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件好的作品需要修改才能被人接受,有時候記錄一件事是講心情和情緒的,作為寫作人只能夠靠感覺和認知來辨論事實的真偽,或是像天那樣是陰或是晴,我敢肯定當時的我,與人交際屬於自我孤立那種,那當然了,人會讓時間改變,而時間也會讓人改變,原稿照抄,句不成文,有空再抽時間改之,20240313補注。)
如果天不會作弄人,也許事情就不會難辦,說什麽請,飲,喝之類的事,無非是一件空話,爾今看這個時世,除了正義能夠頂立於天之外,也許虛偽是一種另人厭惡的,無法用人義道德來作替的一種假情假意表示個人對此事的體悟為深知。
呀!這個七月,多麽另人朦上一片不白的陰影,七月是一個大晴天,又是一個大陰天,卻更是一個大雨天,不是嗎?七月的上旬劇烈的陽光照得人發溫,七月的中旬,層層白雲積聚在一起,成了無法形容的,一個烏雲蓋頂的氣勢,更是在七月的下旬,除了間中幾分鍾有小小陽光之外,就是微微細雨和與人共舞在田野中那些成熟的谷子,主人家搶收的情形之景。
人,好似天,像那些吹落得,回散零飄的雲,一旦心情不靚,就糊思亂想,那些自以為無心去認真做的,也許往往由於一旦遇上,卻因為不太注意,導至在某些情況下,想得及做到的卻是很少!
二(請客一談)
A很久都沒有去宵夜過了!
B怎麽!想去宵夜嗎?
C你請?
B我那裡請得起你,這位大人物!
A怎麽說是大人物,宵夜吧!只不過是生活中一些小事而爾。
C說什麽是小事呢!宵夜就是宵夜,可留了時間和地點?
B對面間酒樓炒個菜,可美,特別是炒粉可香甜之極。
A呀!找日!去宵野去?
B那個請?
C當然是你啦!
B怎麽!你說什麽?我請!講笑,簡直這是空話,我那裡答應過,過你去宵野!我可沒有這麽口福,發不了工資,連幾日都到飯店裡,己吃過精光了,還敢請人食宵夜。
C難道你不想請?
B我不請!你又點樣,你不會把殺了嗎?
A你兩吵什麽?宵野只不過是件可等小事,一於今晚AA製可以不!
CAA製,我可沒有那麽多錢,誰不知是不吃粗不飲酒,耳積存了幾千元。
B以B你說,我則成了千元屍嗎?這可簡直笑話,我老實你可宵野的事,不關我事,我沒有這麽多零錢,去請你兩個吐厭之人。
A可說得是討厭嗎?宵夜之不過幾十元一次,難道這幾十元你都不可用上。
B為何請你宵夜?為何要請你飲一餐,別的白不說,今晚宵夜我的,這可我使不得,用不上這麽多錢。
A這個月以來,你一次都沒有請過我,似乎我站起你的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余的一個,你看不是。
B請客!誰不知請客是一種交際的手段,不花幾十元,幾百元是不可以至個人的心頭上的,一次飲嘢花得幾十元,幾百元就是一件光彩的事嗎?你這個人只不過半個蛋黃臭不了半隻,唯什麽道義行徑之事,簡單,對我這弱能之人,看不過眼,睇不上本人。
C請宵夜呢!怎麽說這麽大道理,我可不懂!
B我就不想去什麽樓宵夜,我對此什為吐厭。
A吐厭都要請,難道你不想請?
B請與不請!與你無個人,我中意請之事,卻遇上你,不中意請之事,你卻叫我請你,這可簡直是笑話,你想一下,如果我請了你,假如是上班的時間,由於某機械發生固障,怎麽辦,一旦值班人員查房,看你怎樣做得起。
A總言而之,你今晚記得帶幾元來。
B你叫我帶錢,你有資格嗎?雖知道請的人做主,而不是叫請的人做主, 我可吐厭這些叫請的人做主,糊亂說一些不正經的話兒!
三
如果天空大部份的烏雲被東風猛烈吹向西面,也許天上的星金會燦爛很多,地上的燈光和明亮得多。
四
我不會說吐厭這個字的意思,但我深知吐厭這兩個字。
五
李某休息,不知李某休息還是請假,連續幾天不見其蹤影!
六(詩一首)
七月上旬天晴朗,明月高空夕照清!
孤眠耀燈火旺盛,幾點行人勿勿至。
七月中旬晴變陰,層層烏雲蓋滿頂!
熱赤稻苗低落處,七月稻田黃登登。
七月愁思無人外,什感天堂難處身。
七月中間陰綿綿,醉了一個又一個。
眼兒朝陽低落去,撩開雲霧黃昏紅。
人志喪身不驕傲,體壇勁兒賽英姿。
個個爭先個個愁,只因前世定根生!
七月下旬苦拚博,一舉成名天下知。
可憐一失必有得,今負你我天再續!
真真假假難關情,愛與不愛當決擇。
(此詩作於建明水泥廠成品車間磨房,原稿照抄,略有修改。20230314補注)(在操作室寫東西是一件好事,一隻墨水筆加一張乾淨的牛皮紙,想到什麽,寫什麽,那個年代還沒有智能手機的出現,只能靠自己的愛好來滿足自己的夢想,不過寫東西是偷偷來寫的,特別是在深夜,一個人看機的時候,並不是對工作不負責任,而是太過無聊,只能找些私事來打發下時間,20230314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