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方錦年喊道。
“年年,你要講故事了?”春明大喜。
“先陪我練練,完事後就給你講故事。”方錦年拉著春明做陪練。
雙方擺好架勢,方錦年說:“你來打我。”
春明就揮拳打了過去,方錦年施展羅煙步。
在春明看來,方錦年變得模糊,宛如一團模糊的煙塵,竟是不知道該打什麽地方才好。
“年年好厲害。”
“再來。”
春明再次揮拳,方錦年再次施展羅煙步。
揮拳的春明,明明看見方錦年往右邊躲,結果拳頭打過去後,方錦年卻閃向了左邊,搞得他滿腦子迷糊。
“再來。”
就這樣,兩人練了多次,春明卻連方錦年的衣角都碰不到。
“咱們角力吧。”
“好呀。”在角力這塊,春明有足夠的自信。
現如今,方錦年的體質已經提升到17.59,力量、爆發力、敏捷度都全方位的增長,想來可以輕松壓過春明。
結果,
他又輸了。
方錦年震驚不已:“怎麽可能?你竟然比昨天還有勁。”
春明憨憨的笑道:“吃肉肉,有勁勁。”
靠,你牛皮!
小爺我又是挖掘秘密、又是偷學武道,整天搞得心累,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之成果。可春明這個憨貨,特喵的吃兩天肉就變超級賽亞人……
特麽的,到底誰才是主角?
果然,人比人得死。
莫名的,悲傷就逆流成河了。
……
……
次日清晨。
方錦年醒來,叫醒了鼾聲如雷的春明,叮囑道:“你今兒穿著新衣服,可不許將糞水灑在衣服上。”
“好。”
出門,方錦年主動乾雜活,苦活累活都無所謂,總之不肯挑糞。
到了下午。
方錦年又去了寒梅院。
高寒梅的生意做的很不錯,名氣也傳開了,昨兒幫大奶奶洗了四件華貴衣服,入手了60兩銀子。
見了方錦年,她就闊氣的說:“昨兒洗了四件,肥皂使用費12兩銀子,我再還你35兩銀子,共計47兩。你收好咯。”
方錦年拿到17兩銀子以及一張小金票。
小金票是純金的。
一張小金票等同於30兩銀子。
高寒梅:“我還欠你60兩,對吧?”
“對。”
高寒梅說:“今兒有6件衣服,有些事我張羅的生意,有些是大娘幫忙張羅的。你來點點數。”
“小的自然是相信六小姐的。”方錦年直接將肥皂遞給春美。
春美就去洗衣服了。
剛出門,沒想到卻見到大奶奶,春美連忙行禮道:“婢女春美,見過大奶奶。”
高寒梅和方錦年聽到這話,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果然,大奶奶來了。
大奶奶名叫謝靈花,四十多歲,風韻猶存,雍容華貴。
她是四爺的正室。
除了家丁院以外,四爺的精力都用來主外,主要操心家族生意;青松園內的家事,無論大小都由謝靈花決斷。
方錦年很意外,不知她跑來幹什麽。
“你就是方錦年吧。”謝靈花打量著方錦年。
“見過大奶奶。”方錦年明白了,對方是衝著他來的。
謝靈花:“我對你有印象,是個能識文斷字的少年。不過,你怎麽去了糞工院乾活?”
“小的來了高府就被分配到糞工院。”方錦年沒提焦慶的事。
謝靈花:“肥皂的事我聽說了。京城的奇物,確實令人大開眼界。你想出來的生意的法子也挺好,這說明你是聰明人。”
“大奶奶謬讚了。”方錦年還是吃不準對方的目的。
謝靈花:“既然你是聰明人,知書達理、識文斷字,那你就應該知道,作為一個男仆,三天兩頭往小姐的院裡跑,這很不合適。”
方錦年:“小的知錯。”
謝靈花:“聽說小姐還欠你銀子?”
方錦年選擇沉默。
謝靈花冷哼:“作為下人,幫主子分憂竟然還要收錢,你覺得合適嗎?”
方錦年心裡一沉。
謝靈花:“你的熨燙之法確實巧妙。若是主動獻計獻策,主子自然有賞賜;可你偏偏要欺負六小姐年幼不懂事,開口訛詐,逼她寫下欠條,這是死罪!”
淦!
訛詐你妹呀。
方錦年低著頭,努力隱藏內心的憤怒。
“跪下!”謝靈花厲喝。
方錦年低著頭,咬著牙,屈辱的跪下。
“念你初犯,饒你死罪。瑛瑛,賞他十鞭子!”
旁邊的侍女掏出了鞭子,狠狠抽向方錦年,將他的後背打得皮開肉綻。
高寒梅在旁邊都驚呆了,腦子全是懵的。
“欠條呢?”謝靈花厲聲問。
方錦年掏出欠條。
房瑛瑛一把奪走欠條,遞給謝靈花。
“狗膽包天!”謝靈花冷哼一聲,將其撕得粉碎,隨即問道:“肥皂呢?”
高寒梅連忙道:“在春美手裡。”
謝靈花冷冷的道:“肥皂是你家傳之物,放心,做主子不會強佔。聽說你幾天前準備收40兩銀子將肥皂賣給六小姐,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謝靈花:“我不欺負你,我出60兩銀子將肥皂買了。”
房瑛瑛聽到這話,掏出兩張小金票丟給方錦年。
“拿好金票,趕緊退下。”謝靈花厲呵。
等方錦年走後,謝靈花盯著高寒梅,教訓道:“你在高家也好,將來嫁人也好。你記住,做主子的必須要有威嚴。你是主子,他是下人,你天生就比他高貴,任何時候都不能被下人拿捏。哪個下人敢拿捏你,就讓家丁給我打,打死勿論!”
高寒梅懵懂的點點頭。
謝靈花板著臉,繼續訓斥道:“你也是姑娘家了,不是小孩子了,也該有女孩的矜持了,整天讓男仆來寒梅院像什麽話?”
高寒梅低著認錯。
謝靈花:“肥皂送你了。想賺錢就繼續賺,這都是小事。不過,以後少跟下人親近。你越親近,他們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高寒梅耷拉著腦袋。
隨即,謝靈花又吩咐房瑛瑛說:“我回青花院了。你去找找焦慶,讓他趕緊來一趟青花院。我很好奇,他怎會安排一個識文斷字的少年去挑糞。”
謝靈花並不關心方錦年是不是在挑糞,她關心的是焦慶為何會在私底下搞小動作。
穿越不到一周,方錦年終於回想起原主被封建壓迫所支配的恐懼!
本來吃著火鍋唱著歌,忽然,封建壓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