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日的早晨,太陽緩緩升起,灑下一片金黃色的光輝。陽光透過窗戶,映照在房間裡,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月遠迎著溫暖的太陽,走出臥室,叫人請來了張菊,二個人一起去了煙花街。
煙花街不愧是京城最大的娛樂場所,數不清的青樓,賭場,茶館和酒樓。然而,煙花街雖然大,人流量卻非常少,月遠看著與街道規模完全相反的人流量,心裡不僅產生了疑問:“為什麽人會這麽少,難道高峰期在晚上麽,等晚上再來看看吧。”
夜空中的月亮,它靜靜地懸掛在天際,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夜晚。晚上的煙花街,大店小店都在開業,人流量雖然有增加,卻依舊不算多。
月遠此刻真的迷糊了,難道京城的人們都沒有夜生活嗎?為了調查清楚原因,月遠進入了京城最大的青樓——春花院。月遠不虧是頂級紈絝,熟門熟路的走進了頂樓,叫來了三位漂亮姑娘和老鴇。
老鴇進入房間的一刻,月遠在桌子上放下了一個大大的銀元寶,然後左擁右抱,看著老鴇,說到,
“本公子問你幾個問題,回答的好,這個就是你的”,月遠指著銀元寶說到
“我一定知無不言,公子請問”
“這煙花街有著這麽多青樓、賭場,可是我看外面人怎麽這麽少啊”
“公子有所不知,五年前煙花街絕對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可惜五年前,本朝的頂級大儒朱喜提出了‘滅人欲’的口號,說吃喝嫖賭一類的行為對大月的發展有害,人如果不滅掉自己的欲望,永遠不可能成為聖賢。”
“皇帝陛下的態度是怎麽樣的”
“陛下不支持,也不反對”
“如果沒有官方的支持,那為什麽‘滅人欲’的說法怎麽會被大家如此普遍的接受呢”
“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人,而且應該是武藝高深的武人吧”
“咳咳,你這也可以看出來嗎?”
“因為朱喜可以算是本朝所有讀書人的老師,他寫的很多著作都廣為傳頌”
“奧,原來是這樣”
月遠心中說著,“怪不得說我是武夫,原來嘲笑我讀書少啊”。月遠不動聲色對著老鴇說到:
“這個是你的了,還有沒事別進來,本公子需要了解一下京城的風土人情。”
“好的,請公子好好享受”。老鴇退出去並關上了門。
一夜無眠。
清晨,張菊在春花院門口,將揉腰的月遠接上馬車。在車廂上,張菊率先開口,“月大公子好本領啊,三個姑娘,一晚上不停歇,怪不得你小子學武不學文,讀書人可沒有這個能力。”月遠聽到這冷嘲熱諷的話,並不生氣,而是大義凜然地說到:“人活著不就是這些破事嗎,如果連這些事都要埋藏在心裡,那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月遠沉思了一會又說道,
“張叔,其實在剛接到聖旨的時候,我那是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什麽都不管,三年以後,平平安安地回到秦地,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煙花街這件事我管定了。”
“為什麽,這個可不是你的風格。”
“因為我和這個朱喜是理念之爭,我反對壓製人的欲望,如果人連‘想要’的權利都沒有了,那人活著有什麽意思,一味的思想控制,一味的壓製人的欲望,這好比壓製一座快要噴發的火上,雖然表面上穩定,但內部早已洶湧無比,一旦噴發便是毀天滅地”
“我想皇爺爺也是這麽想的,皇爺爺剛開始的認為滅人欲可能有利於統治,所以沒反對。可是現在他可能發現這個問題了,所以想用這件事來測試我的能力,皇爺爺大概還有第二套方案,畢竟我的能力他可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可能不相信。”
此時,皇宮裡,月祥對著貼身太監說到:“朱喜的事調查的怎麽樣”,太監回答道,“調查基本已經完成了,他的罪狀已經查清了。”月祥又說道,“你知道月遠現在在幹什麽嗎”,“回陛下,錦衣衛傳來消息,月公子昨夜在春花樓一晚,現在應該回到秦王府了。陛下,那麽現在需不需要立刻控制住朱喜”,“不不不”,月祥擺擺手說到,“不著急,既然給我這個大孫子布置好任務了,我怎麽能去搶他的活,讓朱喜在舒舒服服地過著最後的三年吧”,“陛下英明,奴才遵旨。”
張菊聽著月遠的高談闊論,臉色變了幾變,最後還是問道,“我真有一點看不透你了,你既有著為國為民的想法, 怎麽還會一晚上點三個姑娘。這兩個到底那個是真正的你?”
“張叔,你的想法太局限了,這兩個為什麽不能都是我呢?我反對朱喜,是因為他的想法與做法對百姓對天下有害,我去青樓是因為我好色,我去賭場是因為我好刺激。每個人都有著多面性,我只會采取當前認為對的選擇去做真實的自己,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看不清,那麽他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人生呢?”
“但是人絕不能完全放縱自己的欲望,那是野獸,那不是人,人在做一件事一定要三思,一思:這件事會不會對他人造成傷害;二思:這件事對自己有沒有好處;三思:這件事對他人有沒有好處。”
“而三思一定建立在自身沒有遭受傷害的前提,例如一個人要殺你,你卻還在思考打他會不會傷害他,這不叫三思,這叫做傻子。”
……
馬車終於到了王府。張菊已經聽傻了,這是一個十三歲少年應該有的價值觀嗎,當然不是,這是一位接收現代教育二十年當代美好青年的觀念。張菊收起自己的震驚,隨著與月遠回到書房後問道,
“你下一步準備怎麽辦,要不要先去會一會那個朱喜”
“先不要著急,讓我想一想下一步的計劃,就算扳倒朱喜,也不代表著煙花街一定會變好的。再說我不能隻給皇爺爺乾活啊,我當然要為自己想想啊”
“嗯。等你想好了,跟我說就行,我現在先去準備人手。”
“好,張叔,明天咱們再去春花院吧,那裡的花魁我還好多沒見呢”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