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夜棟隻覺得自己在一個一片漆黑的地方,只有微弱的光照來,自己卻發現不了光源在哪,還在不停下墜。
我隻記得有團東西想進入我的身體,然後就不記得了,我死了嗎?死後好精神啊,也不累也不餓了。
“你只是擁有意識而已,已經不屬於這世間萬物,你會永遠困在這裡的。”
在夜棟面前開口的是身高3米的怪物,漆黑的身體,完全看不清輪廓。
還在夜棟差異的時候,大腦傳來眩暈感,夜棟隻感覺眼前的場景開始天旋地轉,大腦和神經也開始傳來劇痛,全身上下的神經感覺都有人在撕扯。
“你的情緒發生劇烈反應,只會更加難受哦哈哈哈~”眼前的惡魔發出震震笑聲似乎是早有預料一樣。
下墜,暈眩,痛感在不斷刺激著夜棟,隨時都想嘔出來但是卻什麽都做不到。
“救命誰來救救我”夜棟正在蜷縮著抱頭痛哭,聲旁傳來的笑聲是那麽清晰可見,似乎蜷縮著可以減輕疼痛感和眩暈,但微乎其微。
在深淵處不止有人的慘叫聲,還有七八支漆黑的手,誰也不知道這些手是從多深的深淵裡伸出來的。
這些手有的抓住了夜棟的手臂和腳,有的抓住了脖子和頭髮,有一隻甚至食指插進夜棟的眼睛,無名指和小指則是勾住了夜棟的嘴巴。
這些手抓著夜棟就往下拽,越往下拽周圍的光亮就越微弱。
此刻夜棟一旦放松,迎接他的就是強烈的暈眩感。
冷靜冷靜,我還得回去找丘月呢!夜棟冷靜了下來,他可不能怎麽死了。
夜棟向黑暗伸手,也不知道抓住了什麽,什麽也不管就開始拚命向上爬,手掌抓住的地方滲出亮光。
突然夜棟睜開眼睛醒來了,夜棟感覺身上的傷都不見了,緩緩站起映入眼簾的是幾具屍體。
少年緩緩走到屍體旁,就開始扒拉起屍體身上穿的衣服和鞋,正想給妹妹也找衣服的時候。
“麻的,人是你殺的嗎?”少年回頭看去,幾十號人把這巷子圍的水泄不通。
夜棟沒有回答,而是把身體轉過來正對著這幫人。
難不成是異能者嗎?竟然能把老大殺了,是什麽能力呢?管他呢,我們這幾十號人外加我一個力量型異能者怕他一個?
“給老大報仇!”一聲響起幾十號人一擁而上衝到少年面前。
刀刀向少年砍去,少年被砍倒在地臉上卻非常平靜。
這是夢嗎?少年迷茫的看著前方。
感受著疼痛,少年緩緩抬起了手
突然空中,地上,牆上竄出很多漆黑無比的手或尖刺。這些手直接掐住這幫混混,他們連忙想要把這些手扯開,但是做不到,這些手臂力量太大了,只能在這種窒息中慢慢死去,相比這些還是給黑色尖刺一下刺死來的痛快。
什麽情況這是什麽異能者?看著眼前這個緩緩站起的少年,身上布滿鮮血,但身上的刀傷正在肉眼可見的愈合。
現在整個巷子裡就剩這個力量型異能男子和這個滿身鮮血的少年還在站著。
看到地上死去的兄弟們,這個男子瞬間暴起一拳打中夜棟肚子,夜棟直接給打飛十米遠,撞破一道牆,手腳骨折,肋骨斷裂。
死了嗎?那個男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前方。
塵灰散去
一隻漆黑的大手穩穩扶起了夜棟。
“這是個什麽怪物”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欲望了
突然男人的上方,身旁的牆還有地上長出來眼睛,這些眼睛死死盯著男人。
男人的腿瞬間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任憑漆黑的手撕扯他的四肢,鋒利的尖刺刺穿他的頭顱。
做完這一切,夜棟先是從他們身上拿了幾件衣服褲子鞋子,還查看他們口袋是否有錢。
夜棟生成兩個擬人,讓他們搬運衣服和鞋子。
這個擬人通體黑色
少年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一切都給一台微型攝像器拍攝了下來
“有意思,哈哈哈,真是不錯的玩具嘻嘻”一個男人在屏幕前觀看著這一切,他的左眼竟由機械改造
“我會馬上來找你的”男人聳著肩,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緩緩走出巷子,夜棟看到眼前的燒餅夫婦。
“喂,老公你看那邊那個少年,好像是你說已經打死的那個”那婦女一臉驚恐指到。
攤主隨著婦女手指的地方看去,瞬間嚇出冷汗。
“臥槽,媽的老婆那個少年來索命了”
“那怎麽辦啊,老公”婦女驚恐。
“沒事老婆,不要怕”男子故作鎮定說到。
少年走到攤前
“我要燒餅還有水”夜棟一臉平靜的說著,一隻手遞著帶血的錢
“好…好”攤主夫婦面露驚恐。
夜棟此時感到無語,但也不想與其解釋,疲憊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做好後夜棟扔下一張帶血的50元錢,拿上燒餅和水就急忙往回趕。
“老公,你看看他扔下的是冥幣麽?”婦女在哪雙手合十低頭禱告了起來。
攤主壯著膽拿起錢看起來
“早這樣我也不會打你啊老弟”男人興奮到完全沒有剛才驚恐的樣子。
此時的夜棟急忙趕回家,想讓妹妹吃點東西喝點水。
進入茅草屋裡就看到,奄奄一息的丘月,少年急忙給女孩穿上剛收來的衣服,但少女的情況似乎沒有好轉。
“都怪我,不能再快點趕回來”少年含著淚抱著妹妹。
“想救她嗎?感受這股力量,將這股力量傳入她的全身,感受她的靈魂”夜棟體內的那個惡魔說話了。
夜棟雖有抵觸
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能按照它的話去做。
按照著莫名的聲音,隨著它的指導,慢慢感受著。
隨著力量的湧入,少年和妹妹之間似乎存在了某種聯系。
隨著少年意識的回歸
少女的胸脯起伏,體溫也漸漸升高。
少女緩緩睜開眼
“哥哥…”看到哥哥的臉少女露出純真的笑容
丘月身體好轉了, 不過輸送力量的皮膚上有幾條黑色線條,好在幾秒後漸漸消失。
“哥你怎麽哭了,不要哭了”丘月看著哥哥擔憂到。
少年看著女孩,久久不言,他很想說出一些對未來的豪言壯語,但他似乎沒能力實現。
如此熟練的完成,他是天生就會使用這股力量嗎?少年體內的神秘黑球本來想著少年做不到,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妹妹來吃燒餅”夜棟說著拿出燒餅給妹妹吃。
“哇,哥哥你也吃”丘月說著就想把燒餅撕一半給夜棟吃。
“不用了,我也有燒餅,你吃慢點,這還有水”說著遞上一瓶水。
“我好幸福嗚嗚”丘月一口燒餅一口水的吃著,眼睛還流出幸福的眼淚。
“慢點吃,今後你想吃多少燒餅包子都行”說著把收到的錢拿出來亮了亮。
少年看著女孩,心裡流露出一絲傷感,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都哭了,小女孩會哭的稀裡嘩啦的。
想到這夜棟吃著燒餅,微笑著看著丘月狼吞虎咽。
“對了,哥哥你身上的血還有這些衣服和錢是怎麽回事,你受傷了嗎?”
“發生了點事,沒問題的”
“算了只要你沒事就行了,無論怎麽樣我永遠一直陪著你”丘月低著頭說到。
“只要你不要丟下我”丘月小聲嘀咕了一句
少年沒聽到女孩後面這句話
“謝謝妹妹”少年虛弱的笑著
丘月吃著燒餅,滿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