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太叔守行及太叔皇朝諸強驚駭的是,明明琹兒就在靈舟上,他們卻感受不到琹兒的存在,更別人另外四艘靈舟上的人。
從靈舟裡面看,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金色的紋路,將整個靈舟給禁錮,從外面看又一切如常。
“這位前輩,您這是?”太叔守行小心翼翼的問道,沒有對待符玉磊時的傲慢和高高在上。
琹兒漫不經心的看著太叔守行,狹長的眼中帶著玩味,道:“圍攻流光宗是你的主意?”
太叔守行心中一驚,沒想到琹兒是流光宗的人,藏在袖中的手,將一塊令牌捏碎。
琹兒沒在意太叔守行的舉動,眼底浮現金紋,熟悉琹兒的人就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再一次問道:“圍攻流光宗是你的主意?”
太叔守行承受不住琹兒冰冷的目光,額頭冒汗,敬畏的道:“是...是青州五族。”
琹兒嗤笑了一下,哼聲道:“原來是走狗。”
面對琹兒的奚落,太叔守行半點不敢露出不悅,只能希望青州的大人趕過來。
驀地,琹兒的目光突然看向流光宗,準確的說是流光宗的山門處。
太叔守行也感受到山門處的空間波動,眼底露出喜色。
琹兒輕輕瞥了他一眼,從原地消失,下一刻琹兒出現在山門,清澈的眼睛透露著歡喜。
“嗡...”
空間破碎,一隻腳從空間裡面踏出來,一道修長俊朗的身影出現在琹兒面前,緊接著,一道黑衣包裹倩影,也從空間中出來,臉上帶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歧哥哥。”
琹兒叫道,身體卻搶先一步掛在陸雲歧身上。
陸雲歧急忙將琹兒接住,面帶笑容的撫摸琹兒的腦袋。
“琹兒,好久不見,你又變沉了。”
琹兒嘿嘿一笑,絲毫沒有變重的不好意思,道:“最近果子吃多了。”
陸雲歧目光看向流光宗,一眼就看見殘垣斷壁般的流光宗以及只剩千人不到的流光宗弟子,充滿笑意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冽,渾身散發著寒意,黑色的頭髮開始慢慢變紅。
琹兒這才注意到陸雲歧突破了,道:“歧哥哥,你突破人境五階了啊!”
陸雲歧輕輕點頭,用嚴肅的口吻問道:“琹兒,你出手沒有?”
琹兒縮了一下腦袋,趴在陸雲歧身上,甕聲甕氣的道:“就一次。”
聽到琹兒的回答,陸雲歧提著的一個心總算放下來,一步跨出,來到流光宗的大殿的外的廣場。
“陸師弟。”
“陸師兄。”
見到陸雲歧,剩下的弟子激動的叫道,眼神中充滿敬畏,陸雲歧出現的一幕,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靈王強者。
只有靈王強者才能破碎空間。
陸雲歧點頭,來到符玉磊和寧通則身前,感受到二人的氣息,眉頭微皺。
“宗主,師父。”
寧通則看見陸雲歧,特別是感受到陸雲歧身上如淵似海的氣息,通紅的眼中帶著欣慰,點了幾下頭。
符玉磊則沒有寧通則的鎮定,震驚的看著陸雲歧,沒有一宗之主的氣派,問道:“靈王?”
雖然陸雲歧剛才從空間中出來,已經代表他已經是靈王境的強者了,符玉磊還是忍不住問道。
陸雲歧很斬釘截鐵的告訴符玉磊:“靈王境了。”
“耶...”
符玉磊身後的弟子,爆發出歡呼聲,陸雲歧是靈王境,代表著他們有和太叔皇朝抗衡的資本了,有了和太叔皇朝對話的實力。
“好、好、好啊!”
符玉磊老淚縱橫,失態的連說了三個好,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從太叔皇朝圍攻流光宗,符玉磊就承受著莫大的壓力,特別是太叔守行親自率太叔皇朝諸強來,一度讓他陷入絕望,才會冒著反噬的危險強行突破。
如今陸雲歧歸來,還是靈王境,讓符玉磊緊提的一顆心,放松了下來,才會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陸雲歧連忙一股精純的靈力輸入符玉磊的體內,穩住他的傷勢,道:“宗主放心,一切有我。”
陸雲歧的話,給了符玉磊注入的信心,如大海中失去方向的船找到了燈塔一般。
“紅綰師姐、清婉師姐,眾位師兄弟。”
大大咧咧如寧紅綰,此刻也忍不住啜泣起來,靈王境的陸雲歧,給了流光宗弟子定海神針般的安心。
見狀,陸雲歧大聲道:“諸位師兄師姐弟,我回來了,不會再任由人欺負你們。”
說這話的同時,陸雲歧身上靈王氣勢全部爆發。
“子姬,護住宗主他們。”
陸雲歧手握問暄,衝天而起,來到靈舟百裡之外,眼神冰冷的看著太叔守行。
“陸雲歧。”
太叔守行驚訝的看著陸雲歧。
“太叔靈王,我們又見面了。”陸雲歧冷冷的道。
陸雲歧目光看向琹兒,琹兒會意的將天刻金紋收了。
禁錮住太叔守行的力量消失,太叔守行同樣爆發出靈王氣勢,且比陸雲歧強大得多,是次靈王境界。
“太叔靈王,出手吧!”陸雲歧直接開口,沒有和太叔守行虛與委蛇。
太叔守行忌憚的看了一眼琹兒,道:“區區初靈王境,就敢挑戰本王,你的勇氣比青年大會的時候,足了很多。”
沒了琹兒在,太叔守行說話都要囂張許多,且他已經捏碎令牌,自有人對付琹兒,他只需要安心對付陸雲歧就可以了。
陸雲歧冷笑,道:“馬上太叔靈王就可以知道勇氣是不是很足。”
陸雲歧衝向太叔守行,一掌拍出,如今的陸雲歧已經可以瞬間打出十倍靈力壓縮的靈皇掌。
一隻巨掌,攜著磅礴氣勢,拍向太叔守行,這一掌,足以要了王境之下修士的命。
太叔守行露出不屑,一劍劈出,劍氣和巨掌碰撞在起來,將百裡的空間都打得震蕩下次,露出絲絲縫縫的漆黑空間。
“浩然劍訣。”
太叔守行手中的劍嗡的一聲響,劍衝破天際,五艘靈舟上和流光宗用劍的修士,手中的劍都抖動起來。
“原來是庚金之道。”
面對撲面而來的鋒利氣息,陸雲歧淡淡說道。
太叔守行挑眉,道:“知道是庚金之道,那就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