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終極古路第一尊道台上發出蒙蒙微光。
幾乎瞬間,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第一尊道台。
下一刻,陸雲歧的身影出現在道台上。
與此同時,陸雲歧感受到幾道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驚喜,有打量,有意味深長...
“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陸雲歧回來,齊子姬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們佔據道台感悟,多則十天,少則七天就醒過來了。
然而陸雲歧足足用了半個月時間。
第一個從道台中醒過來的是最令人想不到的,天驕榜首的虛,在第九座道台上感悟了七天就醒了過來。
第一個醒過來的他,還沉寂在帝者給予他的感悟的喜悅中,卻觸及旁人意味深長的目光時,才發現自己是九位感悟者中第一個醒過來的,得到感悟的激動一掃而空,心情宛如吃了一隻死蒼蠅一般,難受至極。
誰都知道,感悟的時間越長,得到的好處越多,代表著天賦越妖孽,他第一個醒過來,豈不是說明他不如另外八人。
好在虛沒有難受多久,第三尊道台上的天幽神女璿幽蘭醒了過來,璿幽蘭心態比虛好,知道自己是第二個醒過來的,沒有難受,但看向虛的目光有些說不清道不明,讓虛覺得璿幽蘭是嘲諷他。
第三個醒過來的是石君芳,比虛和璿幽蘭要遲上半日,冷傲如她,醒過來的時候,眼底也難掩喜色,畢竟這個可是帝者的感悟,得一丁點,就能獲益匪淺。
如璿幽蘭一般,石君芳知道自己第三個醒,淡漠如常,看向虛的眼神,同樣意味不明。
第四人是方印,至高存在之上為首的傳人,感悟了八日,醒來的時候,身上永恆大道規則流轉,散發出來的氣勢比感悟之前強大許多,知道自己是第四人醒來,略微遺憾之後便恢復如常,接著目光複雜看了一眼虛。
已經第三次遭受異常目光的虛心態已經很好了,對方印複雜的目光直接忽視。
江勵和鳳紅纓幾乎都是同一時間醒過來的,用了九日的時間,二人醒來時候,身後龍影和鳳影散發出恐怖氣勢,特別是龍影和鳳影的眼睛,幾乎與純血龍鳳一般無二。
鳳紅纓盤膝繼續感悟,第五和第六,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分別,己身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聽說你是第一個醒來的?”
江勵知道虛是第一個醒過來的,頓時幸災樂禍的嘲笑。
虛憤憤的瞪了江勵一眼,江勵身後的龍影,代表著他的血脈之力又精純了,對上他,虛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不斷的壓製心中的憤怒。
第七個醒過來的是齊子姬,這位修為境界在九人中唯二墊底的離焰神女,在醒來的瞬間,修為直接飆升到玉上境巔峰,籠罩在烈陽之焱下,發出炙熱的光芒。
齊子姬,感悟了足足十天。
齊子姬醒過來倒是沒有嘲笑虛,目光灼灼的看向第一尊道台,眼底充滿了擔憂。
其他八人感悟都是真身,唯獨第一尊道台上沒有陸雲歧的身影。
虛高興道:“別不是修為不夠迷失在道台中了吧。”
虛的這話,頓時讓齊子姬和江勵充滿敵意的看向他。
的確有修士在悟道中迷失從而身死道消,更何況陸雲歧那尊道台還是屬於輪回靈帝的。
齊子姬醒來之後,玄盺也跟著醒了過。
這位智近如妖、不顯山不露水的太玄神女,身後一顆鬱鬱蔥蔥的生命樹,散發著生命光芒,令靠近她的天驕身體為之感到舒爽。
玄盺緩緩睜開眼睛,她佔據的道台是生命靈帝曾經悟道的道台,十日的感覺,令她在生命之道上又走遠不少,泛綠的目光,充滿了生命的盎然。
作為太玄的人,玄盺自然了解感悟的時間越長,得到的好處越多,她以為她是最後一個醒過來的人,卻唯獨發現屬於陸雲歧的道台還空無一人。
瞬間,玄盺皺下眉頭,道:“陸雲歧還在感悟?”
江勵與有榮焉,道:“我兄弟自然還在感悟,畢竟可是輪回靈帝,哪有那麽容易醒來,說不定我兄弟醒來,直接就是聖靈皇了。”
虛不屑的道:“聖靈皇若是那麽容易達到,我們眾人就不必苦苦在終極古路爭鬥了。”
江勵難得沒有反駁虛的話。
畢竟,就算在道台上得到了靈帝的感悟,他們九人中還沒有一人踏足到這個傳說中的境界。
齊子姬疑惑的目光看向玄盺,心裡有聲音告訴她, 或許玄盺已經踏足了聖靈皇。
玄盺感受到有目光注視她,扭頭看向齊子姬,笑道:“離焰神女可是有事?”
玄盺修煉生命大道,對誰都有親和力,齊子姬大方一笑,試探的問道:“玄盺仙子可是踏入了那聖靈皇境界了?”
玄盺莞爾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而閉上眼睛消化這十天在道台上的感悟。
齊子姬心中有了計較,隨即也跟著閉目消失十天的感悟,一邊等著陸雲歧回來。
只是這一等,便等了十五天。
眾人以為十一天是陸雲歧的極限,畢竟強如玄盺都隻感悟了十天。
十天之上,就是一個分水嶺了,哪怕多一個時辰,得到的好處都是難以想象的。
十二天的時候,眾人動容,本就高看陸雲歧了,但還是低估了陸雲歧,竟然在輪回靈帝的道台上感悟了十二天。
虛被深深刺激到,看向陸雲歧的目光變得諱莫如深。
“聖靈皇,陸雲歧醒來必定能踏入聖靈皇境界。”
這是其他八人不約而同的想法。
然而到了十三天的時候,虛笑了。
他不相信陸雲歧能夠感悟十三天,到底陸雲歧只有玉上境後期修為,輪回靈帝又是靈帝中的佼佼者,陸雲歧肯定迷失在輪回靈帝的感悟中。
其他人半信半疑,第一座道台上的帝光還沒消散,說明陸雲歧還沒隕落,有可能在感悟,也有可能迷失了。
八人中,最擔心的莫過於齊子姬,別看她一副輕松樣子,藏在袖中的玉手緊握,指甲掐進肉裡也猶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