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得重點卻在於加速衰老,“加速衰老,我現在怎麽辦?”,“不是,明明是你寄生在我身上,我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啊喂。”
左手按壓在我的胸膛上:“如果不是我,在你吞下心臟後維持這麽久的帥氣形態,你怕不是早死在祭台了。”接著抬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輕蔑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給你提供充沛的能量,以你的小身板的衰老速度怕不是遲早得成為心臟的養料。放心只要我給你提供充沛能量,你就可以維持現在的身體機能,不會衰老。”
“心臟的養料?”我驚訝道。
手心又伸出一隻手,做出扶額的動作:“煞的心臟可以摘宿主的器官中吸取營養,維持自身的生存。它可以在宿主身體內寄生數月甚至數年之久,不斷地操控宿主的行為,直到宿主的生命力枯竭或者其他因素導致寄生蟲的死亡。”
“煞,想必是我殺死的那頭怪物的名字了”我趕緊諂媚的用右手將左手托住,輕聲說道:“也不會知道您有什麽好辦法將它從我體內剝離嗎?”
“吾饑甚,望速伺食矣”,說罷左手拍了拍我的肩。
我迅速拿起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餐館,“目標距離這裡340米有家館子不錯,我帶您去嘗嘗”。
走了大約五分鍾左右,周圍環境顯得安靜而樸實。街道兩旁是低矮的建築,有些已經年代久遠,外牆斑駁,但卻透露著歲月的滄桑和歷史的厚重感。幾棵老樹矗立在街道旁,枝繁葉茂,給行人提供了一絲清涼。天空中飄著些許白雲,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清新的氣息。
在這樣的街道上,一家不起眼的小館子顯得格外突出。它坐落在街道的拐角處,外觀簡樸樸實,沒有華麗的招牌或者繁華的裝飾,只有一個小小的木製招牌掛在門口,上面寫著“甘一燒鴨店”五個字。門前擺放著幾張簡單的木製桌椅,雖然看起來有些陳舊,卻顯得溫馨而舒適。
透過玻璃窗戶可以看到小館子內部的情景。燈光昏暗,但是溫暖而舒適,牆上掛著一些老式的掛畫和書法,給人一種古樸的氛圍。廚房裡,一位年邁的男子和他的妻子正忙碌地為客人準備美食。男子身穿一件潔白的廚師服,面容雖已見蒼老,卻仍透著一股慈祥和自信,他的雙手嫻熟地操控著各種廚具,仿佛是烹飪的大師。而他的妻子則是溫柔而細致,她穿著一襲簡樸的圍裙,手法輕柔,處理著各種食材,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食物的熱愛和細致。
“燒鴨飯,我查看了你的記憶,這個味道不錯。”左手接著又說到:“只要燒鴨,不要飯。”
“???還有沒有一點隱私了。”我怒道。
我走到前台,衝廚房裡的一對夫妻喊道:“老板來半隻燒鴨”。
左手瞬間捂住我的嘴,然後大聲的說:“不要半隻,要一隻”。
老板聽到我的點菜後,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向廚房,不一會兒,一股誘人的香氣就從廚房裡飄出來,如同一股溫暖的微風拂過整個小館子。
終於,老板從廚房裡端出一隻金黃酥脆的燒鴨,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禁被它那誘人的外表吸引,鴨皮金黃酥脆,微微泛著油光,宛如一幅藝術品。仔細一看,可以看到鴨皮上的紋理,那種金黃色的光澤,如同一片金箔,閃閃發光。
一股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鴨肉的香氣與香料的香味交織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老板拿起刀子,輕輕地切下一片鴨皮,立刻就聽到了“哢嚓”一聲,鴨皮的脆脆聲音,光聽著聲音就足以讓我的胃口更加大開。接著,一股鮮嫩多汁的鴨肉從刀刃上滑落而下,散發出濃鬱的肉香。
老板切好鴨肉後,將盤子遞給我。我夾起一塊鴨肉送入嘴中,隻覺鮮嫩的肉質在舌尖融化,伴隨著鴨皮的香脆,美味在口中綻放,讓人陶醉其中。這並非簡單的一道菜肴,而是一種饕餮盛宴,每一口都帶來滿滿的幸福和滿足。
“好吃,好吃”,左手不禁發出滿足的讚歎,感歎這燒鴨的美味。
“你聲音小一點,就不怕旁人發現你嗎?”我出聲提醒道。“話說你是怎麽嘗出味道的?”
“不是說過了嗎,寄生關系”,見我不明白,左手撐著我的額頭:“現在你的舌頭就是我的舌頭。你所吃的食物就是我吃的食物,你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我的。懂了嗎?”
突然間,感覺口中的食物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如同嚼蠟。“那我還是我嗎?”我有點不死心的問道。
“嗯……除了心臟和腦子”,左手摸了我的頭“這就是寄生關系,所以,初次見面我叫燭九,叫我小燭就好。”
在與燭九的對話中,我感到一種無法描述的迷茫和恐懼。我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自己,而是被寄生在這個奇怪存在體內的一部分。盡管我仍然擁有自己的思維和意識,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居然逐漸習慣了這種奇怪的存在狀態。
“老板娘,再來兩隻燒鴨。”突然被這聲音打斷了思緒。正在咀嚼得我不由得嚇了個激靈,猛地咳嗽了起來。
“小夥子,給你水,慢點吃喲。”老板娘拍了拍我的背,衝廚房內忙碌的老板喊道:“娃他爸,再來一隻燒鴨。好久都沒見過胃口這麽好的小夥子了。”
等老板娘走後,我將左手湊到面前悄悄說到:“以後有人的時候別出聲。”然後看著卡裡的余額:“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沒多少錢了嗎?還兩隻燒鴨,馬上就要交房租了,到時候睡大街啊!”我衝著燭九抱怨道。
當我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只見我的左手捏住了我的嘴唇,右手比劃了一個橫著拉拉鏈的動作,透過指縫我看見小燭閉著眼睛,嘴裡緩緩說道:“想賺錢就閉嘴。”
一頓飽餐過後,我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打著飽嗝問:“燭九哥,您說的那個賺錢,是怎麽一個賺法啊?能告知小弟我一下嗎?小弟我現在急需用錢。”
燭九:“你確定要在這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