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水,快給我水。”付言緩緩睜開眼,沙啞的嗓音和乾裂的嘴唇無不顯示著昏迷的時長,無助的雙手隨意摸索著。
實習醫生見狀連忙將水杯遞過去,一臉劫後余生的放松神情。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陰暗潮濕的出租屋內,兩兄弟正在商量,陳時永的臉上全是震驚,他不敢相信他的弟弟所說的一切。
就在昨天,他開的大貨車莫名其妙失控撞向了一個叫陳熾的路人,本以為要做牢了,可最後那個陳熾不知怎麽躲過去了,只是簡簡單單的賠了八百塊這事就過去了。
可今天他的弟弟卻告訴了他一個可怕的真相,耀眼到令人不敢直視的陽光照在陳時永的臉上,臉上有著陌生無數倍的野心。
“哥,你聽我說,別把我當成神經病,但這是真的,其實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但我陷入了一個恐怖的循環裡,我還不上賭博借老板的兩萬塊錢,老板要起訴我讓我坐牢,我一時鬼迷心竅綁架了他的女兒,結果被腐朽的銀行掛鍾掉下來把我砸死了。”
陳時永打斷陳時生,“這也沒什麽關系啊!我把車賣了咱們老老實實過日子也能還債,別再做傻事就行,循環又不是強製性的。”
陳時生這時候臉色卻突然變得恐懼,驚變到臉色有些扭曲,大吼道,“不,不一樣的。”
由鄭城開往曙光的c108號出現意外事故,各位乘客,非常抱歉,本次傷亡1人,重傷9人。
“哥,你知道嗎?如果循環不是因為我而起的而是另一個男人呢?那該怎麽辦呢!是付言啊!就是你說的那個付言。”
陳時永沉默不語,快速回憶起事情經過。
“時生,我跟你說,今天碰到一個可奇葩的人了,明明是意外車禍硬是被那個人扯成了搶劫,還講的有挺真的,幸好最後就賠了幾百塊錢,這哥們還特意給我說了名字,笑死我了,還以為要訛我一筆,他說他叫付言,就事論事,從不坑人。”
連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連起來了,為什麽那個人那麽奇怪。
“而且還不止,我還覺醒了一個偷竊技能,在我模糊掉付言的女朋友齊馨的存在後,沒人發現我綁架的事實,可循環還是發動了,於是我嘗試殺掉他,現在就等通輯令下來了。”
付言艱難的坐起身,猛灌一囗水,把那個手環狠狠摔在地上,用力砸成碎片。
“齊馨,等我,萬一要出事的話,如果我不在,意外發生的時間線錯開,就會越陷越深的。”
付言起身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護士趕忙摁住他,“你的身體才剛剛好,你又做什麽事啊?現在還不能劇烈活動。”
付言不聽,執意要跑,這時候好兄弟陳熾也進來了,死死摁住他,嘴上還疑惑道:“你又在發什麽瘋啊。從4樓跳下來你大難不死,你還不偷著樂吧?還作。”
“陳熾,你什麽都不知道,別攔著我,我要去救我女朋友,”他臉上緊張的神色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