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和二柱子心裡咯噔一下,“不好!”
梁隊長不解的看著二人,問道:“怎麽了?”
王二焦急的看向梁隊長,“鎖被打開了,有人來過。”
話畢,王二推門而入。
果然不出所料,原來堆在那裡的沙土已經不見了蹤影,那塊蓋在地下室口的木板依舊還在。
王二和二柱子對視了一眼,他們突然感覺不妙,地下室的兩具屍骨很有可能被弄走。
兩人急忙把木板掀開,順著木梯下去。
最先下去的是二柱子,他拿著手電筒,第一時間照向上次發現屍骨的位置,發現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塌陷的位置也被沙土填平。
“看來,肖富貴已經來過了。”王二喃喃自語。
“怪不得沙土不見了,原來是填在了這裡,可是,他會把屍骨弄到哪裡去呢?”二柱子撓著頭,用手電筒四處照了一下,他發現,原本是水泥地的地下室已經被沙土完全蓋上,特別是發現屍骨的地方,填的沙土特別多,厚厚的堆積在那裡,就像一個小山丘。
看著那個地方,王二蹙眉,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他吩咐二柱子,“你上去把鐵鍬拿來。”
二柱子爬上去拿來鐵鍬,王二接過鐵鍬,朝著那堆沙土就是一波猛挖。
還好,沒多久的工夫,王二就挖到了那兩具屍骨。
原來,肖富貴並沒有把他們處理掉,只是為了想把自己的罪惡掩蓋的更深一點。
發現屍骨後,梁隊長第一時間給局裡打電話請求援助。
很快,肖建仁的小院被十幾名警察團團包圍。
此時的肖富貴睡的正香,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警察鎖定。
梁隊長帶人來到肖富貴家門口。
把院子包圍後,他帶領幾名警員跳進院子裡。
來到堂屋門前,確定肖富貴沒有逃跑的余地後,開始敲門。
睡夢中的竹葉青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揉著眼睛坐起身,嘴裡嘀咕著,“這是誰呀,大半夜的,真煩人。”
三更半夜,竹葉青不敢冒然開門,她膽顫的叫醒肖富貴,聽出來人是梁隊長後,肖富貴不敢含糊,他連忙叫媳婦把門打開。
剛打開堂屋門,警察迅速來到裡屋,第一時間控制了肖富貴。
竹葉青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得不知所措,她吃驚的看著這些人把肖富貴從床上拎起,又扳過他的雙手給扣上。
被抓的肖富貴一臉呆滯,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他錯愕的看著這些人,有些不解,
“你……你們要幹什麽?”
梁隊長嘴角微揚,“我們幹什麽!肖富貴,先說說你都幹了什麽吧!”
竹葉青也被這種場景給弄迷糊了,她甚至懷疑警察抓錯了人,扯著嗓子喊道:“你……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你們看好了,他是肖富貴!”
“抓的就是肖富貴。”梁隊長有些不耐煩,一聲歷喝。“帶走!”
竹葉青憤怒的來到肖富貴面前,瞪著眼睛質問道,“肖富貴,你是不是犯了錯?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做了什麽犯法的事?”
此時,肖富貴心裡已經大概明白,警察肯定是查到了什麽,但是他也清楚,只要沒有證據,他們就拿他沒辦法。
他微微一笑,衝竹葉青說道,“老婆,沒事,他們就是抓錯人了,你放心,我肯定會沒事的。”
“真沒事?”竹葉青雖有疑惑,可她覺得,就算肖富貴被抓,頂多也就是收受賄賂,至於其他,量他肖富貴也沒那個膽。
所以,肖富貴說沒事,她就覺得沒什麽大事,這些年,肖富貴在她面前從不敢大聲說話,就連家裡殺隻雞,都是她竹葉青下手,所以這次抓他,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竹葉青轉頭看向梁隊長,“梁隊長,你們肯定抓錯人了,調查清楚了就趕緊把他放回來,免得村裡人說閑話,我家豔子還沒結婚,我怕對她影響不好,到時候找不到好婆家就麻煩了。”
“嗯!好!”梁隊長心裡一陣譏諷,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你家女兒的婚事,如果他肖富貴在意閨女的名聲,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
接著,梁隊長一揮手,幾個人便押著肖富貴往門外走去。
法醫連夜整理出地窖裡的兩具屍骨帶回去化驗,警察又把整個地窖翻了一遍,再沒找到其他可疑物品。
警察局裡。
肖富貴坐在椅子裡,雙手被扣,衣冠不整,頭髮凌亂,完全沒有了平日裡衣冠楚楚的村長模樣。
或許是覺得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有錯,所以,面對梁隊長的質問,肖富貴依舊保持原來的回答,一再聲稱自己不知道郭老板夫妻的下落,當時是他們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們偷偷走的。
“肖富貴,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麽生意會做不下去,你經常和他交往,應該知道其中的原由。”
梁隊長目光陰鷙的看向肖富貴。
“我說過了,我不清楚,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呢?他是老板,磚廠又沒我的股份,我對他的生意一點都不了解,再說了,我只是個村長,人家最多也就喊我喝個酒什麽的,生意上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肖富貴死鴨子嘴硬。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梁隊長拿出那疊欠條,憤怒的扔在肖富貴面前,怒聲道,“你看看這是什麽!!”
肖富貴疑惑的看向那堆紙條,雖然年月久遠,可那些紙張他再熟悉不過了。
從他當村長以來,就一直用這些紙寫字,他怎麽會不知道這是什麽!
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自己寫的,落款處有名字,還有手印。
肖富貴嘴唇動了動,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梁隊長,嘴唇微微顫抖,“這……你從哪裡弄來的?”
“肖富貴,如果你現在全部交代的話,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的減輕一些罪行,假如你一再執迷不悟,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肖富貴眼神躲閃,他不敢相信,這些東西他當時都交代過肖建仁,是讓他燒過的,可是現在,怎麽又會冒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