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劫運值可以修煉。
方錦年心念一動,決定先消耗1點劫運值試試。
【消耗1點劫運值】
【你每日苦練《落英拳》,認真練習了一周,對這套拳法很熟練。】
一點劫運值練一周,有趣!
“繼續。”
【消耗2點劫運值】
【你認真練習了兩周,對《落英拳》更加熟練。】
“再來。”
【消耗1點劫運值】
【你又認真的練習了一周,每日習練不綴,練法純熟,閉著眼睛就能施展,你感覺自己很快就能領悟打法了。】
“快了。”
【消耗1點劫運值】
【經過一周的練習,量變產生質變,你水到渠成的領悟了打法。落英拳善於虛實變化,你的一拳打出來,虛虛實實,令人防不勝防。】
【落英拳(初虧門徑),體質+1】
原來,學武還有這個好處。
僅僅消耗了5點劫運值,體質就+1。
之前,方錦年想要提升1點體質,那是要足足消耗100點劫運值的。
原來,這才是金手指的正確打開方式。
“繼續練。”
【消耗4點劫運值】
【你花了近一月的時間繼續練習《落英拳》,它的每一個動作你都無比的熟練,但是拳法的威力和變化卻沒有提升,你感覺自己還需要繼續練習。】
“那就練嘛。繼續,多來點劫運值。”
【消耗10點劫運值】
【兩月有余,你勤練不綴,忽然有所頓悟,拳法威力更勝一籌。一拳揮出,拳如落英,虛虛實實,令人眼花繚亂。】
【落英拳(略有小成),體質+1】
“繼續練。”
【消耗10點劫運值】
【對《落英拳》略有小成的你,繼續苦練。從頭到尾糾正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對每一個呼吸吐納的細節都進行精益求精。花了兩月有余,你感覺自己大有收獲。】
“再來。”
【消耗10點劫運值】
【你沿著之前的方案苦練不綴,你相信一份汗水一份收獲,經過兩個多月的訓練,你相信自己很快就能領悟到《落英拳》真正精髓。】
“快了。”
【消耗11點劫運值】
【經過兩個半月的訓練,你終於領悟了拳法精髓,落英拳已至融會貫通之境。一拳揮出,拳影變幻宛如落英繽紛,虛實之間轉化由心,多出了許多精妙的變化。】
【落英拳(融會貫通),體質+1】
方錦年共有170點劫運值,已經消耗了70點,還剩100點。
他繼續提升。
【消耗22點劫運值】
【對《落英拳》融會貫通的你,依然不滿足,你繼續認真的修煉《落英拳》,期望將這套淬體武學修煉到更高的層次。你花了五個月的時間,每日勤練不綴,感覺自己大有收獲。】
“繼續來。”
【消耗22點劫運值】
【你繼續苦修,歷經五個月的辛苦,你終於完全掌握了《落英拳》的精髓,拳法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你一拳揮出,拳影收放由心,可繁可簡,可虛可實,可以是最簡單樸質的拳頭,也可以是繁複到極點的繽紛落英。因為《落英拳》本身的特性,這是同階武者無法防禦的一拳。】
【落英拳(爐火純青),體質+1】
【你已經將《落英拳》完全吃透,拳法已練到了極致,但你覺得這套拳法不簡單,它似乎蘊含著某種武學真諦。你不知道繼續練習是否有意義,也不知道繼續練習是否有收獲,內心猶豫不決。】
最後那段話引起了方錦年的好奇。
按理說,爐火純青就是《落英拳》的極致,但金手指卻給出了額外的暗示。
“武學真諦是什麽?”
方錦年也不猶豫,繼續投入劫運值。
【消耗56點劫運值】
【為了探索那虛無縹緲的武學真諦,你決定繼續練習《落英拳》,經過一整年的洗練,你沒有收獲。你覺得自己不應該好高騖遠,內心有些氣餒。】
“別瞎說,我一點不氣餒。”
不過,方錦年暫時不能繼續升級,因為170點劫運值全都用光了。
不管什麽武學真諦,都只能明天再來。
打開數據面板。
【姓名:方錦年】
【年齡:16】
【劫運值:60】
【體質:12.59(+)】
【秘密:0/3】
【武學:落英拳(爐火純青)】
【可學技能:風寒(50)】
這次學武,總共消耗170劫運值,體質增長了4點,還將《落英拳》提升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果然,這才是金手指的正確打開方式。
之前直接用劫運值加體質的做法,純屬鐵憨憨,太耿直了。
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方錦年就已經將《落英拳》掌握得爐火純青了, 而六小姐高寒梅還在院子裡苦練。
方錦年再看高寒梅時,眼光已經大為不同。
以前,他看不懂高寒梅在練什麽;可現在,他不僅能看的明白,還能看出高寒梅練拳的水平以及不足之處。
根據打法所展示出來的信息,高寒梅距離“融會貫通”就差一層窗戶紙。
但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卻很難,因為她的用功方向錯了。
落英拳的變化繁複,並單單來自於出拳的技巧,其實還有身體和步法。
這就像是足球過人的假動作。
要達到迷惑對手的目的,光是局限於揮拳是不行的,還要有別的動作進行配合。
高寒梅就是沒把這一點吃透,所以,遲遲無法突破那層窗戶紙。
當然,指點是肯定不能指點。
在高府,未經允許就偷偷學武,那是死罪。
別說是正經武學了,就算是偷學家丁護衛們練的那種花架子,那也是死罪。
高寒梅在院裡練了一個多小時,最終還是沒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她練累了,便來到梧桐樹下休息。
婢女秀蓉給她端來了茶水。
她咕嚕咕嚕喝了水,對方錦年說:“看得出來,你對武學很向往。”
方錦年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報以微笑。
高寒梅撇撇說:“不用那麽謹慎。想學武又不是罪過,這院裡下人誰不想學武呢?”
這倒是實話。
見她說的那麽坦誠,方錦年就試探的問:“怎麽才能合法練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