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熟悉的銀鈴聲歡快的響起。這是青年學子最是歡快的時刻。
放學了,可以開心的玩耍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一半多。下午的時間是有界的大海。
教室裡該走的學生已經走了,剩下的就是今日從事大掃除的同學跟“勞動改造”的某些頑固分子。很巧今日就有一個頑固的上課睡覺分子,在下午歷史課睡覺是王小雨的常客。深受歷史老師的“關愛”。
當然同學們對於這個敢於跟老師“做對”的神人,一般都會快讚幾句。不是叫王哥、雨哥就是叫偶像。當然這偶像跟其它的偶像是不一樣的。他這個偶像只能是四十個人裡,五六名調皮學生的偶像。用某個女同學的話來說就是,“嘔吐的對象。”當然事實並沒有那麽惡心,只是純純討厭某人說的惡心的詞罷了。
王小雨也不在乎這些汙名,面對汙名,他更喜歡同學稱他為王哥。雖然聽上去很社會,但是他覺得這樣的叫法,是“人們”對他敢於反抗社會強權的讚許。就像跟陳勝、吳廣反抗暴秦,愚公挖山一樣有抗爭精神。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頭可斷血可流,精神當永存。生死是小事,信念是大事。
王小雨伸伸懶腰,舒展舒展身體,準備開乾,勞動使我快樂。
“起開,別擋我。”這時一個嬌美的女聲傳了過來,聲音有些急切,雖然動聽但是有些溫怒。王小雨有些好奇什麽樣的人竟如此無禮?大家在一個教室,一個班級,能在一起相伴三年,著的是多少年修來緣分?這人怎麽不珍惜呢?不會好好說話嗎?正式該死的美國佬。
王小雨轉過身去看見一個身材窈窕,身姿輕盈,胖瘦相合,娉婷的少女從他身邊走過。他有些驚奇,這人是我班的?奈何這什麽時候來的人物他盡是不知道。
嗯!長相不錯,不是很美,不是很醜,還能看,越看越覺得好看型。他很想問她是什麽時候來到他們班的,但是他覺得不合適,要是人家一開始就跟自己在一個班裡,那豈不是很尬尷?他甚至會懷疑,那女人可能會把他“處死刑”。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團結,團結。
等以後有機會問問陳離。現在還是別觸霉頭,她好像不喜歡我。哎!這些人怎麽一個個不喜歡笑呢?開心不好嗎?人不是說笑一笑十年少嗎?這些人搞不懂。也許別人也搞不懂我。哎!算了。人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王小雨同學,好勞模,你能幫我們提桶水嗎?楚桂江跟周海去外面打掃了。”吳蓮用抹布在水桶裡洗了洗道。她其實不想叫王小雨的,可是旁邊無可用之人,自己又提不動,無奈隻得叫王小雨幫忙。王小雨在她們班可是名人。除了生理化,語數外,其它課程基本都是他的周公時間。
吳蓮記得有一次政治老師問王小雨供給與需求的關系,他竟然說男人比女人多,供給方小於需求方,所以同學們你們有誰要幫我解決供求平衡呢。直接把政治老師氣得,臉都氣紫了,直言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