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富貴輕手輕腳走進院子,悄悄來到窗戶旁,聽著裡面的動靜。
不聽不要緊,這一聽,差點把他氣死。
屋裡竟然傳來肖建仁的聲音:“以後不許他碰你,聽見沒有!”
沒有聽見劉淑芬回答,肖富貴心裡還算有點安慰。
“說話呀,你聽見沒有?”
又是肖建仁的聲音。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媽的!不聽話老子弄死你!”
“答不答應!答不答應!我就問你答不答應……”
“啊!啊!疼……”
“我答應!答應!你饒了我吧……”
“這還差不多!如果不聽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接下來,除了床體吱吱嘎嘎的響動,還有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肖富貴氣的渾身發抖,拳頭緊握,恨不得立刻闖進去活剝了這對狗男女。
他怎麽都沒想到,在劉淑芬脖頸上種草莓的竟是肖建仁。
媽的!
玩了老子的女人,還想要霸佔,真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
還有臭不要臉的劉淑芬!
老子平日裡沒少給你好處,如今你竟忘恩負義,過河拆橋,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此刻,肖富貴面目猙獰,瞪著猩紅的眼睛四處張望。
借著月光,看到廚房門口立著一把鐵鍬。
他想都沒想,上前一把抓起鐵鍬,就要衝進屋裡乾掉這個王八羔子。
剛衝到堂屋門口,他就停住了。
忽然想到,他和劉淑芬的事被王二知道,好不容易擺平,如果這次衝動出了什麽事,之前的種種努力都白費。
接下來,他和劉淑芬的事肯定還會被重新挖掘出來。
不行,不能這麽做!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肖富貴漸漸冷靜下來,他輕輕放下鐵鍬,轉身離開。
……
話說張麗麗被肖建仁放到家後一直昏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麗麗隻覺得一陣頭痛,她坐起,頭昏昏沉沉,抬腳下床,才發現自己路都走不成。
打開燈。
才發現肖建仁不在家。
頭昏的難受,肯定是感冒了!
她打開抽屜,翻出一盒感冒藥喝下。
沒多久,感覺體力不支,她又昏睡過去。
肖建仁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四點。
剛到家的肖建仁疲憊不堪,已經被劉淑芬挖空了。
推開門發現張麗麗還在大睡,他嘴角微翹,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一杯酒就能睡成這樣,真是不堪一擊。
他忽然想到,以後自己想做什麽,只要用一杯酒就可以把張麗麗擺平。
想到這裡,肖建仁一聲冷笑,倒頭就睡。
……
“爸爸,媽媽,你們醒醒!快醒醒呀……”
忽然,肖建仁聽見身邊一陣哭鬧。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可是,越聽聲音越真實。
他揉著酸澀的眼睛,緩緩睜開眼。
這才發現,兒子女兒正趴在他和張麗麗身旁哭個不停。
兩個孩子見爸爸醒來,又開心又難過,他們抹著眼淚說:“爸爸,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和媽媽死了呢!”
“呸呸呸!說的這是什麽話!爸爸媽媽只是太瞌睡了,睡的有點深罷了,沒事的啊!”
肖建仁說著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
下午兩點。
沒想到,自己竟然睡這麽長時間,昨天夜裡可是真沒少浪費精力,身體就像被劉淑芬掏空了一樣,睡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恢復好。
誒?
不對呀!
張麗麗可比自己睡的早,都這個時間了還沒醒過來,她也太能睡了吧。
不應該呀!
以往都是她先起床,哪有像今天這樣的。
今天有些奇怪。
好奇心促使他回頭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他嚇死。
只見張麗麗臉色發青,雙眼緊閉,身體緊繃,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根本不像是睡覺的樣子。
她好像是死了!
肖建仁抓住她的手,想要把她叫醒,可就在他接觸到張麗麗手腕的一瞬間,他嚇得頭髮都豎了起來。
涼了!
張麗麗竟然涼了!
驚慌失措的肖建仁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甚至不明白,張麗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死了。
肖建仁額頭上不斷有汗珠滲出,到底是怎麽死的?
忽然,他掃到桌子上的水杯,水杯旁邊還有一盒藥。
頭孢!
肖建仁頓時明白了張麗麗的死亡原因!
他懊悔不已,抱著頭蹲在牆角,痛苦不堪。
他開始責怪自己,如果他在家,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肖建仁滿是自責,如果不在劉淑芬那裡呆那麽長時間,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想到劉淑芬,他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張麗麗死了,他就不用再時刻被她盯著了。
他自由了!
也不再有人說他怕老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打牌了。
這一刻,肖建仁忽然覺得眼前明朗起來。
以後他想什麽時候去劉淑芬那裡都可以了,不再有人管了。
劉淑芬,你以後只能是我肖建仁的!
此時, 肖建仁臉上竟然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
很快,張麗麗突然病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長橋生村。
劉淑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以說是又驚又喜。
她不但沒有為張麗麗的死感到自責,反而暗暗得意。
臭女人,昨天還在我面前明嘲暗諷,沒想到這麽快就見了閻王了,看來,你這麽囂張,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劉淑芬眼角露出一絲邪魅,她換了身衣服,抓上一把葵花籽,大搖大擺的走到村口,繼續坐在那裡聽新聞。
……
葬禮定在三天后舉行,肖建仁通知了張麗麗的娘家和自家親戚。
肖富貴在外地上大學的女兒肖豔也匆匆忙忙趕了回來。
一大早,王二就喊上二柱子去小賣部買煙,一到村口,就看到了剛下汽車的肖豔。
“肖豔!”
兩年不見,王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肖豔聞聲回頭,看見王二的一瞬間竟羞紅了臉。
她上前幾步,來到王二面前,“王二哥,二柱哥,這麽巧,一回家就能見到你們。”
“是啊,真巧。”
王二笑,這不是巧,我是故意在等你呀傻丫頭!
王二目不轉睛的看著肖豔。
她還是那麽迷人。
不得不說,城裡的水可真養人,肖豔這次回來,身材比往年也更豐滿了一些,膚白貌美,淺藍色的牛仔褲把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緊致翹挺,讓人有一種想要捏一把的衝動。
王二喉結滾動,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