道場的每一個角落
由於這幾天不少弟子逐步開始練習心法,得益於心法的加持,普通的技擊如今也顯得格外有力
身心達到協同,普通的拳掌亦是能劈山開石,至於那後面的招式,更是要身心合一方能施展出來
但由於心法的緣故,在一眾演武中,反倒顯得道灑這邊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今天狀態還不錯”道灑心想,迎著接上道寬的一道橫劈掌,反手立刻回出一道正拳,直擊道寬胸前
道寬也是不含糊,反手拖住道灑的拳順勢往下泄力
“我兩練的這麽努力,應該可以瞞混過關吧”道灑趁著空隙對道寬說
“應該沒問題,你看這場上又不止我兩,我兩還挑的最裡面的位置,不怕”道寬回應到
“停”只聽得雲宮主中氣十足的聲音頓時環繞在場內
“看樣子,大家近來的練習都沒有松懈,相信已有不少人體會到心法對於戰鬥中的加持”雲宮主掃視了一眾弟子
“在今後的練習,乃至於各位下山歷練,碰到的各類人士中,大都不是單一純粹的肉搏。想要一掌劈山斷海,心法至關重要”
“接下來,我將展示我宮的絕學—大道逍遙掌”
只見得雲宮主忽的騰身而起,立於半空之中,雖說雲宮主境界極高已達合道之境,但卻並未產生想象中的威壓,反倒是頗有與周邊的環境融為一體之感
清風拂過,鳥群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空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影,反倒是嬉戲停留在雲宮主的身上
不多時,雲宮主手腕一旋,隨後緩緩將手抬起,然後輕輕的向下方拍去
“逍遙遊”
只見得一道龐大的透明掌影朝練武堂襲去,這掌影若隱若現,未有吞天並地之感,反倒有消散之意,玄妙無比
“糟糕了”
“雲宮主要殺了我們嗎?”
見得模糊的掌影越來越近,練武堂的弟子們開始坐不住了
不多時,掌影已離人群不過數米遠,不少弟子連連把手放過頭頂,試圖躲避來自空中的攻擊
忽然,掌影漸漸消散了,帶來了一陣強烈的風壓,掌影邊緣溢出雲氣,恍如人間仙境
只見得練武堂由中心至外延,不少弟子被吹的倒地,頭巾飄散的到處都是
“大道逍遙掌,通天地,逍遙自在,與自然萬物融為一體”雲宮主穩穩的落到了地面“我剛剛僅展示了心,心可起勢,希望大家能心有所感”
待到場上冷靜了下來,不多時便爆發出陣陣驚歎
“天呐,好厲害”
“我也想學,雲宮主果然厲害......”
“好了,今天的練武就到此為止,道灑你們兩個留下”雲宮主呵止了興奮的弟子們
人群散卻,偌大的場上隻留下道灑,道寬兩人
“我們犯錯了嗎?為什麽專門留下我兩?”道寬看向道灑
道灑此刻也滿是好奇,明明已經使出了比平時更多的力,為何還被雲宮主單獨留下
不待多想,雲宮主來到道灑兩人面前
“你們還沒有看到主宮心法吧?”雲宮主語氣平淡,看不出情緒
“雲宮主,這本書根本就是空白啊?”道灑回應“我們試過很多種方法都沒有效果,我還專門烤了烤”
“你還烤書?你不怕書被燒沒了嗎?”雲宮主倒是有點來了興致
“你們在眾多弟子中,練習有形無意,所以在我這是不太能夠過關的,因此也需要對你二人進行一定的懲罰”雲宮主緊接著說道
“懲罰?什麽懲罰”道寬有點慌張
“道寬身形頗有福態,平時沒少吃吧?罰你去炊事房幫忙一天,把東西帶好直接去吧”雲宮主對著道寬說到
“道灑你凡事過於隨性,平時又喜歡和道寬一起,那你去剁柴火吧”雲宮主笑了笑“到今晚”
“遵命”對於雲宮主的懲罰二人不敢多有反駁,連連接下來......
“這麽多人還能看出我兩沒看見心法,這宮主眼神真好”道寬說,此時二人並排走在路上
“你沒看見今天雲宮主的大道逍遙掌嗎?我兩打的有氣無力,宮主看出來也正常”道灑回應
不一會兩人到了炊事房,道寬向道灑說了聲便進去了
道灑獨自來到木柴屋前,只見得木樁上立著一柄古樸的斧頭,看不出經歷了多少年的歲月,只見得把手上黝黑的發亮
“那就開始吧,要砍一天,想想都累”道灑心想,挽起了袖子
一晌過後
“這斧頭是不是太不鋒利了,完全砍不動”不多時,道灑已經滿手的水泡
“這斧頭又重又鈍,我明明已經煉精初期,還要使出不小的勁才能將木柴垛劈開”道灑心想,“可憐我的手,好疼”
望著身旁零零散散劈好的柴,道灑真是欲哭無淚,索性坐下休息了起來
“大道逍遙掌,雲宮主僅僅展示了一下,竟然如此的威力,我若好好修行能達到這般程度嗎?”
“開天辟地,聽起來好遙遠,如果達到這種程度,又會追求些什麽呢?”道灑想著不由分起了神
......
“喂,小子,你劈了這麽久才這麽一點嗎?”炊事房的胖師兄將道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現在趕緊要用,你劈的這些都不夠燒幾分鍾”胖師兄訓斥起道灑, “白期待你了,還得是自己來”
胖師兄撿起了甩落在一旁的斧頭,大步一沉,框框的就劈了起來
不同於道灑的慢工,胖師兄劈起來卻絲毫不費力,道灑看著倒是好奇起來
“胖師兄,為何我劈不動這柴火?”道灑問
“仔細看”
道灑隻得坐立靜靜的看起胖師兄的動作,通過一遍遍的觀察,道灑倒是發現了些許不同
“是腿和腰的問題嗎?”道灑注意到每劈一次,胖師兄的腿和腰都要輕微的移動“我每次都是只顧著從上往下,所以才劈不動嗎?”
不一會,身旁的柴火就堆成了堆,胖師兄捆好後,隻留下道灑一個人
“應該是動作的問題”道灑回憶著提起斧頭“先蹬地後轉腰,然後用力劈下”
“嘩”伴隨著木柴的斷裂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一開始劈不動木柴”道灑笑了起來,然後不再多想,投入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汗水已經浸濕了袍子.....
晚上,道灑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了宿舍,道寬早已經躺在床上
“你累嗎,道寬?”道灑詢問到
“.......”
“算了,明天還要去三清宮”道灑見道寬沒有回應“早點休息吧”
道灑不再多言,“三清宮”,猛地,道灑像是想起什麽,抽出了衣服中的《化湖經》,只見被浸濕的《化湖經》早已變了形
“遭了,這書都廢了,明天怎麽辦?”道灑連連將書翻開
慌亂中,《化湖經》閃出了細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