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雨薇的復仇並沒有帶給她預期的滿足和解脫。相反,她的內心變得更加空虛和寂寞。她開始意識到,復仇並不能填補她內心的空洞,反而讓她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只見一個籠罩在滾滾血霧中的人影高舉著一張血紅的帆布,瘋狂地大笑著。她環顧四周,只見村莊裡到處都是無頭屍體,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傳遍她的脊梁骨!
那些血霧之上,此起彼伏地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猙
獰的人臉,千奇百怪的嘶吼哀鳴聲此起彼伏。一隻隻血手從臉面之間伸展而出,連成一片,宛如九幽阿鼻大叫喚地獄的凶殘景象。這血霧帶著滾滾的煞氣,仿佛要吞噬一切生機。
就在此時,雲外山峰之上忽然傳來一聲震懾九霄的咆哮:“張雨薇!貧僧苦苦尋找六十天,你竟然在這裡用邪惡的法術傷人性命!納命來!”這道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般傳入眾人的耳中,讓他們瞬間清醒過來。
女孩睜開眼睛望去,只見一道金光從雲外山峰之上衝天而起,直奔張雨薇而來。那金光之中隱隱約約可見一個身影,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威嚴與慈悲之氣卻讓人心生敬畏。
張雨薇見狀臉色大變,她知道自己的行徑已經被發現,而且對方似乎並非等閑之輩。她不敢怠慢立刻催動血霧迎向那道金光。然而,那金光之中所蘊含的力量卻遠超她的想象。僅僅一觸之間,她的血霧便被金光所破散開來。
張雨薇心中大駭,她知道自己已經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她不敢再有所保留立刻催動全身法力試圖抵擋那道金光的攻擊。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那金光卻始終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將她緊緊困住讓她無法掙脫。
就在這時那道金光之中的人影終於顯現了出來。他是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僧面容慈祥卻透露著一股威嚴之氣。他目光如炬直視著張雨薇冷冷地說道:“張雨薇!你煉製邪法殘害生靈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說罷他手中忽然多出一柄金光燦燦的禪杖猛地朝著張雨薇砸去。那禪杖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刺耳尖嘯之聲。張雨薇見狀大驚失色她知道自己已經避無可避只能硬抗這一擊了。
然而,就在禪杖即將砸中她身體之時忽然之間天空之中雷聲隆隆響起。一道粗壯的雷電劈空而下直接擊中了禪杖。那禪杖被雷電擊中之後金光瞬間消散
在山峰之巔,雲霄之上,金光突然閃爍,猶如烈日墜地,破開雲層,迅猛地向下俯衝!張雨薇抬起頭,看見金光之中,一位白衣僧人,手持禪杖,正是覺遠。“又是你這個家夥!。”張雨薇見狀,,手中的血霧頓時消散無形。她背後的劍匣中,紅蓮飛劍帶著血光騰空而起,她腳下的飛劍猶如一道閃電,迅速遠去。
覺遠衝勢不減,帶著金光砸向地面,一股金色的漣漪四散開來。地板瞬間炸裂,四分五裂。覺遠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血光,怒吼道:“哪裡逃!”他毫不猶豫地扭動腳踝,化作一道金光,迅速追去。
此時,張雨薇感受到背後的壓力越來越近,心中無比惱火。她大聲罵道:“可惡的禿驢,真是欺人太甚!”說完,她停下飛劍,轉身面對衝來的覺遠。她從腰間的布袋中取出剛剛練成的小型血魂幡,雙手捏著開字訣,輕聲念道:“血魂初現,起!”
血魂幡在張雨薇頭頂懸浮,仿佛一張血色帆布。張雨薇一聲令下,血魂幡表面波動起來,上百張猙獰的臉仿佛要從帆布中擠出來。血手伸出,左右搖擺,場景駭人。覺遠見狀,大吃一驚,心想:“什麽時候,張雨薇竟然練成了如此凶神惡煞的法寶?”
張雨薇臉色陰沉,雙手變換,大喝一聲:“血神子,出!”瞬間,血魂幡上的上百臉譜仿佛龍入大海,發出一聲長嘯。血光洶湧而出,圍繞著張雨薇的身體飄動。那些血影如同人形,全身血霧,五官是黑洞一般。
他們雙手長著血紅猙獰的細爪,頭頂飄著血霧,如同長發。上百血神子圍繞著張雨薇,發出低沉的鳴叫,猶如討好主人。這一幕,凶焰滔天,張雨薇展現出魔頭本色!覺遠不禁後退三步,看著陰笑的張雨薇,說道:“你這魔頭,禍害蒼生!今日貧僧便要替天行道!”
張雨薇聽到覺遠的喊話,輕蔑地笑了笑。她突然指向覺遠,瞬間,上百血神子發出刺耳的哀鳴,呼嘯著向覺遠衝去!
覺遠變了顏色,見到飛在前頭的一隻血神子,毫不猶豫地抽出戒刀,一刀將其斬成兩段。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分成兩節的血神子飛過他後,竟然詭異地粘合在一起,發出嘎嘎嘎的怪笑再次衝向覺遠和尚!“這是什麽妖孽啊!”
覺遠臉上虛汗連連,連忙祭出那金剛經圍繞全身護法。頓時,渾身金光閃爍,點點佛陀呢喃四起。那俯衝而來的血神子一觸碰這金剛經,立即激起一陣青煙,慘叫著連連後退。幾十個血神子已是毫無收獲,在一陣陣青煙之後,也隻得圍著覺遠不停怪叫。凌空停在遠處的張雨薇見狀,不禁大皺眉頭。這血神子竟然如同自己一般,懼怕這辟邪的法寶神通。不過無論如何,這死禿驢今日必死!
想到這裡,張雨薇立即開口道:“覺遠,你苦苦糾纏與我,連夜追殺不提。卻也本無害你之心。為何執意滅殺本小姐?”覺遠見得這金剛經余威尚在,松了口氣的覺遠抬起頭來看著張雨薇,眼露仇恨地吼道:“你這妖孽,濫殺無辜!屠戮生靈……不僅如此,你還殺了果兒!你殺了果兒!她何罪之有?便如此殘忍被你所害!若你不死,難以祭她在天之靈,我心亦無法平息!”
原本只是想拖延時間的張雨薇聽聞如此,不禁一愣。看著覺遠一臉仇恨的模樣,嘴角咧開一道陰深的弧度,喃喃道:“果兒?原來如此,情根深種。以情入魔……哈哈哈哈哈!”張雨薇忽然一陣癲狂之笑,那雙眼血光大放:“覺遠啊覺遠!你入魔啦,你入魔啦!哈哈哈,可笑可笑。覺音寺主持六回上人愛徒竟然入了魔道?哈哈哈哈哈!”
覺遠滿臉紫氣,怒火洶湧而出:“妖孽!在此一派胡言!”“哼,如今你自身難保,就讓本小姐送大師一程吧!”只見張雨薇哈哈一笑,血霧化形大法催動。張雨薇手做劈砍狀,那血霧竟然立即滾滾湧動,在張雨薇手上凝聚而成一把十來丈長的血刀!手上一動,那血刀以雷霆之勢斬到覺遠眼前!“遭了!”
覺遠,一位修行高深的和尚,正在經歷他人生中最艱難的考驗。他的臉上寫滿了堅定與決心,盡管面對的是無法抵擋的惡勢力,但他依然選擇勇敢地挺身而出,保護身邊的一切。
在他的周圍,血神子們肆虐橫行,恐怖的血腥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讓人不寒而栗。但這些都沒有讓覺遠退縮。他深知,這場戰鬥將是一場惡戰,但他早已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血刀破空而來,快如閃電。覺遠迅速躲避,但他的速度還是無法跟上血刀的速度。眼睜睜地看著金剛經被血刀擊中,濃煙四起,金剛經寸寸斷裂。覺遠心中清楚,這場戰鬥將比他預想的更加艱難。
他明白了,這個魔頭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摧毀他的金剛經,讓他失去護身的法寶。沒有了金剛經的保護,覺遠知道自己將面臨更大的危險。但他並沒有害怕,反而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覺遠的身體被血神子擦傷,右手迅速乾癟,如同骷髏。但他並沒有放棄,反而以更加堅決的態度面對這一切。他知道,這場戰鬥將決定他的生死,但他並沒有退縮。
他噴出一口鮮血,祭起飛騰的念珠,化身為金光,向陸地飛去。但他知道,張雨薇並不會輕易放過他,他的逃亡之路還很艱難。
果不其然,張雨薇帶著血神子們緊追不舍,猶如一片血紅浪潮滾滾而來。覺遠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
他沾著自己的鮮血,快速地在地上畫出神秘的圖案。血霧和血神子們越來越近,但他並沒有害怕,反而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他大喝一聲,召喚族人救援。瞬間,金光照亮了整個空間,血霧和血神子們被瞬間擊退。覺遠趁機逃離,消失在張雨薇的視線之外。
張雨薇停下身形,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滿臉的憤怒和不甘。但她知道,覺遠並沒有離開,他只是暫時逃脫,等待下一次的決戰。而她,也會做好準備,迎接覺遠的挑戰。
女孩與覺遠的故事就這樣暫時結束了,但女孩的冒險才剛剛開始。女孩的執念還沒有完成,她還需要繼續前進,享受自己多出來的這些生命,尋找那些她所珍惜的人,,保護她所珍視的一切。
在北魏國西北邊境的敦煌城,有一座高山之上的寺廟,名為覺音寺。這座寺廟矗立在雲海翻滾的山巔之上,金磚金瓦熠熠生輝,顯得莊嚴而神秘。寺廟內,白衣僧侶來往穿梭,老老少少,一片祥和。四周菩提樹環繞,誦經聲與鳴鍾聲此起彼伏,構成了一幅佛門淨地的畫卷。
一日,天空金光破雲,直擊接引殿。眾僧侶紛紛停下手中的事務,驚訝地看著接引殿。不久,大雄寶殿內傳來一聲歎息,似在耳邊低語,清晰可聞。整個山峰為之震動,主持的聲音傳遍寺廟:“前去接引殿,帶覺遠見我。”
消息傳出,寺廟內一片嘩然。僧侶們議論紛紛,紛紛猜測覺遠師祖為何突然返回,而且是用千裡移形這種高深的法術。有人猜測覺遠師侄可能遭遇了凶險,也有人認為他是與妖物激戰而歸。
接引殿前,白須老和尚眉頭緊皺,看著狼狽不堪的覺遠,驚訝地問道:“覺遠師侄,你怎麽如此淒慘?你的右手呢?”眾僧侶紛紛看向覺遠空蕩蕩的右側,驚呼聲此起彼伏。白須和尚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嚴肅地說道:“主持已知此事,必有對策。將覺遠送往大雄寶殿,聽候主持發落。”
眾僧侶紛紛稽首合十,表示遵從法旨。
在一片寧靜的寺院中,嘉業老和尚帶著一行人,穿過了一排排莊嚴肅穆的菩提樹,走上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台階。他們腳步踏實,心境虔誠,朝著寺院內最高的大雄寶殿走去。
這是一座千年古寺,歷史悠久,底蘊深厚。寺內的建築古樸典雅,寬敞的大雄寶殿坐落在高高的台基上,顯得莊重而神秘。嘉業老和尚領著眾人來到了大殿前,還未及開口,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大門無風自動,轟隆隆地打開。一個溫和慈祥的聲音從殿內傳出:“靜安,退下吧。”話音剛落,原本昏迷不醒的覺遠渾身金光閃爍,如同神仙般飄蕩起來,飛進了大殿。隨著大門應聲合上,靜安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帶著眾人退了下去。
大殿內黑暗深邃,一尊若隱若現的如來金相端坐在正中。在黑暗中,覺遠緩緩飄向一個人影。隨著覺遠飄近,大殿突然光芒四溢,一片金光照亮了整個大殿。那傳聞中的大能六回上人,頭戴四面佛蓮花冠,一身白袍寫滿了經文,容貌卻是一個二十上下的年輕人,英俊瀟灑,讓人難以置信。
六回上人看著滿身狼狽,斷去右手的覺遠,輕輕揮了揮衣袖。奇跡發生了,覺遠斷臂之處枯木逢春,白骨重生,筋脈延伸,血肉豐滿。不多時,一條嶄新的手臂出現在眾人面前。覺遠身上的傷口也在瞬間止血合攏,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昏迷中的覺遠漸漸醒來,看著眼前的六回上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活著。他抬頭看了看自己複生的右臂,又看了看六回上人,喃喃道:“師父...我未死嗎?”
六回上人面無表情,輕輕按下飄著的覺遠,讓他慢慢落地。覺遠急忙跪在地上,滿臉慚愧地說:“弟子除魔不成,反而讓師父救命。愧對師父多年悉心教導!”六回上人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定定地看著覺遠,不發一言。覺遠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麽,惶恐地低下頭來。
許久之後,直到覺遠額頭汗珠滾滾而下,六回上人才平靜地開口道:“覺遠啊,我問你,為何除魔?”這聲音輕巧如風,卻在覺遠心中回蕩不已。覺遠抬起頭,毫不猶豫地回答:“師父!那名喚張雨薇的妖女喪盡天良,煉製邪法,殘害無辜,天理不容!我...”
說到此處,覺遠忽然看見六回上人那平靜無波的雙眼,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不禁扭過頭去,嘴裡的話也說不出來。六回上人輕輕歎息:“哎...除魔是假,為愛人報仇是真吧。”
六回上人輕輕一歎,感歎著世間紛繁複雜,卻使得那跪在跟前的覺遠渾身一抖,臉色有些慘白。覺遠心中充滿了愧疚,他深知自己的失誤導致了孫果兒的悲劇。輕啟朱唇,開始講述那段悲慘的往事:“師父,師父,你練就慧眼觀凡塵,理應知曉那張雨薇如何殘忍地殺害了孫果兒。她慘遭張雨薇侮辱殺害,皆是因為我太過大意,未能及時阻止。如若不能手刃這魔頭,我想我的道心將止步於此,永無寸進啊,師父!”
話音剛落,六回上人突然舉起手掌,用力打了覺遠一個巴掌,將他擊倒在地。覺遠趴在地上,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六回上人。然而,六回上人依然面無表情,聲音平淡地開口道:“孽徒,你可知如今你入了情劫,情根深重嗎!”
覺遠一臉震驚,連連否認:“師父,這不可能!弟子是佛家中人,怎能貪戀這男女之情!師父,請你明察啊!”然而,六回上人眉頭一皺,雙眼金光閃爍,嚇得覺遠立即噤聲,不敢再多說什麽。六回上人眼中金光收斂,看著伏在地上的覺遠,又是深深歎了口氣。他擺了擺手,大殿之門頓時轟隆打開:“出去吧,我要入定了。”
覺遠猛地抬起頭來,試圖再次勸說六回上人:“師父,還請聽弟子一言啊。.”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拖住,轉眼間已到了底層廣場。覺遠還沒來得及反應,大殿之門便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師父!師父!我..”覺遠還不肯放棄,試圖再次上前勸說六回上人,不能放任張雨薇那魔頭橫行無忌。然而,他剛剛上前一步,身邊那白須老和尚靜安立刻拉住覺遠,神情肅穆地告誡道:“覺遠師侄,主持她如今正是斬去雜念,脫去七情成就自己的關鍵時機,你不要再打擾她老人家了。”
覺遠一回頭,見是靜安,立刻收起急切的心態,無奈地點了點頭。靜安在寺裡的威望極高,即使覺遠憑著主持的身份也不敢造次。
此時,大雄寶殿中,端坐在蓮花座上的六回上人雙眼迷茫地歎息一聲。她開口說道:“弟弟,這些小輩好生不讓人消停啊。現在就來一個深陷情劫,以情入魔的。”六回上人的話一說完,那金光閃閃的如來大佛身後走出一身披黑袍,留著齊腰長發,手持念珠的古怪老和尚。他哈哈笑道:“大哥,俗世五彩繽紛,佛門確實無比枯燥啊。”
這位黑袍老和尚正是六回上人的弟弟,無天和尚,他與六回上人一同在佛門修行,卻始終無法擺脫俗世的誘惑。如今,他趁機出來,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些陷入情劫的小輩,讓他們明白佛門的清苦與世俗的繁華。而這場風波,也只是佛門中無數考驗的一個開始。在未來的日子裡,覺遠還需不斷努力,才能在這場情劫中脫穎而出,成就更高的道果。
六回上人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對徒弟的關切與惋惜。他自顧自的說道:“我這徒弟,天賦是不錯的,可惜悟性普通,看不透那諸般紅塵。遮蓋了雙眼,見不到真我。”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深深的惋惜,仿佛看到了一顆被塵埃遮蔽的明珠。
與此同時,那披散著長發的無天和尚呵呵一笑,仿佛對六回的說法並不意外。他徑直走到六回身邊,開口笑談:“倒是那入了魔道的張雨薇,有些真才實學。她能看明真我,明白自己入得是魔道。光光這一點,那些所謂的天才便遠遠不及啊。”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張雨薇的讚賞,仿佛看到了一位在黑暗中獨行的勇者。
然而,六回聽到這番話後,卻瞪了這弟弟一眼,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哼,此子再怎麽優秀也是魔,逃不了被斬殺的命運!”
六回接著轉移話題,提到了自己的族人:“我這愛徒如今可是入了魔道!執念過深即為魔,這執念卻是應在張雨薇身上。張雨薇一日不死,我這愛徒一日身在魔道之中啊。”他擔心愛徒的命運,卻又無法改變現狀。
無天瞪了六回一眼,咧開嘴陰笑道:“大哥啊,你該不會不顧身份,親自出手滅了這小女娃吧。”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仿佛在試探六回的底線。
六回聞言,雙眼一眯,一股透骨的冰冷霎時肆意!他語氣堅定:“我乃佛家族中人,此等貪嗔癡之欲自然不會有。我那愛徒能不能脫離魔道,領悟魔佛一念之間的道理,卻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我能做的也到此為止。”他深知自己的責任,但也明白自己的力量有限。
無天嘎嘎怪笑,上前輕佻的捏著六回的臉蛋,呵呵笑道:“對對對,這才是我那好弟弟啊!三年前你就這樣,殺了師父以魔悟佛。如今你徒弟步你後塵啊!”他似乎對六回的抉擇早有預料,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原本祥和平靜的六回聽到這番話,雙眼冰冷的看著無天消失的地方。他慢慢閉上雙眼,祥和之氣再現。仿佛剛剛那入墜冰窟的殺意只是幻夢一場。他卻無法擺脫內心的掙扎。他雙手合十,有些無奈的歎道:“阿彌陀佛……”他的心聲如同佛號,回蕩在大殿之中,也回蕩在他的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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