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沒事吧。”
“主人。”
玉樹墨汁樹建造的大殿中,雲太玄端坐在上位,身上的氣息有些紊亂,陸雲歧和桑木急忙問道。
雲太玄伸手,表示自己無礙,蒼白的臉上露出苦笑,道:“終究困了一個時代,實力也不及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
原來,雲太玄面對四族的強者的強勢是裝出來的,他被困在幾國一個時代,早已經沒有全盛時期的實力,只是借助山海燈的力量,才勉強將另四族的人唬住,讓他們廢除截殺陸雲歧的天宙令。
當然,這也是因為雲太玄當年積威已久,余威猶在,不然很難唬住四族的強者,畢竟以他們的實力,一眼就看出雲太玄是病貓還是老虎了。
聰智如陸雲歧,雲太玄此舉,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雲太玄這樣做,是為了讓天宙世界的老怪物不準找他的麻煩,但也為了讓他在磨礪中成長,讓天宙世界年輕一輩是可以出手的。
他要讓陸雲歧踏著天宙世界年輕一輩的屍骨,成長起來。
“徒兒拜謝師父大恩。”
陸雲歧鄭重其事的給雲太玄磕頭行禮,眼眶紅潤。
雲太玄露出柔和的目光看向陸雲歧,道:“你我師徒之間就不必說這些了,眼下你需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才好應付後面的危機。”
陸雲歧點頭,道:“是,師父,雲歧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雲太玄看向桑木,桑木以玉樹墨汁為燈油供山海燈燃燒,耗盡了他無數歲月的生命力,此刻已經白發蒼蒼,容貌枯槁。
這間由玉樹墨汁樹建造的大殿中,已經充滿腐朽的氣息,代表著桑木已經油盡燈枯。
雲太玄歎了一口氣,山海燈太強大了,桑木以他一生積累的玉樹墨汁,才堪堪喚醒了他,本來雲太玄想向桑木借一滴玉樹墨汁給陸雲歧淬煉身體,讓他突破人境六階的桎梏。
不過看到桑木此時的模樣,雲太玄於心不忍。
倒是桑木一個時代沒有見到雲太玄,看到雲太玄熟悉的目光,主仆兩人僅僅是一個目光就知道雲太玄心中所想,道:“主人想做什麽,就做,不必擔心小木頭。”
雲太玄搖頭,道:“你已經為我如此犧牲,我也怎麽忍心,罷了,這次就和我一起閉關吧。”
話音落下,雲太玄看向雲元,道:“之後本座會在洛溪閉關,天宙令已經廢除,對於雲歧,自有他的道路要走,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就行了。”
雲元道:“謹遵古祖的話。”
“雲歧可知道太幽虛境是什麽?”雲太玄突然問道。
陸雲歧搖頭,天宙樹的知識太過磅礴班雜,他還沒有融會貫通,道:“弟子不知,還請師父賜教。”
雲太玄幽幽道:“青州五族,各自掌控一個秘境,我太幽族掌握的乃是太幽虛境,裡面擁有成皇做尊的契機,不僅太幽虛境,其他的四族的秘境也差不多。”
“嘶...”
陸雲歧倒吸一口寒氣,震驚的看向雲太玄。
成皇做尊的契機!!!
古往今來,多少驚才絕豔的人被卡在靈王巔峰不得寸進。
在天宙世界,靈王境界的修士被稱為強者,而靈皇境的修士卻被稱為存在。
皇,乃一方皇者。
南離焰山疆域遼闊吧,南離城明面上的靈皇境存在也只有三位,齊皇、薑皇和賀皇三位。
足以說明靈皇存在的強大和難以晉升。
靈皇境之上,乃靈尊。
尊,乃世界共尊,靈尊這個境界,已經看破世界大道,走到了彼岸。
四極境突破靈王境界,需要領悟道的力量。
靈王境晉升靈皇境,要將道的力量轉為規則,靈域化為領域。
而靈皇想要邁入靈尊,是要將道的規則化為世界之力,領域修成世界。
此刻雲太玄竟然說太幽虛境有成皇做尊的契機,如何不令陸雲歧心中驚駭萬分。
“怪不得青州五族人才濟濟,高高在上,一直把控這天宙世界,原來五族擁有這樣驚人恐怕的秘境。”陸雲歧小聲說道。
“哈哈哈...”雲太玄大笑,道:“你以為青州五族之所以能站在天宙世界之巔是因為各自的秘境?”
“不是嗎?”
雲太玄神秘一笑,並沒有給陸雲歧太多解釋,道:“等你實力強大之後,就知道原因了。”
“...又是這句話。”陸雲歧心中吐槽。
實力、實力、還是實力。
“你們先下去。”雲太玄突然招手,讓雲元、桑木等人先出去。
“是,古祖(主人)。”
“琹兒,你也去外面等我。”看到雲太玄凝重的表情,陸雲歧知道雲太玄有重要的話給他說。
“坐下。”
大殿中,只剩下雲太玄和陸雲歧兩師徒。
“師父可是有什麽話要囑咐?”陸雲歧問道。
雲太玄點頭,道:“師父雖然在山海燈中沉睡,但對外界的事情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對於雲太玄的話,陸雲歧不驚訝,無禁存在,即便是沉睡,也有一絲感知存在。
下一刻,雲太玄看向陸雲歧的眼睛露出戲謔、複雜、意味不明...
陸雲歧被雲太玄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心驚肉跳,硬著頭皮問道:“師父,怎麽了?”
雲太玄搖頭,道:“你可知在師父的那個時代,死亡三女就已經存在了。”
“啊?”
下一瞬陸雲歧突然明白雲太玄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向他。
死亡三女,炎女、雪女、冥女。
三人縱橫天宙世界,是死亡的代名詞,所過之處,世人皆聞風喪膽。
但陸雲歧卻和死亡三女都有牽扯,也難怪雲太玄用那樣的目光看他。
陸雲歧解釋道:“師父,研姐姐帶我修煉,教我靈技,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更是因為我被神秘勢力囚禁,而與子姬是患難與共,相互扶持,至於冥女,不過是想得到我身上的大天宙極道而已。”
雲太玄作為無禁存在,看問題自然比陸雲歧看得深,告誡道:“自己留個心吧。”
陸雲歧渾身一震,雲太玄不會有的放矢,他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師父。”
“現在說說你接下來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