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務員,再來一份海鮮炒飯!”
燭九:“好吃,好吃……”
我:“服務員,再來一份綠蘆筍牛尾燴飯。”
燭九:“好吃,好吃……”
我:“服務員,再來一份香茅鹽焗鮑魚。”
燭九:“好吃,好吃……”
我:“服務員,再來一份……”
服務員:“其實您不必這麽麻煩,可以直接告訴我把菜單上的菜全部都上一遍就可以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呦~這是哪裡來的餓死鬼。趕著投胎啊~”一道熟悉的嘲笑聲從我的耳邊響起。
邵婉婷:“以周哥說的沒錯,怕不是這輩子都沒住過這麽高檔的酒店,吃過這麽豪華的午餐吧~”
燭九看了看我:“她怎麽什麽事都知道……”
我:“……”
我抬頭望去,邵婉婷身穿一襲淡雅的藕荷色連衣裙,裙擺輕輕拂動,仿佛隨風起舞的花瓣。裙擺流暢地延伸至腳踝,每一步都如行雲流水般輕盈,勾勒出她修長迷人的身姿。裙擺上的細微褶皺輕輕飄動,如同一幅柔美的畫卷,將她的風姿渲染得更加迷人動人。
只見邵婉婷輕輕挽著江以周,扭頭說道:“以周哥,我突然感覺這家酒店好掉價啊~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我:“人長得挺好看的,說話這麽難聽……”
我站起來,走到邵婉婷面前,渾身打量了她一番,面色凝重說道:“我看你這個面色不對啊,最近你得有大劫!”
我的話語讓邵婉婷的心頭一震,她的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大劫?這是什麽意思?她感到一陣迷惑和恐慌,不知道我所指的究竟是什麽。
我的話語仿佛在她的心裡掀起了一陣波濤,她感到自己的內心被一種莫名的不安所籠罩。
只見她怒道:“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指了指她身後,接著語氣沉重的說道:“你看看,你身後跟了多少東西,你還敢出門!”
我頓了頓,語速不由得放緩,聲音變得低沉:“你小時候是不是生過一場大病,最近睡眠質量也變少了,還時不時的感覺到焦慮。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頭有些暈,胸有些悶,肚子還有點陣痛。”
我看著邵婉婷的面色逐漸發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驚慌,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顯然她已經被我的話所震撼。
她頓住了腳步說道:“以周哥,我突然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們走吧。”
江以周擔憂的抓住邵婉婷的手說道:“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說罷轉身就離開了。
燭九:“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昨晚大家都那麽晚睡,起來都這個點了,難免多多少少會出現低血糖。”
燭九:“她身後跟了什麽東西?我怎麽沒看見?”
我:“那是我瞎胡謅的。”
燭九:“……,等會跟我出去一趟。”
我:“現在不是封了不給出去嗎?”
燭九:“傳送法陣啊,笨蛋!”說完猛地在我頭上敲了一下。
我:“出去幹嘛?”
燭九:“別問那麽多,帶瓶可樂和一條魚。”
我:“為什麽要帶可樂和魚?”
燭九:“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回到房間,燭九畫了一個傳送符,瞬間我被傳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只見我置身一條陰暗而荒涼的小巷中。周圍的建築物看起來已經廢棄多時,牆壁斑駁脫落,磚瓦散落一地。小巷的兩側是破舊的房屋,窗戶破碎,門板腐朽,透著一股荒廢和淒涼的氣息。
小巷中間堆積著雜亂的垃圾和廢棄物,有些地方甚至長滿了雜草和野草。廢棄的紙箱、破碎的家具、鏽跡斑斑的金屬器皿等隨處可見,給人一種荒蕪與冷漠的感覺。
天空被濃密的烏雲籠罩,陽光無法穿透,使得小巷更加陰森恐怖。偶爾傳來一陣陣風聲,讓廢墟中的垃圾發出沙沙的響聲,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在這廢棄的小巷裡,我感受到了一種孤獨和荒涼,仿佛這裡曾經是繁華的一角,但現在卻被遺忘和拋棄了。
我:“燭九哥,該往哪裡走?”
燭九:“我的感覺沒錯啊……手機導航打開,我看看。”
我將手機遞給了燭九,燭九看著導航,皺了皺眉頭說道:“看來只能用這個法子了。”
燭九俯身趴在地上,將耳朵貼近地面,雙手放在地上支撐著身體,動作異常專注。它閉上雙眼,仿佛完全沉浸在地下傳來的微弱聲音之中。
我靜靜注視著燭九的動作。它的姿勢凝重而專注,讓我感受到一股神秘的氣息籠罩在這個空曠的小巷中。我也開始傾聽周圍的環境,試圖捕捉到燭九所聽到的聲音。
燭九:“不應該啊,應該是在這附近!”
燭九:“人類的身軀是感受不到這種氣息的,我想……”
我聽聞, 開始解開自己襯衣的第一顆扣子:“燭九哥,等我把衣服脫下來在變身。”
分化成怪物的形態,我感受到空氣裡彌漫了一股神奇的芬芳。類似於雨後森林中雪松的芬芳。它充滿了清新的氣息,仿佛是森林深處的一種純淨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這種香氣帶有雨後的清爽感,似乎還帶有一絲濕潤的味道,仿佛是大自然在雨水洗禮過後的氣息。同時又融合了雪松的木質香氣,混合著一絲淡淡的木本氣息,給人一種溫暖和安寧的感覺。
我:“好香啊。”
燭九:“聞到這個味道說明就在附近。趕緊找小心它逃了。”
燭九將手裡的袋子裡的魚小心翼翼地放在空地上,然後悄悄地躲在廢棄的紙箱旁邊。動作輕盈而敏捷,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廢棄的紙箱在我身後似乎成了一個完美的藏身之處,讓我可以隱匿其中,觀察周圍的動靜。我的眼睛閃爍著警惕的光芒,仿佛是一只等待獵物的獵豹,隨時準備出擊。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感覺到腿有點麻:“燭九,真的有用嗎?”
燭九:“閉嘴。”
突然間,一隻狐獴悄悄地出現在了空地上,它的鼻子嗅了嗅放在地上的魚,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隨後,它突然一躍,用嘴叼起了魚,然後迅速轉身就跑。
燭九隱藏在紙箱旁,眼睛緊盯著狐獴的一舉一動。它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驚訝,似乎早已料到了這一幕。
燭九:“就是現在,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