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錯。
陶朔走在一條林蔭小道上,他,國舅爺,同時也是個俠客。家財萬貫,都用來孝敬父母。京城有一套宅子,也留給父母住。從小在民間習武,有了一定的武術功底。這是他被師父譴出來遊歷的第二年。他遇到了一件事,他的青梅竹馬、未婚妻胡涵被一個通緝犯何屯郡擄走了,這個人會製毒,異常厲害,就連朝廷也奈何他不得。這條林蔭路,是通往他老巢的地方。他與他的師兄、嫂子一同去找他。這二位厲害,都是高手。
忽然,只聽“哈哈哈”一陣蒼老、猥瑣的笑聲,接著,一陣迷霧襲來,又聽有人說話:“幾個小子,也敢打擾你爺爺享清福,這陣霧,夠你們折騰了,至於胡涵嘛,嘿嘿嘿……”聲音漸漸遠去,嫂子張雨薇說:“不用管,這霧只有受過傷的女人會中招,只是我估計他已經走了。”“嗯……”,陶朔一陣沉吟:“他還走不遠,只是,哥嫂,他向來老奸巨猾,怕是製造已經遠去的假象,實際還留著。”“哈哈哈,”那聲音又來了“小子,你挺聰明,哼哼哼,很和我的胃口,這樣,你我交個朋友,朋友妻,不可欺,胡涵就還給你。”陶朔的師兄搶著說:“他不會與你同流合汙!”“嗯?切,你不願意,這小姑娘,歸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冗長的笑,霧散去,人也不見了。“媽的,師兄你有病吧,好漢不吃眼前虧!”陶朔罵道。錢哲正欲爭辯,卻又打住了,陶朔掏出一張金牌,對他倆說:“哥嫂,你拿這個東西,去皇宮,讓皇上加大擒拿這個人的力度,我和師兄去追他。”“那你怎麽辦?”錢哲問。陶朔微微一笑:“這附近有個我的朋友。”“誰?”“陳潝之,神箭手。”陶朔回答。“好,那麽,再見。”兩人像陶朔道別。
陶朔走了10多裡地,來到一個員外莊園,敲了敲門,一個老人來開門,一看是陶朔,立馬引進。員外叫鄧旭,是陶朔之父、胡涵之父同窗,三家關系親入一家。寒暄幾句後,陶朔說:“伯伯,胡涵被何屯郡擄走了,朝廷已經有安排了,需要您來幫助我。”“啊,”老員外驚訝地一皺眉,接著又鎮定下來,“所以,你來找我幫忙?”“正是。”“行,我年老體弱,女兒又出了嫁,只有一個義子可以幫你,你們也認識,我叫他來。”隨著鄧旭一聲吆喝,走來一個青年,紈絝子弟打扮,叫了一聲:“義父。”聲音比一般人尖。“嗯,你去走一趟,幫幫陶公子。”接著,陶朔講明來意,鄧旭忽然說:“陶朔,我給你點東西。”說罷,將一本小冊子給了他,道:“你不是是槍嗎?這本槍譜,會有用的。”陶朔道謝。在莊園裡過了一夜後,吃過早飯,陶朔就和陳潝之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