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神谷劍宗的路上,我問了張霄一個讓我感到困惑的問題。
“你說,文玥和微妹子是怎麽跑到神谷劍宗哪的啊?”張霄搖了搖頭。
“管他呢,我的老婆也敢搶,得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
“也是。”
到了神谷劍宗山下,上山的人絡繹不絕,毫無疑問,都是來參加這個聖子的喜宴。
“唉唉,這聖子好福氣啊,一下子取兩位仙子!”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有一個小道消息!”
“什麽什麽!”
“這兩位仙子可都是多年前那個一人七下組織裡的人!”
“什麽!!!”
周圍的無不驚呼,雖然驚訝李運他們之間年齡的差距,但驚訝的是李運的勇氣,
一位是那位能動手也不說話的苟道人的前女友。
一位是能給你動手,也要跟你罵街的張仙師的女友。
李運的勇敢確實讓他們望而生畏。
“聽見嗎?張老道,看來咱們還是有人記得的!”我斜著頭看了看一旁恨不得馬上衝進去的張霄。
“大哥,別說了,快點進去救人吧!”張霄一臉擔憂的望著山上。
“行了,快走吧!不然一會張姨到了,咱們可就被搶風頭了!”說罷,我倆便快速向山上奔去。
與此同時,神谷劍宗可是熱鬧一片,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來臨。
“恭喜聖子,賀喜聖子!”一個滿臉諂媚的老頭舉著酒杯向著李運敬去。
“哈哈,李長老說笑了,這也是咱們神谷劍宗之福啊!”宗門裡一片歡聲笑語。
而在隔壁的房間,薛文玥和劉微微便被定格在了一張木床上。
“文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會在這裡,我怎麽試不出一點靈力了?”劉微微掙扎了一下,卻完全無用。
“微微,你還記得那晚我叫你快跑嗎?”薛文玥一臉緊張的看著劉微微。
“那晚,我記得我還未入睡,突然門外傳來你的聲音,我還未出去查看,便昏倒了過去!”劉微微晃了晃頭。
“微微,你要做好準備!”薛文玥不顧劉微微疑惑的眼神接著說“伯父,以及劉家已經不在人世了!”
“什麽!文玥你是不是說錯了!”劉微微不可置信的看著沉默的薛文玥。
“那晚,我本來準備回三七宗,卻聽見伯父的房間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我向裡面望去,發現伯父已經死亡了,而那個黑衣人手上拿著的正是伯父隨身攜帶的木笛!”
“不可能!父親怎麽會死呢,他是最強大的!”劉微微嘴上說著不相信,但是紅了的眼眶和她哽咽的聲音證明了她不得相信了。
“那個黑衣人是誰?”劉微微一臉憤恨的望著薛文玥。
“李龍,他是神谷劍宗的宗主,本來我被他發現了,是伯父的木笛為了保護我爆炸了,我才會逃出去叫你。”
“只是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薛文玥一臉無奈的低頭。
“為什麽,神谷劍宗和劉家有什麽仇恨,為什麽要殺害父親!”劉微微一臉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