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茲睜開眼,最後看了一眼月亮
“再見了,世界”
無數樹根自他胸中迸發,帶著無法比擬的生命力,帶著無比龐大的魔力,樹根深深地嵌入了沒能逃走的三人,將他們的魔力作為養分,初具原型的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高天成長,這棵萬靈樹,就這樣漸漸的有了齊天之勢,到了頂端之時,便開始向外延伸,枝乾又開始發出新新芽去,長出綠葉,直到最後,一棵真正意義上參天巨樹,不斷的向外迸發著生命力
蘭斯不禁驚歎道
“真是令人吃驚的魔力,不愧傳說之名,你的名字會被刻進豐碑,永遠不會被遺忘,那麽現在,到我了”
蘭斯喚出騎槍,從城牆上用力一躍,直衝樹下,因為他感覺到,還有一股強大的魔力,飛在半空之時,突然一股熟悉的魔力從側面襲向那股魔力
“洛爾,這小子…”
片刻之後,只剩下一股魔力了,蘭斯落地之後,看著提著敵人頭顱的洛爾,還未等他開口,洛爾先說到
“他足以被稱為英雄,我的意思不是說他殺了多少敵人,而是他創造出的這一棵樹,我不知道樹的名字,我想就叫它世界樹,畢竟是世界上最高的樹,這棵樹蘊含的生命氣息,我至今都沒有見過”
“他不愧於傳說之名,強大,有頭腦,犧牲”
洛爾摘下頭盔,黑發順勢散落,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更加動人,洛爾將頭顱隨地一扔,隨後便雙手撐地,不久,地面上冒出一個已經成樣的石碑,蘭斯拿出小刀,在石碑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刻,寂靜的夜晚只剩下刻字的聲音,待到工作完成之後,洛爾開口到
“你被神器選中了?挺巧,我被蓋亞之力選中了,大地的力量,目前給我的感覺只有魔力似乎無窮無盡,只要我的雙腳還踩在大地之上”
兩人離開,石碑上刻字的小刀,蘭斯將它留在了那裡
“無愧傳說之名,無愧於愛護之市民,戰至逝去前一刻,仍留世界於世間”
第二天,市民們發現一夜之間,城外多出了一棵巨樹,好奇心驅使他們去了解,當看見樹下石碑之時,來往的人們也都知道了何人至此神跡,放下遊玩時所采摘的鮮花,於樹下默哀,默哀伍茲先生
人群之中,有一位身著紫色金邊長袍的女人格格不入,她的手上拿著一束國花——夫列爾頓玫瑰,象征著無謂的犧牲之志,過去常常用於祭奠死去的將士
自從普羅米修斯將禁忌魔法書頁撒下人間,關於魔法書頁的記錄也越來越多,這件事讓國王親自下發通告懸賞魔法書頁,希望大家不要當做廢紙扔掉,金額高達一枚金幣一張書頁,這引發了市民們的找尋熱潮,到德斯來到帝都之時,皇家圖書館已經有三百多張禁忌書頁,考慮到這種書頁的有一定要求,二皇子提議當做魔法師考試獎勵被采納,現在全國正在緩緩的掀起魔法熱潮
德斯抵達加爾文的宅邸之後,根據加爾文的安排,德斯要將行李拿入房間,然後休息一夜,明天穿著準備的新衣服去報道,德斯從一進門便開始感到驚訝,加爾文的宅邸十分龐大,坐落於貴族區靠王宮的位置,周邊都是貴族的住所
很標準的大型莊園宅邸,內部裝飾卻很是樸實無華,統一定製的深色橡木家具略微鑲有金色的邊框,一樓客廳就是簡單的四張沙發,一張桌子,擺著有平時待客用的東西,加爾文向德斯說了具體情況,一共有四個女仆,沒有管家,四個女仆都是有過專業訓練的殺手,加爾文也是直接向德斯坦白,畢竟以後這裡就是他的家,四位女仆見新的家庭成員是個男孩時,不由得提起了興趣,加爾文安排了最年輕的安娜作為隨身女仆
安娜是一位長相可愛的十七歲的紅發少女,出生於普通家庭,她的父母搭了加爾文的商業便車,現在日子無憂無慮,為了報答加爾文,他們在征求了女兒意見後,送入加爾文家裡作為一名女仆,一開始她還感到無聊,並且聽說貴族的女仆,長的好看就是主人的發泄道具,直到了解了加爾文也是平民出生的身世,心甘情願參加了培養,畢竟對於她而言,多學也能保命
安娜倒是十分熱情的拉著德斯的手,帶他參觀宅邸的各個地方,最後來到德斯的房間前,她握住德斯的手,壓下把手,推開房門,只看見房間的布置和劇院的宿舍布置一模一樣,只是家具換成了更加值錢的定製家具,德斯將自己的衣服放進衣櫃,鞋襪之類的放好之後,迫不及待的跳上床去,感受柔軟,心裡想著,要是伍茲爺爺也能睡上這種軟床,而不是村裡的那種床就好了
安娜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的德斯笑著說
“困了也不能就這樣睡哦,要先做好洗漱才能睡覺”
說罷,從隔壁端來了一大一小兩個木盆,將毛巾用熱水打濕並擰到一定程度後,細心的給德斯洗臉,正要幫德斯洗腳之時, 德斯卻連忙製止,希望能夠自己洗腳,安娜同意了,畢竟加爾文下達的命令就是以讓他舒適的方式照顧他
安娜走後,德斯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著事情,有些許期待明天的報道,這時安娜拿著明天要穿的衣服敲了敲門,問到
“可以進來嗎?”
“當然”
安娜推開門,將一個小鈴鐺放置於床頭櫃處,說到
“需要我的時候,將魔力注入鈴鐺,我就會過來”
加爾文此時也處理完事情過來看看德斯,看著安娜拿著明天報道用的魔法學院的服裝,叫德斯試試看,德斯不好意思脫衣服,加爾文便叫安娜回去休息,德斯穿上製服之後,站在房間裡的全身鏡前,欣賞著這一身衣服,黑色為主體色,袖口與衣領處鑲有金邊,材質優良,配套的還有一副手套,具有壓製魔力的作用,黑色長褲顯得樸素,鞋子是黑色的長筒靴,這一套服裝隻限於新生報到,學院例會,以及各種重要場合穿著,平時學院裡是穿著自由的
自從國王決定將政治與軍事交於兩位皇子之後,學院由於二皇子的改革,平民優秀的孩子也有資格進入學院學習,校內分為了幾種勢力一種是完全看不起貴族的,平民之上派,另一種便是它的極端,中間的則是認為人無高低貴賤之分的中和派,認為只要相遇就是緣分,只要是夫列爾頓王國的市民,就是平等的,加爾文感覺德斯可能會站到極端的一方去,他不希望是那樣但他的內心又感覺德斯可能會保持中立,做一個平等主義者,那麽現在剩下的,就是等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