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親征突厥,長安宮內頓時變得空蕩蕩的,這讓李承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他獨自漫步在宮殿的回廊中,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更顯得這裡的冷清。他的眉頭緊鎖,仿佛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身後的侍衛說道:“去把薛萬徹叫來。”侍衛應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不久,薛萬徹快步走來,躬身向李承宗行禮道:“皇太孫有何吩咐?”
李承宗看著薛萬徹,沉聲問道:“現在東宮的兵力有多少?”
薛萬徹愣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太子將東宮十率抽調了一半前往新都樊鄧,現在東宮所剩人馬不過五千人。”
李承宗聽了這個數字,不禁一驚。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五千人,這對於守護東宮和長安城來說,顯然是遠遠不夠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果斷地說道:“遠遠不夠,我們必須增加兵力。你立即以皇太孫的命令,在長安城內招募士兵,最少得招募夠一萬人。”
薛萬徹聞言,立刻應道:“是,皇太孫。我這就去辦。”說完,他轉身離去,隻留下李承宗一人站在空曠的大殿中,眼神堅定地望著遠方。
接下來的日子裡,長安城內貼滿了招募士兵的告示。李承宗每日都會親自前往招募處查看進度,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期待。每當有新的士兵加入,他的臉上都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招募的士兵數量逐漸增加。李承宗也逐漸從孤獨中走了出來,他知道,自己肩負著重要的使命,必須要堅強起來,為了長安城的安寧和百姓的福祉而奮鬥。
終於,在一個月後,招募的士兵數量達到了一萬人。李承宗站在校場上,看著這些新招募的士兵們精神抖擻地進行訓練,他的心中充滿了信心和希望。他知道,有了這些士兵的加入,長安城的防禦將更加堅固,他也能夠更好地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
在新都樊鄧的皇宮中,一位信使急匆匆地來到了李淵的面前,滿臉的惶恐,仿佛帶來了什麽驚天動地的消息。他跪在李淵面前,聲音顫抖地匯報說:“皇太孫李承宗在舊都長安大肆招募士兵,已經招募了一萬人。”
李淵聞言,臉色驟變,雙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他猛地站起身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這個李承宗,他這是要造反不成?”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
太子李建成此刻也在場,他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向李淵行禮道:“父皇息怒,承宗這麽做必定有他的道理在。請父皇給兒臣三天時間,讓兒臣調查清楚此事,再向父皇稟報。”他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對兒子的信任和期望。
李淵看著李建成,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好,朕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信使退下。
在新都的東宮中,李建成焦急地踱步,眉頭緊鎖,如同困獸一般。他心中的焦慮如同烏雲般密布,無法消散。魏征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明白太子的擔憂,於是緩緩開口問道:“太子,您願意相信皇太孫,還是願意出賣皇太孫?畢竟,皇太孫可是您的長子。”
李建成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向魏征:“我當然相信承宗,他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我怎能不信他?”說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和堅定。
然而,焦慮再次湧上心頭,李建成歎息道:“可是,承宗這次在舊都招募一萬士兵的事兒實在太大了。我該如何向父皇解釋呢?”他的眉頭再次緊鎖,仿佛這個問題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魏征沉思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三日時間已經來不及前去長安考察,我們不如先想個理由搪塞了皇上再說。”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和智慧。
李建成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急忙點頭稱是:“魏征,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只能先想辦法穩住父皇。”
於是,兩人開始苦思冥想,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終於,他們想出了一個說辭。李建成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勇氣和決心都吸入胸膛,然後他緩緩地說道:“就說是李世民已經是攝政王了,位高權重。承宗招募一萬士兵也是為了防備李世民。萬一李世民想謀反,我們也好有個應對。”
這個說辭雖然有些牽強,但在當前的情況下,也只能如此了。李建成前去了李淵的寢宮,將這個說辭告知了李淵。李淵聽後,眉頭微微舒展,心中的疑慮似乎也得到了些許緩解。他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解釋。
李建成終於松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也落地了。等回到了東宮,他看著魏征,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魏征,謝謝你。若不是你提醒我,我恐怕還在團團轉呢。”
魏征微微一笑,拱手道:“太子過譽了。這是微臣應盡的職責。”
這場風波終於暫時平息了下來,但李建成的心中仍然充滿了憂慮。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然而,他也明白,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沒有什麽困難是克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