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是坤乾大陸頂尖的存在,之所以是叫武神,因為在坤乾大陸上他們只要想知道,立馬就能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也就是能看到正在發生自己關注的事情。顧傾城因為顧成仁被顧大芳關注,所以順帶關注了一下,所以知道她說夢話的事情。
“嘎,前輩,你看玩笑了。我和傾城只見過一次面而已,雖然我不討厭她,但是對她好感都談不上,而且我覺得婚姻不是兒戲,婚姻應該是彼此都有感覺才能結合在一起,強行的拉攏在一起並不是好事。 ”在場的人無不安靜的可怕。最不可思議的是北無極,他自己在最求顧大芳每次都是碰壁,現在顧大芳拉起紅線了,這是不可思議的一面。
顧傾城則是紅暈一直漫延到胸口,呼吸都困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韋威算不算是愛戀,或者只是嫉妒等等,嘴巴張的老大。
李可呢一臉茫然,自己也不過才和韋威的關系親密,剛懷上小孩,這自己還沒和韋威享受夠甜蜜的二人世界,現在又插進來一個妹妹,而且韋威一直把她哥哥當為勁敵,現在,她家祖宗要把韋威勁敵的妹妹嫁給韋威,她說話反對的話,人家是武神,一句話說自己太自私了,強者都是三妻四妾的,不反對吧,自己又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自己何嘗不想獨自一個人佔有韋威呢?所以李可不知道所措的站在那裡聽著韋威說的自己也放心多了。
皇帝和苦長老則是看著自家的祖宗,希望祖宗能攬下這事,說兩句話,二皇子,則是看著自己的妹妹,想看出個所以然。老頭兒和藥長老則是一臉想笑有不敢笑,實在是難受,要不是他們獲得時間長肯定堅持不住。情長老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大芳,我看這事慢慢來,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輕重,需要把婚姻建立在感情上,而且他們不是還年輕嗎?由著他們去吧?強扭的瓜不甜,再說有我的小輩在,你甘心你的小輩過來做小?”李不虧看在皇帝和苦長老身上明白他們的意思。
“傾城,你自己怎麽看?願意還是不願意嫁給韋威?我難得為子孫後代的婚姻大事著想一次,包括皇帝的婚姻,我給你說在坤乾大陸上或許還有比韋威更優秀的男人,但是那些我都看不上眼,他們的優秀就和北無極的優秀一樣,能成為大陸上頂尖的一層人,他們沒有韋威的睿智,看起來是衝動,實則是經過考慮的,也是最穩當最好的處理方法。”顧大芳說是讓顧傾城自己考慮但是還是在誘導。
顧傾城嘭的一聲自己跪了下去,然後說道:“老祖宗,傾城不知道,也許我是喜歡韋威,但是韋威有妻子,正如李武神說的,我不知道自己願不願意。雖然祖宗說的有道理,可我心裡還是有顧忌。”
“恩,我知道了,這答案也在預料當中,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是皇室公主,婚姻大事很多時候是無法做主的,正如當初的我一樣,當初我的脾氣很倔強,為了躲避婚姻離開皇宮獨自一人遊蕩在民間,這也是造就了我現在的成就,當然當初我父皇沒有一心想要找我回去完婚,不然???,你必看我們乾元帝國是最大的帝國,皇室婚姻一樣身不由己,雖然不會遠嫁他國,但是下面的臣子也會有想法的,要不是因為你哥哥的存在,你早就被下嫁了,還等到現在。
韋威,雖然是顛元帝國的人,以他的條件,就算做小也比別人強,更何況你還喜歡他,若不是你喜歡他,我怎麽會強插一腳。那麽你就聽我的。
成仁,你覺得怎麽樣?你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也看不出你的想法。作為未來的皇帝可有想法。”顧大芳作為武神,活了一萬多年,不死也成人精,知道自己想要促成這樁婚姻還需要把自己的人搞定再說,她也不喜歡強硬的態度,命令式的方式處理。
“成仁沒有意見,但憑老祖宗決定,但我希望小妹能夠幸福,這幾天我也知道小妹的反常,也知道韋威的能力,也相信他們能夠幸福。有小妹在我們和顛元帝國的關系就如兄弟一般。剛才您說海瑞帝國要決裂三大帝國,所以我們三大帝國必須抱成團才能抵抗海瑞帝國和宗門的侵犯。”顧成仁的想法更多的是帝國方面的問題,而非妹妹的婚姻。
“很好。顛元皇帝,你可明白了我的意思?雖然我不願意政治聯姻,但是我為什麽不找你的兒子們呢?更何況眼前就有一位未來的皇帝,嫁給他還能成為皇后,那是因為傾城確實是喜歡韋威的,做小就做小吧,不就是一個名分,再說你家女兒現在也是六甲之身,這時候分人丈夫也有點過意不去的。還有就是一萬年的時間到了,那邊的封印大陣要嘛被破開要嘛需要重新封印,但是目前沒有人能夠封印,這一切雖然天機門的創始人說一切自有定數,我們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無極,不虧可以動手準備了。好了。韋威我就把傾城交給你了,無極,不虧走。”顧大芳沒有再問韋威的意見直接帶著兩武神消失了。
“前??”韋威本想喊住顧大芳在說說, 自己是不會娶傾城的,但是眼前哪裡還有人。
“韋威跟我來一下,李可你去陪你母后,其余人該幹嘛幹嘛去。”皇帝一臉疑慮的看著韋威說道。
“顧兄,你們隨便轉轉,後面有一個花園,裡面的水果還可以,可以隨意采摘嘗嘗。”韋威知道人家作為皇子什麽樣的東西沒吃過,也只是客氣的順口話而已。
韋威和皇帝一起來到瀑布外面的涼亭,以前這裡是韋威外公外婆釣魚的地方,現在他們二老都進問天塔了,這裡就空置下來了。
“這裡還有漁具,恩釣釣魚還是不錯的,這裡山美水美,魚也肥。拿一根吧。”皇帝沒有開口就說自己想要說的。韋威沒有說話,獨自選了一根漁具,想要說的時候肯定會說,自己也沒有必要多問。
“作為我眾多駙馬當中,你是唯一一個和我釣魚的,也是唯一一個對我沒有畢恭畢敬的,好像真如平民翁婿一樣,這感覺很好,我也很累,看似高高在上,實質是很少有機會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