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麽地方?”陸雲歧呵斥。
太史蔚起道:“就有三座大墓圍繞的那座小墳。”
經太史蔚起這麽一說,三人都想起太史蔚起指的是哪座墓了。
那座小墓有些特別,明明是一座小墓,連尋常墓穴的三分之一還不到,卻被周圍的墓穴眾星拱月般圍繞在中間,其中還有三座大墓,看其規格,墓穴主人身前至少是地靈尊。
路過的時候,幾人還討論了一番,沒想到太史蔚起竟然觸碰了被眾星拱月般圍繞在中間的墓穴墓碑。
“去看看。”
四人開始往回走,不一會就到了三座大墓的位置。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小墓穴之前,盤坐著一個人,長得與太史蔚起一模一樣。
看見陸雲歧四人,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衝著四人笑,那笑容,就連太史蔚起自己都沒那麽燦爛。
四人如臨大敵,謹慎的看著另一個太史蔚起。
太史蔚起大喝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變做本皇的樣子?”
太史蔚起說的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另一個太史蔚起無論是相貌還是靈魂本源,都和他一模一樣,根本分辨不出來。
小陵墓前的太史蔚起笑道:“我就是你啊!”
“放屁!”
太史蔚起頓時激動起來,手中一朵白色寒梅打出去。
陵墓前的太史蔚起也如太史蔚起一般,屈指一彈,白色寒梅飛去。
“嘭!”
兩朵白色寒梅碰撞在一起,將空間震裂開一個豁口,可四人心中卻震驚不已。
陵墓前的太史蔚起打出的白色花朵是玄族的鎮族絕學五彩寒梅,且他後發先至,兩朵五彩寒梅碰撞在一起的地方離太史蔚起不遠。
若將太史蔚起自己與陵墓前的太史蔚起中間的距離比作一,那麽陵墓前的太史蔚起打出的五彩寒梅至少飛越了七分之一。
陸雲歧暗中施展幽月之焱,以強大的靈魂想要看透陵墓前的太史蔚起到底是誰。
“咦,幽月之焱。”
陸雲歧的目光剛看過去,陵墓前的太史蔚起輕咦一聲,饒有興致的看著陸雲歧。
陵墓前的太史蔚起繼續道:“六道輪回。”
“荒的力量。”
陸雲歧心驚,此人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身懷幽月之焱,修煉了六道輪回與荒的力量。
“嗯...還有一種力量,本尊看不透。”陵墓前的太史蔚起輕輕搖頭。
陸雲歧面色凝重,道:“前輩想要做什麽?”
陵墓前的太史蔚起不語,將目光看向萬俟太一,道:“天機的人?不過這一世的天機傳人,實力竟然如此弱小,想必天機也沒落了。”
萬俟太一恭敬的給陵墓前的太史蔚起行了一禮,道:“前輩認識我天機的人?”
陵墓前的太史蔚起眼中露出緬懷之色,道:“他比你強得多,在他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天機圓滿了。”
一向古井無波的萬俟太一瞳孔猛縮,有人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天機圓滿了?
忽然,萬俟太一想到天機的一則記載,道:“前輩口中的他難道是說的天命先祖?”
天機歷史上曾出現過幾位驚才絕豔的妖孽,其中最為出彩的便是陵墓前太史蔚起口中的他。
萬俟天命。
修煉天機之道,能夠以天命為名字,足以說明萬俟天命在天機一道的天賦有多麽恐怖,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在二十歲的年齡就已經天機圓滿,實力直追天靈尊。
陵墓前的太史蔚起慢慢站起來,身形也在變換,最後變成一位豐神俊朗,卓爾不凡的青年。
其年齡看上去,還沒有陸雲歧四人大。
青年喃喃道:“天命,原來還有人記得你。”
萬俟太一道:“天命先祖乃天機最為驚才絕豔的弟子,天機之人自然不會忘。”
萬俟太一的余光看到青年身後的墓碑,旋即身體一震,難以置信的道:“您是東君前輩?”
青年扭頭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四個字:東君之墓。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東君的名字。”東君的話中,透露著孤寂與落寞。
萬俟太一道:“東君前輩與天命先祖乃至交好友,太一自然知曉前輩名諱。”
“轟轟轟!”
東君陵墓後面的三座大墓陡然炸開,從裡面走出三人,皆是中年模樣,氣勢威武,有規則在其身上浮現。
“東君。”
三人走到東君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東君看向三人,道:“沒想到你們也醒了。”
“東君都醒了,我等三人自然沒有不醒之理。”
東君沉默片刻,道:“也罷,西彥殘魂躲了這麽久,正好這次一並了結。”
“吾等誓死追隨東君。”
東君將目光看向太史蔚起, 道:“將那截手骨拿出來吧。”
“手骨?”太史蔚起迷茫。
東君道:“就是你懷中那截紅色的骨頭。”
太史蔚起急忙紅色骨頭拿出來,道:“前輩說的是它?”
東君點頭,道:“正是因為這截手骨,才將本尊驚醒。”
太史蔚起問:“這是一截手骨?”
先前他們紛紛猜測這是一截什麽骨頭,第一就否定了不是人骨,但現在東君卻說它是手骨。
東君抬手,手骨落在他手中,道:“你們要往東南走?”
陸雲歧點頭,道:“太一曾以天機之道算過,東南有機緣。”
“哈哈哈...西彥啊西彥,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說到這裡,東君的眼中露出寒意,道:“想要復活,要看本尊答不答應。”
驀地,東君手中的手骨爆發妖邪的紅光,想要侵蝕東君。
東君手中一股力量爆發,直接將手骨壓製。
見到東君手中的力量,陸雲歧挑了一下眉,傳音給萬俟太一,道:“太一,這位東君到底什麽來頭?”
東君饒有興致的看著陸雲歧,道:“你問他還不如直接問本尊,本尊了解得比他清楚。”
陸雲歧眼中露出果然如此之色。
東君看見陸雲歧眼底的神色,道了一聲:“狡猾的小子。”
陸雲歧笑道:“面對前輩這樣的人物,雲歧不得不小心。”
“老大,你們在說什麽?”
太史蔚起覺得此刻他的腦子不夠用,明明二人說的話他都聽到的,卻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