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聖皇城外的強者還是聖皇城內的強者都驚駭莫名的看著衝天而起的劍芒,從劍芒上感受到了骨子裡的恐懼。
毫不猶豫的說,這一劍,整個第一段聖皇古路的強者,除了齊子姬之外,沒有人能夠擋下陸雲歧這一劍。
這一劍可以算是陸雲歧聖王巔峰極盡鉛華的一劍,太上靈皇巔峰存在不出,無人能夠擋住。
“砰!”
天空掉下一道人影,將地面砸得凹陷,接著陸雲歧出現在齊子姬身旁。
程紀全身骨骼碎裂,泛著冰霜,那是被寒冰規則反噬的結果,不僅如此,程紀身上靈力溢散開來。
“嘶...”
太史蔚起同情的嘶了一聲,看得出來程紀是被陸雲歧一劍破了靈源,那是修士一身靈力的源頭。
程紀目光怨毒的瞪著陸雲歧,嘴裡不斷流出鮮血,若是修為境界還在,即便全身碎裂,憑借太上靈皇后期的修為,斷臂都能重新,更何況是全身盡碎。
可靈源破碎,靈力溢散,程紀徹底淪為廢人,遭受陸雲歧致命一劍,沒有當場隕落,都是陸雲歧善良。
陸雲歧緊握齊子姬的手,走到程紀身旁,道:“忘了告訴你,本公子不是子姬的追隨者,而是她男人。”
陸雲歧霸氣的話直接令齊子姬當場紅了臉。
“你...”
程紀死死的瞪著陸雲歧,你了半天沒你出來,腦袋一歪,死了。
眾強者在見到陸雲歧時,不禁後退一步,陸雲歧被他們列為絕對不能惹的對象,實力強大不可怕,可怕是會如程紀一般活活被氣死。
陸雲歧淡漠的目光看了一眼城牆上的丁邵,陣法被問暄一劍刺破沒來得及修複。
陸雲歧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丁邵渾身哆嗦,他最大的靠山就是程紀,程紀也許諾了他很多好處,現在程紀被陸雲歧斬殺,他也失去面對陸雲歧的勇氣。
“丁邵見過陸少,陸少英明神武、俊朗不凡,有著天人之姿...”
陸雲歧玩味的看了被人攙扶著的韓廷震,後者臉色一白。
“行了,開門。”陸雲歧打斷丁邵的話。
“是是是,馬上開,馬上開。”
“快開城門,迎接陸少進城。”
聖皇城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陣法的緣故,靈氣比外面精純許多,與眾人想象的宮宇仙闕,聖皇城中只有一座座石頭打造的房屋。
房屋很結實,充滿了歲月的痕跡,每間石頭房屋還刻畫有陣法。
陣法師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了,天宙世界那些會布置陣法的人,都是從古籍中學到的一鱗半爪,算不得陣法師。
傳聞,陣法師可以利用陣法和修士一較高下,有陣法師準備充分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越階殺人。
不過,陣法師在遠古時代就已經消失了。
因此,當陸雲歧眾人看見聖皇城中布滿大量陣法的時候,心中不免震驚,這座聖皇城,曾經不知道有多麽輝煌,代表了陣法文明,只是大多陣法都被時間侵蝕,沒大多用處。
“陸少。”丁邵諂媚的叫道。
“我們家公子不喜歡人叫他陸少。”太史蔚起道。
“是是是,陸公子。”
“聖皇石在什麽地方?”陸雲歧問道。
“聖皇石在石祭廣場。”丁邵老實回答。
“石祭廣場?”陸雲歧看向韓廷震。
韓廷震道:“陸公子到了石祭廣場祭明白了。”
陸雲歧壓下心中的好奇,跟在丁邵身後。
石祭廣場在聖皇城的中央,與其說石祭廣場在聖皇城中央,還不如說整個聖皇城的建築都是圍繞石祭廣場修築的。
石祭廣場上,豎立著一塊塊石碑。
有的石碑矮小只有數丈,有的石碑卻高達萬丈,人站在石碑下,不免心生敬畏。
石碑上,以前應該刻畫有什麽,只是時間過去太久遠,石碑上的內容已經消失了。
石祭廣場中,有一塊與眾不同的石碑。
為什麽說它與眾不同,其他石碑都是石頭顏色,唯獨這塊石碑是黑色的。
不用丁邵說,陸雲歧四人都知道這塊黑色的石碑應該就是掌控第一段聖皇古路的聖皇石。
看著聖皇石,陸雲歧覺得有些眼熟,與他見過的某塊石碑有二三分相似。
“陸公子,這塊就是聖皇石了。”丁邵指著黑色石碑說道。
“聖皇石就在此處,為什麽你們不收取?”太史蔚起問出心中的疑惑。
“太史公子有所不知,這塊聖皇石周圍布滿陣法,踏入聖皇石百丈之內,就是被陣法攻擊。”韓廷震說道。
太史蔚起不信邪,飛身落入聖皇石百丈。
“轟...”
太史蔚起剛落地,整個石祭廣場的石碑發出轟鳴聲,一道道光芒衝天而起,無數石碑向太史蔚起砸去。
太史蔚起急忙撐起寒冰世界,企圖以世界之力擋住石碑的攻擊。
然而,世界之力根本對石碑無效,寒冰世界直接被石碑洞穿,砸在太史蔚起身上。
太史蔚起見狀,聖王境靈力爆發,連續拍出數掌,莫說是石碑,就算一座山,在太史蔚起的掌下,都會化為齏粉。
“啪!”
太史蔚起接觸到石碑的瞬間,臉色驟變,那種感覺就是血肉之軀遇上石頭,且石碑中傳出一道特殊力量,讓太史蔚起手中萬鈞之力傳來。
“砰!”
太史蔚起被石碑砸落在地上,接著無數石碑砸下。
太史蔚起顧上不掌心傳來的痛楚,急忙起身躲避石碑。
“砰!”
一塊石碑攔腰砸在太史蔚起背上,將太史蔚起砸得一個趔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百丈之外,陸雲歧皺眉,和齊子姬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出凝重。
太史蔚起雖然只有聖王境的修為,可真實戰力已經達到了太上靈皇中期,卻連幾塊石碑都對付不了。
不一會功夫,太史蔚起就被石碑砸了鼻青臉腫,逃竄在石碑間,重要的是太史蔚起想要退出聖皇石百丈的范圍,這些石碑就如長眼睛一般,攔住太史蔚起的去路,將他砸回去。
“公子,救命啊!”太史蔚起撐不住向陸雲歧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