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因為我從未經歷過,很多時候一廂情願不會帶來好的結果,更多的情況是只會把自己傷的更深,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薑易的話讓陳天武的思緒回到了很多年前,那個時候的他還是一名在校的學生,每天的生活就是日複一日的三點一線,沒有驚喜,沒有悲傷,整個人就像是一台被輸入好代碼的機器,執行著重複的行為。
平靜的生活雖然讓他感到無趣,可是終歸是安寧的,那個時候的他成績不算優異,個人能力也不算太過出色,對於是做一個行動者,陳天武更傾向於做一位等待者。
時光的流逝不會停止,歲月的洗禮衝刷著每一個人,就當陳天武認為他這輩子會和大多數人一樣,安安靜靜地畢業,然後進入到社會上工作,慢慢會有自己的家庭,然後走上和他父輩一樣的道路,平平淡淡地度過一生。
直到有一天,這種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
“啊!救命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你們要什麽都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求求你們了!”
“小美女,別怕啊,大爺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只不過哥幾個現在有點無聊,不如你來陪我們玩玩,啊,哈哈哈。”
“沒錯啊,我說美女,玩玩而已嘛,沒什麽大不了的,當然如果你要是放不開,我們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也行啊,你說怎麽樣啊?哈哈哈。”
在一處牆角的深處,一個女孩正在被三個地痞流氓圍住,並且還對女孩動手動腳,此刻本就害怕到極點的女孩已經開始絕望了,無助的她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原本這裡的動靜是不會被外面聽到的,因為這裡的環境地廣人稀,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會來到這裡走動。
此時正值放學的時刻,剛剛從課堂下課的陳天武今天不知道為何想要吃校外的手抓餅,為了解解饞,他一路小跑,過了一會就來到了他平時經常來買手抓餅的攤子。
買到手抓餅的陳天武立馬就咬了很大一口,感覺到嘴裡的充實,現在的他覺得很滿足,就這樣,陳天武打算一邊吃一邊返回學校,突然他想起了宿舍的鑰匙沒有交給舍友,就跑到校外來買吃的,這會他的舍友肯定都在等著呢。
陳天武拿出手機,打算先給舍友回個消息,卻發現手機沒電了,這下隻好趕緊跑回去了,因為平時都是他第一個回到宿舍的,為了加快回到宿舍,陳天武打算從學校附近的一條小路返回。
很快,陳天武就來了一處牆角的附近,就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什麽動靜,再仔細聽聽後的確是有人的聲音。
來到牆角邊後,陳天武微微朝裡面看了一眼,發現了幾個男的已經在扯女孩的衣服了,而且女孩的驚恐聲越來越大,很快就惹起了其中一個男的不滿,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女孩的臉上。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誰來救救我!嗚嗚嗚...我求你們了,我的錢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救命啊!救...”
‘啪!’
“臭婊子!叫什麽叫!再叫我就把你殺了!原本還想對你輕點呢,瞧瞧你這柔弱的小臉蛋,看得我都想放了你啊,原本我是不想動手的,畢竟打壞了可惜的可是我啊,哈哈哈!”
面對頭頭的死亡威脅,女孩只能流下了絕望的淚水,不敢再度出聲。
“大哥,別等了,早點辦事,趕緊走,萬一待會真的有人,到時候可就不好跑了。”
“對啊,大哥,我們快點解決就行了。”
其中的頭頭聽到自己的兩個小弟都這麽說了,心中覺得也是,可是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給了最先出聲的那個小弟一巴掌,口中還不算地說著漫罵的語句。
“我還能不知道這些,用得著你說?”
“不知道大哥說話的時候,當小弟的不要插嘴嗎?怎麽?難道你也想當當大哥是嗎?”
挨了一巴掌的小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不停點頭哈腰,承認他的錯誤。
“是是是,大哥說得對,是小弟的不對,還請大哥恕罪。”
“哼!知道就好。”
看到小弟立馬就對他屈膝彎腰的姿態,頭頭的內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可是他沒看到這個小弟眼神中剛剛一閃而過的狠毒。
就在頭頭就要將手伸到女孩的身上時, 在外猶豫的陳天武,心中的善良終究沒有被懼怕所擊敗,出現在了頭頭的身後大聲呵斥道。
“住手!你們幾個人渣想要幹什麽!”
突然的大聲呵斥直接把三個地痞流氓嚇了一跳,紛紛轉過身來看向陳天武,等幾人看清楚就只有陳天武一個人的時候,頭頭頓時就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立馬威脅陳天武不要多管閑事,以免惹禍上身。
“臭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趕緊給我滾!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快滾!”
聽到頭頭的警告,陳天武的一時之間也是有點後悔,畢竟對方三個流氓看起來就像個惡霸,一臉的凶相,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此刻的樣子更像是個惡鬼。
可是都已經出手了,陳天武此時的內心即便是十分恐懼,在臉上也不能露出絲毫的表情,反而反手警告三個流氓自己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到這裡。
“你敢報警!你小子看我不弄死你!”
聽到陳天武已經報警,頭頭立馬衝向了對方,陳天武本以為頭頭聽到報警二字後就會帶人離開,沒想到會直接衝向他,兩人瞬間就廝打起來。
一時間,頭頭髮現自己一個人根本拿不下陳天武,雖然陳天武看起來有些瘦弱,可平時他也是經常鍛煉的,很快局勢就出現傾斜的跡象,發覺到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頭頭立刻就招呼身後的兩個小弟一起出手。
而看到即將跑來的兩人,陳天武先是抓住對方的空隙,用力一腳把頭頭給踹開,肚子被猛踢一下的頭頭頓時感到痛苦,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