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看你們兩個身手不凡,很是好奇,只是想知道兩位小夥子來自哪裡,沒想到竟是長橋生村的,哈哈哈哈……”
鎮長說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王二反問,“怎麽,我們長橋生村很好笑嗎?”
鎮長止住笑,緩步上前說道,“你們長橋生村村長叫肖富貴,肖富貴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肖豔?”
王二抬眉,淡定的點頭,“鎮長說的不錯,確實,我們村長的女兒就叫肖豔,怎麽?鎮長也聽說過肖豔?”
王二當然知道鎮長帶著他的兒子去和肖豔相親的事,他之所以這麽問,就是想看看鎮長接下來想要說什麽。
“哈哈,何止聽說過,我們還見過面,要說那丫頭長得倒是挺漂亮,就是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真不知道她這大學是怎麽考上的。”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肖豔腦子不正常,我們村裡人都誇她聰明,一般人還真比不過她。”
王二知道鎮長的意思,無非就是肖豔相親那天故意說的那些話才讓鎮長一家人認為她說話不經過大腦。
他們哪裡知道,那只不過是肖豔為了拒絕這門親事使出的小伎倆。
眼下,鎮長說肖豔的壞話,王二怎麽聽得下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上次肖豔和鎮上誰家的兒子相親,她壓根兒就不同意,無奈被村長逼著才和男方見了面,聽說她故意裝傻把男方一家人氣走了。哈哈哈……現在這件事在我們村裡就是個笑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家的傻兒子,這麽不招人待見。”
王二看向鎮長,發現剛剛還滿面春風的臉上頓時陰沉下來,接著他嘴唇抽動了兩下竟沒說出一句話。
見狀,王二連忙又問,“鎮長,您是怎麽認識我們村肖豔的?您真不會認為肖豔腦子有問題吧?”
“這……我……我是聽鎮上的人說的。”
鎮長眼神躲閃,他這才知道,原來那天肖豔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她壓根兒就不同意這門親事。
頓時,鎮長就像受了奇恥大辱一般,臉色灰暗,他緊了緊牙齒,想說什麽,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又不能失大體,只能硬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哈哈,鎮長,肖豔那丫頭在我們村是有名的機靈鬼,並且我聽說,她有喜歡的人,她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提親,更不會看上那些阿貓阿狗。”
王二意有所指,眼眸犀利,他不想肖豔和別人相親,也不想別人再對肖豔有任何想法。
此時的鎮長眼裡全是憤恨,原來自己是被肖富貴家的女兒給耍了,真是豈有此理!
鎮長的牙齒再次緊了緊,嘴上不再說話,眼裡的火似乎就要噴出來。
“舅舅,他……他打我!你看,我的腰好痛!”
這時,倒在地上的郭大鵬從地上爬起,不滿的指著王二,意思想要這個鎮長舅舅發話,收拾一下這個王二。
鎮長心裡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現在郭大鵬還來添亂,再加上他身邊這幾個經過專業訓練的保安竟被兩個小年輕打趴下,他的心裡就更加煩躁。
只見他憤怒的瞪了郭大鵬一眼,咬牙吐出兩個字,“該遭!!!”
大家本以為鎮長會為自己的外甥討回公道,沒想到鎮長竟然說出這麽一個字,他們個個捂著嘴巴偷笑。
郭大鵬也被舅舅這句話驚得愣住了,他失望的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人群裡不再說話。
場面陷入尷尬。
這時,主持人拿著話筒來到鎮長身邊,低聲詢問,“鎮長,您看,我們的節目還繼續嗎?”
鎮長煩惱的擺擺手,他哪裡還有心情錄節目,隻想早點回家休息。
本來好好的節目錄製現場,被郭大鵬這麽一攪和,弄得他心煩意亂。
鎮長言語中帶著一股怒意,對身邊的司機說道:“我們回去。”
司機小跑著往汽車方向跑去,給鎮長打開車門。
晚上。
王二正在家裡吃飯,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拿過手機一看,是二柱子。
“喂,老大,你看電視了嗎?我們今天在培訓班打架被錄下來了。你快看看河頭新聞。”
二柱子的聲音裡明顯的帶著興奮。
王二疑惑,打架這麽負能量的事情也會上新聞?
怎麽可能?
他連忙打開電視,新聞已經播報了一半。
只見新聞播報員正在播報:“我們這裡的培訓學員不但有聰明的頭腦,吃苦耐勞的精神,個個還都深藏不漏,視頻裡的這兩個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看上去文質彬彬,在培訓班學習相當用功,可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在今天這場臨時興起的散打比賽中,二人一展雄風,竟然打退了四個保安和一名學生……”
看到這裡,王二噗嗤一笑。
視頻裡,正是自己和幾個保安打的相當猛烈的畫面,二柱子在一旁時不時的踹對方幾腳,他長得人高馬大,力量和爆發力也足夠強,他一腳下去, 對方倒下好幾分鍾都爬不起來。
“哈哈哈……”
王二嘴裡正嚼著米飯,這一笑,把米飯噴出去好遠。
他對著話筒說道:“沒想到啊,這電視台也是謊話連篇!我估計,他們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播放內容了。”
二柱子也是笑的停不下來,“嘿嘿嘿……老大,論打架,我誰都不服,就服你,你那股勁頭,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了。真是厲害!”
王二笑著說道:“二柱,這回咱倆在民新鄉可就是名人了,你也不用怕找不到媳婦兒了,你信不信,過不了幾天,就會有人找上門來給你提親。”
“啊?!不會吧老大,打架可不是啥好現象,萬一人家說咱有暴力傾向怎辦?”電話裡傳來二柱子懊惱的聲音。
“這你就不懂了,有句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記住,越是勇猛的男人越有男人味兒,女孩子就越喜歡,所以,以後不管做什麽都要像個男子漢,敢作敢當,咱不惹事兒,但是真有了事兒也不要怕事兒。”
“嗯,我知道了,老大!”
二柱子笑著答應。
掛上電話,王二收拾一下碗筷,端起碗準備去廚房把碗洗一下。
王二家的廚房和劉淑芬家緊挨著,兩家公用一堵牆。
在農村,像廚房這種簡易的房子,一般都是用泥巴壘牆,這樣建起來的房子冬暖夏涼,不僅節省了開支,還省了人力物力。
但是,這種房子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不隔音。
王二端著碗剛走進廚房,就聽見隔壁屋裡傳來嘀嘀咕咕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