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簇白色火焰飛速落在黃莫神魂上。
黃莫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神魂直接被幽月之焱焚燒泯滅,連進入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陸雲歧挑釁的看向冥幽子。
畢竟,黃莫死前可是向冥幽子呼救的。
冥幽子陰戾的臉上露出怒意,周身冥幽氣息暴動。
不過擂台積分賽的規則生死不論,在場如此多強者看著,即便他再怒意衝天,也不會犯了眾怒。
冥幽子看向第二陣營的邊鶴,幽幽的道:“鶴兄,你我二人同仇敵愾,現在豈能袖手旁觀。”
邊鶴暗罵了一聲,笑呵呵的道:“怎麽會呢,沙其華,你去討教一下第一陣營的高招。”
邊鶴的話說的也聰明,他讓沙其華去挑戰第一陣營,而非陸雲歧。
言外之意就是兵對兵將對將,你陸雲歧可別不顧自己身份。
邊鶴身後的一位青年走出來,落在第一道光柱前,道:“沙其華挑戰第一陣營。”
面對眾人的目光,陸雲歧不可否置一笑,道:“幾位有人可請戰的?”
陸雲歧目光從江勵、蕭氏三兄弟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一名青年身上。
後者樸實無華,面對陸雲歧的目光,也毫不悲亢。
這名青年是後面加入第一陣營的,也是除了江勵與蕭氏三兄弟第一個加入第一陣營。
陸雲歧在此人身上感受到熟悉的靈力波動,想要讓青年出手證明他心中所想。
“我來吧!”
青年阻住了蕭道恆,一步走了出來,他明白陸雲歧的用意,也需要一份戰績來證明自己。
“第一陣營,迎戰!”
青年走向沙其華,身上散發濃烈的寒意,一步一個冰印,寒意越加的深冽。
沙其華面無懼色,看著青年腳下的冰印,道:“有意思,竟然是寒冰之道。”
說著,沙其華身上爆發出一股炎熱的氣息,灼熱的浪濤層層疊疊,綿延不斷,如一座積蓄已久的火山。
都說水火不相容,怪不得沙其華無懼寒冰之道,原來他修煉的是火之道。
五行大道,算得上萬道中靠前的大道,邊鶴也不知道來自哪方的隱匿勢力,身邊藏著如此實力強大的強者。
沙其華,並沒有在天宙世界顯露聲名,但能夠出現在終極古路,沒有玉上境巔峰的修為,是不能的。
加上其修煉的火之道,沙其華的實力,比一般的的玉上境巔峰強者實力要強大得許多。
“轟!”
沙其華直接釋放一片火海,將青年籠罩,火海的溫度,比沒有複蘇時候的烈陽之焱要低一些,卻比普通火焰要強大。
青年站立不動,在火海中,隔出十丈的安全地帶,任憑火海如何暴虐喧囂,都無法影響到青年。
“極致火焰!”
隨著沙其華一聲怒喝,火海中衝出一道火焰,直逼青年。
只見青年手中撚了一朵雪白色的花朵彈射出去。
見到青年手中的雪白花朵,陸雲歧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灼熱的火海中,雪白花朵並未凋謝,帶著極寒的力量,直接飛射與極致火焰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
兩道截然相反的力量碰撞,極熱與極寒,炸出火花冰屑,空間承受不住,裂開一條條的大豁口。
沙其華爆出濃烈戰意,與青年纏鬥在一起。
寒冰之道與火之道交織,佔據數萬裡,一邊化為冰天雪地,一邊是火焰肆掠。
“火精純的火焰掌控能力!”
火之道在沙其華手中,威力非凡,周圍的火道力量都在向他匯聚,空氣中的靈力被火之道佔據,沙其華是火道皇者,主宰著火道力量。
“修煉寒冰之道的一個靈皇實力也不凡,能夠與沙其華分庭抗禮。”
“天宙世界能夠將寒冰之道使用到這個地步,除了玄族之外,怕是再沒有第二個勢力了吧!”
顯然,青年的施展的寒冰之道被諸強看出了端倪。
青年周身泛著極致寒意,周圍的溫度已經降到絕對零度以下,冰天雪地中,一株晶瑩剔透的寒梅樹從冰縫中生長出來。
寒梅樹瞬間長成一株隱天蔽日的巨樹,並且樹上綻放出朵朵潔白潔白的花朵。
如實仔細看,就會發現,潔白的花朵中心,悄然藏匿著一抹墨色。
“五彩寒梅!”
“他是玄族的強者!”
五彩寒梅出現的瞬間,就被所有人認出來。
“原本以為玄族沒有人踏足終極古路,沒想到藏得如此之深。”
“他是天驕榜上的哪位天驕?”
不認識的青年的人開口問道,能夠與玉上境巔峰的沙其華戰得不相上下, 青年必定是天驕榜上有名的天驕。
“天驕榜上的天驕我都認識,沒有這號人物。”
“他是太史禮清!”
第九陣營的虛奈道出眼前人的名字。
“什麽,他就是太史禮清?”
太史禮清,玄族青年一代天驕中的妖孽,他在虛奈幾人還在爭奪天驕榜末位排名的時候,就已經是天驕榜上排名前五的強者。
後面年紀小的天驕實力上來,太史禮清以及另外幾族的天驕便隱匿起來。
太史禮清並不意外有人認出他來,身上寒意依舊,在五彩寒梅的加持下,散發的森森寒意愈加的刺骨。
沙其華也認出太史禮清,太史禮清嶄露頭角的時候,他還是一名四極境的修士。
既然是太史禮清,沙其華變得慎重,不再留後手,火海沸騰起來,沸沸昂昂的衝向太史禮清。
太史禮清一指點出,五彩寒梅搖晃,潔白的花朵紛飛,如飄落的雪花,一朵寒梅都有著絕對零度之下的極致寒意。
“踏雪尋梅!”
太史禮清的聲音如他名字一般,充滿清冽。
寒梅落在火海中,火海頓時暴虐,變得不穩定,一串寒梅形成的腳印更如人走在火海中,快速的掠向沙其華。
沙其華冷哼一聲,雙手結印,火海蕩漾,寒梅腳印立即崩散,寒梅被火海吞噬。
於此同時,翻滾的火海頓時平靜下來,似乎在醞釀什麽恐怖的東西,平靜得讓人焦躁不安。
太史禮清蹙眉,落在五彩寒梅上,雪白的花朵覆上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