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詢問,“那要怎麽進化?”
“看機緣吧,如果能夠找到靈果,就可以。”
“一般的果子不行嗎?”
“一般的草木,幾年就凋零了,果樹上的果子,通常也是一年生的。”
“那地下的果子呢?”
“那叫藥材,我們鳥類的嗅覺在這方面不行,很難找到靈藥。”
“這樣啊,您繼續說分類,中三類。”
火鳥繼續,“這中三類第一是妖,在這洪荒之中,遍地有靈果,只要機緣巧合,很容易成妖。”
“這第二類呢,是精,是草木所成的妖。”
“之所以這麽分,一是因為它們通常無法移動,只會擺動身上長出來的藤蔓。”
“二是因為,它們成精,所需要的時間長,是一般的走獸的五倍以上。”
“而中三類裡面的怪,就是石頭成妖,它們需要的時間更長,要上萬年,十萬年。”
山崎追問,“那麽石頭是怎麽成妖的?”
“這就不清楚了。”
“那石頭成妖以後,又是怎麽移動的?”
“這我也不清楚,說實話,我也沒見過石怪。”
“這樣啊。”山崎有些失望,轉移話題,“那下三類的生靈?”
“下三類都是凡物,無法突破壽限,第一類是壽限幾十年,第二類壽限十年左右,第三類壽限不滿一年。”
“那妖的壽命?”
“妖,不結丹壽命也不會多長,結丹以後至少有千年壽命。”
“那神獸的壽命?”
“不知道,祖鳳祖龍之類,都是開天辟地以後就誕生的,一直活到如今。”
“這麽厲害。”
“那當然,還有什麽要問的?”
“暫時沒了。”
“那你就回去吧,有疑慮再來。”
“是。”
……
山崎失望的走了,說來說去就是吃果子,要是石頭能吃東西,那還問什麽?
沒辦法,旁的妖指望不上,只能繼續折騰傀儡。
幾十年後,有一隻穿山甲獲得了天賦神通,點石成金。
其它穿山甲獲得的天賦神通,都是有助於挖土的化石成泥,利爪。
或者是增加防禦的鱗甲堅固,要麽是逃跑的土遁,地行。
只有這個,是把石頭變硬的。
不過這倒是啟發了山崎,要是把石頭變成金,應該會讓石頭變強吧?
只是,金,有用嗎?金仍然不能呼吸,仍然不能吃東西啊!
不過這也是意外收獲,那就繼續培養傀儡,看看有沒有更多的意外收獲。
……
這一等,就是幾百年。
一隻山鼠獲得了天賦神通,探索。
這東西沒什麽用,但它分辨出了物與物之間有不同。
看起來同樣是石頭,但其實是不同的。
原本就算捏過也不知道,必須捏得粉碎,如今是看就知道了。
山崎操控穿山甲們努力挖掘,挖了很多不同的石頭出來。
一個個探索過過這才明白,原來石頭不僅僅是石頭,裡面還有像金一樣的東西。
只是想知道裡面具體是什麽,有什麽樣的特點,卻有些困難。
……
山崎讓山鼠到處探索,讓穿山甲到處挖,尋找堅硬的石頭。
找是找到了,但怎麽把石塊中的不同之物分離,就又是一個問題了。
山崎看著穿山甲們的行動,靈機一動,讓穿山甲使用天賦神通,化石成泥。
這下好了,石頭成了泥,一衝洗就掉落了,剩下的就是堅硬的東西。
山崎操控山鼠捏了,那些東西果然不一樣堅硬。
新問題又來了,為什麽不一樣?怎麽才能做到更堅硬?
……
山崎操控穿山甲不停的使用點石成金,一點點增加法力,但法力越多只是讓更多石頭變成金。
山崎不死心,一邊操控穿山甲用點石成金,那邊操控山鼠探索。
穿山甲一遍一遍的製造出大量的金,山崎一點一點的看到了過程。
最後確定,是擠壓!
用法力擠壓石頭,硬生生的把石頭擠壓成了金!
山崎明白了,如果能夠把一座山擠壓成一塊石頭,那麽這塊石頭,必定無比堅硬。
不過新問題也隨之而來,如何去擠壓一座山呢?
……
山崎想來想去,也只能從陣法著手,於是找來一直在亂玩的山黛,讓她幫忙搭建陣法。
先從金開始,反正現在金多。
山黛也不懂,隨便布了一個陣法,但裡面的金塊完全沒動靜。
山崎琢磨著扔了塊石頭進去,結果石頭縮小了一圈。
也就是說,不是陣法不起作用,是陣法不夠強。
山崎用傀儡代替石頭,卻沒有成功布陣。
無奈,讓山黛去調動傀儡。
山黛選了一些傀儡,還真的成功了。
山黛大樂,山崎沒話說,看陣法效果。
陣法中的金塊被壓得縮小了很多,而且比其它金塊堅硬。
山黛好奇,試著調了一隻傀儡進去,結果瞬間被擠成了肉泥。
顯然,這陣法的威力,對生靈的殺傷力太大了。
不過山崎和山黛都沒這方面的認知,傀儡們更是不明白。
山崎分辨布陣傀儡的屬行,研究這陣法是怎麽形成的,也好擴大了擺出來,籠罩一座山。
沒問山黛,因為山黛只知道應該這麽擺,卻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擺。
……
幾百年過去了,山崎沒研究出來呢,白鷺被召集了,去開會。
火鳥的壽限到了,要嘗試著涅磐,希望能在火中重生,成為鳳凰。
而為了幫助火鳥,群鳥要收集靈果,獻給火鳥,最好能夠有火行靈果。
山崎疑惑,“為什麽要火行靈果?”
“因為我是用火的,懂嗎?”
“不是,我是說,要火行靈果幹什麽?”
“當然是吃啊。 ”
“那就是吃火行的氣嘍?”
“嗯,對,就是吸收火靈氣。”
“那幹嘛吃果子?”
“我說什麽,你不懂嗎?我是要吸收火靈氣。”
“不是,我的意思是,地下就有地火啊。”
“我們是鳥,挖不了地。”
“不試試怎麽知道?”
山崎的話,讓火鳥陷入了凌亂,不過為了活命還是試了。
只是群鳥出工不出力,根本挖不了。
火鳥也放棄了,山崎沒有,就用爪子和長喙不斷的挖掘,用翅膀鼓風,吹走碎土,還有下雨後的積水。
一天一天又一天,火鳥都看不下去了,勸山崎放棄。
但山崎沒有,繼續挖土,讓火鳥給準備食物。
群鳥對這另類的同伴,議論紛紛,先是說這白鷺非常蠢,後來說是巴結火鳥。
最後一起疏遠,一起看這白鷺能不能做到。
只是隨著山崎挖出了大坑,並且越挖越大,越挖越深。
群鳥都閉嘴了,心中升起的不是讚歎,而是恐懼,對它們不能堅持,而山崎能夠堅持的恐懼。
實際上,山崎一邊挖,一邊在思考。
怎麽才能用白鷺的爪子與喙,挖得更深。
隨著洞的加深,怎麽鼓動翅膀,把塵土吹出洞外面。
同時,觀察氣在體內遊走,氣不僅僅是在氣脈遊走,還進入了血肉。
跟同類型的白鷺比,甚至跟同時期結丹的鳥族比,這個傀儡白鷺的身體要強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