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冉拾取散落的裝備,吃出用具。撿到幾隻死掉的鳥獸。燉了碗鳥湯喂食兩人。又燒了些水給兩人清洗血漬。郭小梨有點受不了“裡面沒傷口,不用。謝謝你。謝謝你。”兩人一動不動,心砰砰的從滿了感激留著淚花。唐冉還是擔心的看了看,小臉白了又紅。郭小梨眼看著白石“石頭滴血,裝雪。”指揮她使用白石。隨後兩人呼呼睡去。
唐冉拿起白石擠出傷口上的血。凍得渾身顫抖。烤了半天火。她把破爛帳篷上的雪清吸入白石。把雪放了出來。蒙了一下。倒出來的雪竟然成了個雪人,還是沅嘶糯的樣子。哇塞好厲害,可是他沒穿衣服啊。臉色羞紅。找了塊布給他捂住。
唐冉有點還想看的衝動,搖了搖頭。“這雪人能做什麽?”
她控制著沅嘶糯版雪人拿起帳篷又搬起石頭。把帳篷從新支起來。漏風處始終堵不上,還算滿意。
唐冉開心到“你抱一個,我抱一個,這樣就能回家了。”笑的很燦爛。吧唧親了口雪人。
她拿著白石裝了雪又倒出來,只能弄一個啊。不過也挺好噠。唐冉找到了一個醫療箱。拿出棉團堵上他倆的耳朵鼻子防止二次出血。
被褥也夠了把他倆分開,抱著沅嘶糯小心翼翼。“蠻可愛的男孩子。”拿著繩子與膠帶,把被子裡的人綁了又纏。確保嚴嚴實實。找起必須品。多燒了點水。掛在雪人身上。不一會雪人濕了一片。她又拿過水壺。
唐冉和沅嘶糯版雪人,一人抱著一個。郭小梨太沉了隻好由雪人抱,雪人太冷了又給雪人身前埔了兩層。唐冉抱的很費勁,公主抱手都在被窩裡,雪人也是抱著一坨蓋著一坨,都快被被子埋了。唐冉吸了口氣“這樣不行,得搭個架子。”
她倆將郭小梨和沅嘶糯放在倒地的樹乾上。一人一雪人做起了手工。把帳篷剪開找能用的樹枝。堅韌性與重量的對稱,挑了又挑,試了又試。最後打孔穿綁。
唐冉像照料她家的小動物一樣。眼神細心而專注,心態淡然而從容。似乎在她對待他們與小動物沒有什麽不同。她可能也沒有什麽才華,更不會經財與治國。她只是心思很純粹。你受傷了,她內心生成了關懷。想為你治療。雖然有時還會猶豫,但下定決心就會很執拗。
她像一束光一樣扎進沅嘶糯郭小梨的心中。她總會給世人帶去溫暖與感動。那時她的到來,他倆是多麽的感動欣慰。可惜當時哭都哭不出來。
唐冉和雪人將兩個粽子放在擔架上,啥餡的?糯糯餡和梨餡的。
“雪人兒以後你就跟著我好不好,本姑娘養你。我家的鹿兒兔長得可肥了,常常躺著讓我給它揉肚子。”唐冉邊走邊說不時還回頭看。
“你看這倆不老實的小屁孩,大雪天也不老實,多受罪啊。”唐冉看雪人兒搖搖頭,張嘴開始了忽悠。“我收集了好多雪,但是蓋個雪房子。在用小白石造個雪姑娘,雪床雪被雪衣裳想不想要?”
沅嘶糯版雪人表情很無奈又苦笑。搖搖頭。
她又開始說起她的過往“我小時候父母就帶我各種玩鬧,桶螞蟻窩,炸螞蚱,種白菜澆地施肥。有一天突然他們就不見了,我好害怕好傷心。很悲傷的那種。我等啊等,找啊找。他們到底去哪了?不要冉兒了嗎?”
“小狗和小牛常常在我身上蹭啊蹭。不停的安慰我。”唐冉流著淚清訴著。
“我想等他們走了,我也隨他們而去得了。”
“氣憤的是他們生了一窩又一窩,我還舍不得送給別人。”哇哇的哭了起來。停住了腳步。雪人走過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後。“你好冷,”她柔弱的說到。
然後雪人看著她的眼睛鼓鼓掌,又比了個大拇指。點點頭,又搖晃著臂膀加油鼓勁。
唐冉摸了摸雪人的胸膛,啪啪敲了敲又推開他。“你討厭,走了。”
一會兒就望一眼兩人,倒點水喂點食。一會哭一會鬧一會又很開心。雪人覺她太莫名其妙了。白色的眼球不停地打轉。
走進禪竹村,街道上的人紛紛看著他們不停的議論著。有的過來想要幫忙“姑娘我幫你抬吧,這倆人怎麽了?這個雪人怎麽回事?”唐冉沒心思回他就說了句。“沒事然後默默的走過。”雪人漏出一個我家孩子不懂事的笑容然後衝著眾人點了點頭。一個個人走出大門看著少女說著風涼話。唐冉抿著嘴一言不發的向著家走去。
走過最後的幾個街道,附近認識的叔叔阿姨把擔架接過。這次她沒有哭,有些倔強。
她走到雪人旁“你看見沒剛剛那個穿花棉襖胖胖的一臉壞笑老太婆,她剛剛說我帶回了野男人。還有一個小屁孩還指著我大喊大叫。雪人兄讓他們知道知道你的厲害。”“不然咱們老受欺負。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雪人眼神狂轉舉起手打了個OK就要出發。唐冉急忙道“晚上再去,別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做的。不然更煩了。”
她又走到抬擔架的叔叔旁,“麻煩薑叔叔林叔叔了。進屋喝杯茶水吧。”薑叔叔說到“小冉不麻煩,這到底怎麽回事啊。”唐冉一一講述著生著過燒著水。
幾位跟隨的鄰居靜靜的聽著感歎道。“真是個好姑娘,誰娶了肯定享了八輩子福氣。”唐冉被誇的不好意思。
白嬸“有什麽事吱個聲,姑娘別累著。唐詩銘冉竹怎麽就不見了呢?你也別怨恨他們,肯定有不得以的苦衷。”唐冉點頭“知道了白嬸。”白嬸“你這孩子命苦了些,嬸嬸給你做頓飯去。”林叔叔聽著院子裡的雞鴨牛亂叫“我去幫你喂喂牲畜這麽吵怎麽行。”唐冉低下頭“謝謝林叔我也來一起吧。”林叔叔頭都沒回“不用,你去照顧那倆孩子吧。”唐冉心中止不住的暖味。雪人默默站哪,像個雕塑充滿了迷茫。我該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