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從天上墜落下來,落在流光宗山門前百裡的位置,砸出五個大坑,不過靈舟的防禦力強大,靈舟內的太叔皇朝強者無礙,被摔得七葷八素的。
“靈舟的防禦力還真是強大,都比得上極北之地的雪獸了。”
“靈獸要抵禦空間域洞中的空間撕扯,當然防禦力強大。”
陸雲歧淡淡一笑,道:“一巴掌不能解決的問題,那就兩巴掌。”
說完,表面淡漠的再次打出五道靈皇掌。
“轟轟轟。”
五道靈皇掌落在砸落地面的靈舟上,山丘被拍得粉碎,地面直接被靈皇掌打沉下去十幾米,沒了太叔皇朝強者關注靈力,靈舟的防禦力直線下降,籠罩在靈舟上的光幕破碎,靈舟上的太叔皇朝強者來不及慘叫,直接被靈皇掌拍成粉碎。
“犯我流光者,雖遠必誅。”
“陸師兄...”眼見陸雲歧擊殺太叔守行在前,拍碎太叔皇朝強者在後,流光宗剩余的弟子發出喝彩,不斷叫著陸師兄。
寧紅綰看著曾經連自己一招都接不下的陸雲歧,成長到她如今連一招也接不住,美目中,露出異樣之色。
符玉磊和寧通則兩人熱淚盈眶,從即將被滅宗的絕望到反敗為勝的喜悅,再到親眼目睹陸雲歧的強大,讓兩個老家夥一時間心情複雜。
齊子姬冷冽的目光帶著驕傲,似乎滅掉太叔皇朝的強者的她一般。
陸雲歧帶著琹兒落在眾人眼前,余者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符宗主,老夫救助來遲,還望恕罪。”
“符宗主,本山主來遲,還請原諒。”
兩道破空的聲音響起,從流光宗一左一右來了兩撥人,左邊的是太阿宮大長老駱太東,右邊是白石山山主司用林,兩人各自帶著宗門的精銳,欒日煦和司維俊兩個老熟人也在其中。
不過此時兩人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不敢看寧紅綰。
“見過陸靈王,神女。”駱太東和司用林見到氣勢未散的陸雲歧,心驚的參見。
陸雲歧暗道兩個老奸巨猾的家夥,他趕回來的時候,就感受到太阿宮和白石山的人就躲在暗處,此刻陸雲歧將太叔皇朝強者覆滅,倒是出來了。
陸雲歧臉色冷淡,看不出喜怒,淡淡的道:“大長老和司山主不用多禮。”
駱太東和司用林臉上未有尷尬之色,司用林笑道:“本山主得知太叔皇朝強者今日要圍攻流光宗,便帶著山中精銳前來救援,豈料還是來遲一步,幸得陸靈王歸來,力挽狂瀾。”
駱太東生怕落後於司用林,惹陸雲歧不高興,急忙表態道:“宮主得知流光宗有難,也急忙讓老夫帶著宮中精銳前來相救,卻見識陸靈王大展神威,實乃老夫之幸。”
聽到駱太東和司用林的話,符玉磊哪裡不知道這兩人早就帶人來了,若是今日流光宗覆滅,說不得流光宗化為白石山和太阿宮瓜分,也怪不得欒日煦和司維俊二人臉上出現尷尬之色。
符玉磊道:“大長老和司山主有心了,快請大殿裡坐。”
路上,符玉磊有意落後於陸雲歧半步,緊跟著陸雲歧和齊子姬身後,陸雲歧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看到駱太東和司用林,知道符玉磊的用心,一步當先的回到大殿,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上。
“見過雲歧靈王、離焰神女。”下面符玉磊、司用林、駱太東帶著各自勢力的人拜見陸雲歧和齊子姬。
在下三十六勢力,靈王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特別是齊子姬還是南離城主之女,地位更是比普通靈王還高。
齊子姬點頭,淡然的坐在陸雲歧身邊,有陸雲歧在的地方,她都不會奪了陸雲歧的色彩。
“宗主,先安排弟子去療傷和處理善後的事情吧。”
符玉磊點頭,立即吩咐符兆豐去處理。
“師父,劉長老呢?”等符玉磊坐下,陸雲歧看向寧通則,剛才在流光宗的人群中,並沒有看見劉言,心中隱隱猜測到什麽,此刻還是問了出來。
三長老寧通則聽到陸雲歧的話,臉上出現不自然之色,陸雲歧在劉言帶回流光宗的,弱小的時候,也是劉言一直護佑陸雲歧,在陸雲歧心中,劉言的地位甚至要比他這個師父要重要。
三長老歎了一口氣,道:“劉言長老在太叔皇朝的圍攻中,身隕了。”
雖然心中猜到是這樣,陸雲歧眼中還是不免閃過悲痛,眼前浮現他第一次見劉言的景象,劉言數次護他的場景,可以說沒有劉言將他帶回流光宗,他可能還如前百世一樣,不能覺醒靈力,還沉淪在輪回中。
寧通則見到陸雲歧如此模樣,有些猶豫的說道:“不過奇怪的是劉言長老雖然身隕,可他的魂燈一直未滅。”
每一位流光宗的內門弟子之上,都會在流光宗留下一盞魂燈,畢竟這些弟子要外出任務, 也好知道他們是生是死。
陸雲歧凝目,問道:“師父可是親眼見到劉長老身隕?”
寧通則點頭,道:“就是看見劉言在我眼前被太叔皇朝的強者一掌拍成齏粉,我才猶豫他到底有沒有身隕。”
陸雲歧面露喜色,道:“劉長老的魂燈在何處?”
“紅綰,立即去暗室將劉長老的魂燈取來。”
“是,師父。”
很快,寧紅綰就將劉長老的魂燈取來。
魂燈乃是一盞黑色的燈具,下面是像清水一樣的物質,上面則是魂光。
陸雲歧一眼就看清劉長老的魂燈雖然未滅,卻比正常魂燈黯淡不少,顯然劉長老並沒有死,卻也瀕臨死亡。
“琹兒,我來。”陸雲歧攔住要出手的琹兒,天宙世界與幾土不同,能避免琹兒出手就盡量不讓他出手。
琹兒知道陸雲歧的用意,點頭退回來。
看著劉長老的魂燈,陸雲歧黑色的眼睛變成紅色,連帶著頭髮也變成紅色,身上彌漫出修羅氣息,修羅道在其身後沉浮,令大殿中的除了琹兒、齊子姬、君宇三人之外的其他人,露出恐懼的神色。
一縷修羅之氣落在魂燈上,頓時爆發光芒,光芒中,隱約能看見劉長老全身捆滿鎖鏈,鎖鏈上燃燒著火焰,將劉長老的魂影燒得幾乎透明。
一股憤怒從陸雲歧身上發出。
突然,齊子姬和琹兒同時出手,寒月無袖鈴鐺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天刻金紋,光芒消散,魂燈恢復原來的模樣。
陸雲歧紅色的眼中露出寒氣,憤怒的道:“太叔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