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聲明一下,訓練營以大禮堂為中心,半徑三公裡內,都無法使用任何攻擊類型超能,輔助類的超能也隻可以對自己使用。
“這個面積已經覆蓋了整個訓練營的98%以上,這也就意味著在訓練營之內禁止使用任何可以作用在別人身上的超能!都明白了嗎!”
沈元亨對著全體一二期學員訓話道。
“明白!”
一期學員雖然只有51個人,但是個個聲如洪鍾,比起剛剛開營的二期學員整體看起來有序精神得多。
“鄭佳銘、黃保林、肖卓元,陸一鳴、李哲學、何佳藍,你們做一下熱身,可以準備開始了。”
隨著一聲哨響,六個人踏上了萬裡長征。
沈元亨看著越跑越遠的幾人,回過頭來對著身邊的一位教官說道:“一期學員你拉走吧,二期的今天交給我了。”
“是。”
隨著一期學員的離開,操場上頓時空曠了許多,沈元亨看著這些懵懂的二期學員,露出了老狐狸般的微笑。
“剛才所有五分鍾之內沒有集合到位的人都站出來,並報出自己遲到了幾分鍾!”
很快,有四五十個人從大部隊中分離出來,組成了另一個方陣。
“很好,所有遲到的人,遲到幾分鍾就給我跳幾百米的蛙跳!”
“嘩”的一陣小小騷亂,兩個方陣有驚有喜。
“操練期間,所有人禁止講話,有特殊情況的先舉手!再有人講話,每人罰100米蛙跳!”
瞬間,空氣中安靜到連呼吸都能聽得清楚,所有人連個屁都不敢大聲放出來。
“很好!其他準時的學員,去那邊的400米跑道,每人跑12圈半!記住每天五公裡,是你們的基礎練習,其他任何項目都是在跑完五公裡的基礎之上!”
吳胖胖聽到這裡,胖臉被嚇得白了個透,每天五公裡,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而且他還遲到了一分鍾……一百米蛙跳,他的手在顫抖,要不要舉手說自己中暑了?
1月的寒風拂過臉頰,吳胖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
……
陸一鳴在跑了兩公裡之後,腿腳開始變得沉重,腳步也逐漸放緩。
孤零零的跑道邊,沒有人旁觀他們的比賽,沒人給他加油打氣,也沒人會罵他廢物。
“陸一鳴?聽說你是零神眷?”
鄭佳銘也減慢了速度,故意跑在陸一鳴的身側。
“你不是現在就跑不動了吧?什麽超能都沒有,你怎麽有臉來超能訓練營的?”
陸一鳴沒有搭理他,因為說話會漏底氣,他現在底氣不足。
很快,陸一鳴的左右和後方都被敵人包圍了。
“看你這個體格,是不是腎虛啊?哈哈哈!”
鄭佳銘是真的瞧不起這個看起來瘦高細弱的陸一鳴,憑什麽他一個零神眷的人能12秒50霸榜?
要知道92式警用手槍是所有學員登錄模擬訓練系統後,都會選擇的第一把手槍,所以這把槍的拆裝榜人數最全,威望也最高。
他當時可是肝了整整一周才肝到了12秒52,之後一直保持著這個記錄,無人可以打破。
在模擬訓練系統中拆裝槍械,和在生活中真實的拆裝有一個很大的區別,那就是系統中的每一次拆裝,槍械都是嶄新的,而一般軍中專門用來拆裝的槍械,早就被磨得沒有了鋒芒,十分順手,拆裝起來速度也就更快。
所以,在這套模擬作戰系統中他拆裝出了13秒以內的成績,這對一個軍人世家但是還未參軍的人來說,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
但是這個陸一鳴,讓他在訓練營丟了人,更讓他在整個家族丟了人。
鄭佳鈺是真的不給他面子,和那個該死的吳胖子一起,把這事兒搞得人盡皆知!
不過想到他們第二期學員整整108個人都要給自己刷一個月的廁所,心情就莫名地好了很多。
路程已經接近五公裡,看著目前還算氣定神閑的李哲學跟何佳藍二人,陸一鳴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做那個拖整個隊伍後腿的人。
他斜眼看了看鄭佳銘,鄭佳銘給了他一個蔑視之撇,隨後向著自己的兩個同伴揮了揮手,“陸一鳴,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你這個速度太慢了,一會兒我跑完去池塘裡抓隻烏龜來陪你,哈哈哈!”
累,是真特麽累,五公裡大概是我的極限了吧!
陸一鳴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步伐越來越慢,平時不鍛煉身體果然會倒大霉。
輔助類超能終於到了拿出來亮相的時候了,零神眷嗎?呵呵,這話我家伊爾瓦圖可不愛聽!
“燃盡!”
陸一鳴在自己的身體之上施放了這個輔助技能。
瞬間,就跟磕了藥一樣,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他的渾身上下仿佛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氣。
陸一鳴先是穩定住步伐,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前面跑步的五個人,並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
現在還不是反超的時候,還有八公裡,只要不落隊,就不信他們跑到十幾公裡的時候還能一點不累。
與此同時,正在障礙訓練的白空夜正雙手緊握住繩索,三步並作兩步地攀上了障礙高牆,隨後利落地從另一側翻身而下。
突然,似乎有什麽東西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在落地的瞬間失去了平衡,眼見就要歪倒摔在一旁。
白空夜收斂心神,及時調整身體角度,最終用雙手穩穩地撐住了地面。
雖然不算完美,但也無傷大雅。
但是,剛才那種領域的一方被什麽溶解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有人破壞了她的規則領域,這也就意味著有人要對其他人使用超能了。
不過這股力量很微弱,溶解的一方領域很快就再度接合完整。
但這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麽?
白空夜站起身來,將手高高舉起,“教官!我有重要的情況需要匯報!”
負責一期學員體能訓練的陳國東教官看到這一幕,快步跑了過來,神情嚴肅地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白空夜咧嘴微微一笑說道:“似乎有一隻不太聽話的小老鼠,破壞了訓練營的一個小小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