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陳年舊事救不用再提了。
“對了,你去看三七了嗎?”薛文玥隨後轉移了話題。
“三七,三七是誰?”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你的女兒啊?你怎麽會忘了啊?”薛文玥驚訝的站了起來。
我低頭思考,隨後腦中傳來陣痛,像是一根針在裡面扎著。
“我的頭!,裡面,有東西!”我捂著頭跪在了地上,旁邊的薛文玥趕緊喊了起來。
“微微,快來,郭傑他出事了!”門裡的劉微微走了不來,隨行的還有眼眶紅腫的沫雨。
“這是怎麽回事?”
“郭叔叔,他怎麽了?”
劉微微和沫雨一臉擔憂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接著薛文玥向她們解釋了一下我的情況。
“這,難不成是那個人的手段?”劉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後看向了薛文玥。
而薛文玥也是讀懂了她的意思,隨後便著急了起來。
“這件事,只能找殊老了。”劉微微讓沫雨和薛文玥把我扶進了劉家祠堂。
隨後劉微微邊讓她們退了出去,她要請一個人來幫助,薛文玥只能帶著沫雨走了出去。
“晚輩劉微微,求殊老相救!”劉微微向空無一人的院子鞠躬,隨後便從旁邊走出來一個老人。
“劉家小輩,你確定要把最後一次機會給他嗎?”老人骨瘦如柴的手指了指我。
“是的,還望殊老相助。”劉微微向老人急切的說道。
那老人先是搖了搖頭,隨後一臉無奈的用左手碰了碰我的腦袋。
“以本固原,宵小退散!”只見我瞬間沒有了那種痛苦的感覺,而老人也是更蒼白了一份。
劉微微剛要去攙扶他,老人擺了擺手:“告訴劉耀,我要走了!”
“殊老,您,保重!!!”劉微微沉痛的看著這個為劉家奉獻一聲的男子。
而我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能感覺到,老者比我巔峰期的實力還強,接著望向了劉微微,“這位前輩是?”
“殊老本是劉佳的一個外形子弟,不喜音律,從小摯愛睡覺,所以經常受到劉家其他人的鄙視及捉弄。
誰能想到殊老長大後,自己找到了一條屬於他的路,在夢裡修煉。
他沒有以怨報怨,他為劉家付出了他的一切,以至於他身上傷痕累累,只能在出手三次,而剛才就是最後一次了!”劉微微說著留下來眼淚,為這位貢獻劉家一生的老者哭泣。
“那他不就!”我悲痛的望向老者離開的那個方向。
“沒錯,大哥,希望你不要浪費殊老的這次生命!”
“我不會的!”我一臉認真的望向天空,望向那個未知的遠方,為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而我也想起來三七是誰了。
隨後我和劉微微走了出來,門口的薛文玥和沫雨看到我沒事也是松了一口氣。
接著我們身後的祠堂裡響起了響起了九道鍾聲,劉微微好似知道了什麽,低下了頭。
我看到了她的樣子,便知道那位殊老仙逝了。
就在這時,劉耀從遠處跑了過來,“是誰用了殊老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