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死亡絕域,陸雲歧四人重新回到死亡星線。
得益於實力暴漲,幾人神情愉悅,即便是行走到處處是危機的死亡星線。
“果然,危險與機遇共存。”太史蔚起看著無垠的星空,不禁的感歎。
一向和太史蔚起不對付的巫魚神一難得的讚同太史蔚起一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說聖靈王圓滿之境,就說聖靈王境界,整個天宙世界也沒多少天驕跨入,但凡能跨入聖靈王境界,無一不是擁有妖孽之資。
想到這裡,巫魚神一和太史蔚起不約而同的看向站在鱘鯤背上,迎風而立眺望死亡星線的陸雲歧。
好像是從遇見陸雲歧開始,他們的氣運就變得不同。
而他們的本意也發生了改變,得知陸雲歧要前往洛溪深處,他們原意是去誅殺陸雲歧的,卻不料成為了陸雲歧的追隨者。
巫魚神一和太史蔚起的心境也漸漸發生變化,之前是迫於齊子姬的強大,才不得已追隨,但嘗到了甜頭之後的兩人,追隨陸雲歧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特別是跟著陸雲歧和齊子姬,危險是危險,機遇也大啊。
不然兩人怎麽會在聖靈王境界走到盡頭,擁有妖孽之資。
“在想什麽?”齊子姬看向陸雲歧,瞳孔中倒映陸雲歧挺拔的身軀。
“在想你。”陸雲歧笑道。
齊子姬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道:“和你說正經的。”
陸雲歧無辜道:“我說的是正經的啊!”
“還有多久才能抵達死亡星線末端?”齊子姬正經的問道。
陸雲歧拿出玉簡,一指點在漆黑的星空。
頓時,一副星空線路出現。
陸雲歧指著星空線路最邊緣的位置,道:“我們現在在這,只要穿過星空河流,就能抵擋死亡星線末端。”
“星空河流?”提及星空河流,齊子姬眼中露出震驚,臉色變得凝重。
得益於死亡鳳凰的威懾,從死亡絕域出來,他們遇到不少實力恐怖的存在,當陸雲歧展露棲息於天宙樹的死亡鳳凰時,這些存在都沉默不語,隨即隱匿身形,當沒有看見陸雲歧一行人。
一路暢通,走到了死亡星線後半段。
此時聽陸雲歧提到星空河流,頓時讓齊子姬心生忌憚,不僅是齊子姬,巫魚神一和太史蔚起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世間有三條河流,地獄的三途河,流經整個地獄,是地獄的發源地。
人間有歲月長河,從過去流經現在,去往未來。
而第三條河流,就是陸雲歧口中的星空河流,也是三條河流中最為神秘的一條。
地獄的三途河,人間的歲月長河,都有人見到過,但星空河流卻從來沒有人看見過,或許有人見過星空河流,不過已經遺落在星空河流。
因此,星空河流是三條河中最神秘的一條,讓人聽之色變。
陸雲歧得了天宙樹兩個元會的知識,是知道星空河流之秘的,雖沒有齊子姬那麽震驚,心中也是驚訝不已。
陸雲歧道:“別擔心,星空線路記載的星空河流並不是傳說中那條,是由跌落的隕星和星辰匯聚的河流,並沒有危險。”
“真的嗎?”太史蔚起明顯的不相信,死亡星線會沒有危險的地方?
陸雲歧點了點頭,道:“死亡星線上的星空河流隔絕了星空線路的其他星線和死亡星線,嚴格上來說,是沒有危險的。”
“那就是星空河流嗎?”
在陸雲歧說話的時候,巫魚神一激動的指著遙遠的星空,漆黑的星空中,一條璀璨的河流出現,河流遙不知可長,遠遠看去,就是一條移動的星河。
星空河流其實算不上是河流,是跌落的隕星和星辰匯聚之地,看上去像盤踞在星空的河流,所以才叫做星空河流。
“唳...”
鱘鯤鳴叫一聲,帶著陸雲歧四人一頭鑽進空間中,下一刻,十幾萬裡遠的位置,鱘鯤從空間中鑽了出來,如此往複,幾息後只能看見鱘鯤變成一個小黑點。
自鱘鯤在靈湖中遨遊了一遭,高飛的時候,已經可以短暫的穿梭空間了。
以鱘鯤的速度,片刻時間就載著陸雲歧四人來到星空河流的邊緣。
“嘩嘩嘩...”
還沒有靠近星空河流,陸雲歧四人就已經能夠聽到星空河流流水潺潺的聲音。
然而,水流的聲音卻令四人一獸臉色劇變,渾身汗毛豎起。
“晉榘,快走。”
鱘鯤背上傳來陸雲歧焦急的聲音。
鱘鯤反應迅速,翅膀劃破空間,想要一頭鑽進去。
“嘩嘩嘩...”
空間是被鱘鯤劃破, 可不等鱘鯤鑽進去,縫隙中,有著水流從裡面流出來。
“嗷...”
鱘鯤叫了一聲,翅膀頓時化為魚鰭,撥弄水流,想要從水流中脫離。
鱘鯤越是奮力想要脫離水流,卻越是向星空河流靠近。
陸雲歧沒有閑著,提醒鱘鯤的同時,身體靈力湧動,一股空間波動在陸雲歧身上湧現,將鱘鯤和齊子姬三人包裹。
“光躍。”
陸雲歧許久不曾施展這門靈技,強大的氣勢令周圍的空間不斷破碎,似乎靠近星空河流的空間,一點都不穩固,無盡的水流從碎裂的空間中流出,令陸雲歧陷入囹圄。
齊子姬、巫魚神一、太史蔚起紛紛施展最為強大的靈技。
寒月無袖化為天幕,想要將他們從水流中撈出。
巫魚神一釋放出銳金世界,太史蔚起釋放出寒冰世界,兩座世界交融,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想要令這片空間更穩固,愈合碎裂的空間。
只是,空間像是融化了一般,水流不斷的流出。
任憑幾人施展靈技,落在水流上,連波紋都留不下。
瞬息,這片空間徹底化為一片海洋,水流湧動,拖拽著水中的陸雲歧等四人一獸匯入星空河流。
鱘鯤還在奮力的掙扎,想要掙脫水流的束縛,跳出水面。
要知道它可是鱘鯤,但此刻連在水流中遊動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水流卷入星空河流中。
太史蔚起臉色難看到極點,道:“我就知道死亡星線沒有不危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