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水老大說你已經躺在醫院奄奄一息了,救不回來了。”
“而且紅毛這邊還威脅我們,禁止我們去醫院,要是誰敢去醫院看少虹哥你,就打斷誰的腿……”那人的聲音都帶著哭聲。
聽到了這人說的話後,彭少虹眼神充滿了殺氣。
果然。
威水和紅毛這兩個人,絕對跟這事撇不開關系。
“少虹哥……真不關我們的事,不是我們這些人不夠義氣,而是我們……”
“好了。”彭少虹並不想聽那些廢話,沒什麽意義。
“接下來我會吩咐你做一些事情,你放心,你跟了我這麽久,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怎麽樣!只要你給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彭少虹清楚眼前這個人的性格,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你也知道,在長樂裡面跟誰最有前途。”
“是,少虹哥。”那人猛點頭。
彭少虹隨後伏在了對方耳邊,把需要做的事情都吩咐了給了對方。
這算是彭少虹走的另外一步暗棋。
那人的臉色變幻了許久……最後一咬牙,心中做出了決定。
正如彭少虹所說的那樣。
肯定是跟彭少虹最有前途和希望。
要不然威水這邊也不會怕彭少虹踩著他上位。
“這是五千塊,你先用著,等事成之後,我還會再給你。”
彭少虹拿出了五千塊給了對方。
對方猶豫了一下,想拿又不敢拿。
最後還是彭少虹塞進了他手裡,他才收了起來。
“好了,今晚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也不用告訴其他人我的事情。”彭少虹再次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少虹哥,我知道怎麽做事。”那人點頭。
他並不笨,要不然彭少虹也不會選上他。
安排好了這些後,彭少虹這才離去。
這是一步暗棋。
他沒打算回屋邨,而是在尖沙咀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
現在他有了錢,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
在買房之前。
暫時就先住酒店再說。
而且住在大酒店,相對來說也更安全。
……
某個偏僻的出租屋內。
埋伏彭少虹的那五人中,唯一一個跑了的,現在正躲在這裡避風頭。
他叫做爆星,在和安勝扎職紅棍。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一個和安勝紅棍級別人物,竟然會被長樂一個小小的四九給嚇破了膽。
他們五個人埋伏在對方回去的路上,卻沒想到……最後反而被對方廢了四個。
他們五個都是和安勝一等一的高手啊,都是身經百戰了的,可不是普通的社團成員。
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慘烈。
想起那渾身浴血的身影,他現在還在後怕。
要不是最後他跑得快,估計他也得栽了。
咚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爆星立馬警覺了起來,手裡拿起了棍子,躲在一旁問道,“誰?”
但是外面並沒有回應。
爆星的警覺性更加提了起來。
他是怕有人想要封他的口。
畢竟這次的事情,也是長樂那邊有人跟他們透了口風,他們才可以提前埋伏。
爆星透過貓眼,卻發現一片漆黑,他心裡立馬清楚了起來,外面有人把貓眼給擋住了。
爆星沒打算開門,他準備從窗戶這邊偷偷溜走。
他之所以選在這個地方躲避,就是因為一旦被人找上門,他好逃走。
他從窗戶這邊爬了出去,悄悄地溜走。
可是當他剛剛到了地面,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忽然一個麻袋套了下來。
接著一悶棍……下去。
他就暈了過去。
彭少虹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覺。
醒來,已是早上八點。
這個時候,老貓這邊也派人通知了彭少虹,人已經找到了,並且告訴他地點在哪。
一大早就得到了這個好消息。
彭少虹心情不錯。
看來這個錢,自己花的值。
效率非常不錯,才一個晚上就把事情給辦好了。
有錢就是好辦事。
不過他並不著急過去。
而是先洗漱了一下,然後吃了個早餐……這才慢慢出發,去了老貓告訴他的地點,是在一個倉庫裡。
當他到了之後,就看到當初埋伏自己的那個人,就被綁在了倉庫裡。
在彭少虹看向對方的時候,爆星……也看到了彭少虹。
是他!
把自己綁來的人,怎麽會是他?
爆星的眼神滿是驚恐!
似乎又見到了當晚那個恐怖的身影。
一向膽大的他,這次也是怕了。
這家夥可是個猛人,當時就算是受了那麽重的傷,戰鬥力都不減。
生猛地一匹。
“是你!”
“看來你還記得我,那事情就好辦了。”彭少虹笑了。
但是這個笑容落在爆星眼裡,卻不是那麽友好。
爆星的背脊一陣發涼。
與此同時。
他的心裡滿是疑惑。
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單憑長樂的能量,應該找不到自己才是。
……
“你想怎麽樣?”爆星沉聲道。
既然自己落到了對方手上,那就只能全憑對方發落了。
“我想怎麽樣?”彭少虹現在有的是時間,打算跟他慢慢磨,並不著急。
“那要看你自己。”
“現在我落在了你的手上,要殺要剮隨你便。”爆星把心一橫,既然都到了這地步,他現在只能任人發布了。
“殺你?”彭少虹臉上笑容更甚,“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爆星膽寒。
他並不懷疑對方嘴裡的話。
“不過……”
彭少虹突然又來了一個轉折。
“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想怎麽樣?”爆星再次問了一句,只不過這次的語氣跟前一次不太一樣,“如果你想從我這知道和安勝的事情,我勸你還不如殺了我。”
背叛社團,那下場並不會好多少,甚至他的家人都不會安寧。
“我對和安勝的事情沒有興趣。”彭少虹譏諷道。
“那你想知道什麽?”
爆星有點摸不透彭少虹的心思。
“我想知道我們長樂這邊是誰透露了消息給你們?”
彭少虹的眼神眯了起來,但卻是充滿了危險。
與他剛才和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不知道,這是我們老大狗仔波安排……”
哢嚓。
彭少虹直接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爆星痛苦地大喊了一聲。
“說。”彭少虹可不是來聽對方的廢話。
“是威水!”
這次爆星終於不再拐外抹角了,一邊忍著痛,一邊喊了起來。
“我偷聽到了威水給我們老大打的電話。”
真的是威水。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在找到了誰是出賣了自己的人之後。
彭少虹現在反而沒那麽生氣了。
他現在冷靜了下來。
接下來……他要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了。
準備攤牌。
彭少虹接著打車去了油塘,準備去見老鼎。
到了油塘,一片密密麻麻的屋邨林立。
從五六十年代起,這裡就被劃分為公屋區,這也是長樂成立的前身。
長樂也就是從這裡開始起底。
不過前段時間拿下了觀塘,這對長樂來說是個好的開始……觀塘的油水,那就不一樣了。
這次是彭少虹第二次來這裡。
上一次來,還是剛入社團那會兒。
憑著記憶,彭少虹來到了老鼎的地方。
周圍很多人看著他,虎視眈眈。
只要稍微有不對勁的地方,那些人很可能就會撲過來。
彭少虹神情不變,依舊朝著裡面走去。
直到有人攔住了他。
“我要見老鼎。”彭少虹淡淡道。
“規矩所在,還請兄弟背一下入堂詩。”那人說道。
“天地日月為憑證,桃園結義張燈彩,四海兄弟八方來,忠肝義膽山堂開。”
對面的人在聽到了彭少虹背的入堂詩之後,神情松了下來。
既然是自家兄弟,那就不一樣了。
“原來是威水門下的兄弟,不知道找老鼎何事?”
“主持公道。”
彭少虹現在的身份畢竟還是長樂的人,所以……有些事還是得按規矩來。
那人沒有再問,而是帶著彭少虹走了進去。
既然是自家人,周圍的人也沒再看著了。
走了許久, 然後到了一個院子裡,那人才停下了腳步。
“老鼎在樓上跟幾位叔伯在打麻將。”
不過在樓梯口,還有一個人守著。
這個在樓梯口守著的人,一頭短發,神情慵懶。
在彭少虹靠近的時候,他的氣勢一下子就變了,眼神立馬變得銳利了起來。
“我沒有見過你,你是哪個堂口的?”這人語氣冷淡,整個人的身體充滿了危險,只要彭少虹稍微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就可能出手。
不過彭少虹可不怕對方。
“威水門下,彭少虹。”
對方在聽到彭少虹的名字時,表情驚訝了一下,很顯然他是聽過了彭少虹的名字。
“原來是你。”
此人收起了警惕,又恢復到了懶散的樣子。
“你沒有扎職過,按規矩你是沒資格見老鼎的。”
畢竟社團那麽大,要是哪個小弟都想見老鼎,那老鼎豈不是會煩死。
社團有社團的規矩。
“我知道。”
彭少虹點頭,“但是這件事涉及到了我老大威水,所以我只能來找鼎爺和各位叔伯主持公道。”
這人也是聽說了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所以點了下頭。
“你在這裡等,我是通知下鼎爺,至於鼎爺見不見你,鼎爺決定。”
說完轉身上了樓梯。
彭少虹站在院子裡,依舊淡定。
他相信對方會見他。
兩分鍾後。
剛才離開的那個男子回來了,“鼎爺要見你。”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便表明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