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見誰都矮三分,誰都敢對他指手畫腳。
可是現在呢?李老爺子請他回家吃飯啊,這代表著什麽?
這代表著他即將受到李家的重視,他將正式獲得李家的接納,成為一個有靠山的人。
你陳凝燕也不過是陳家的支脈。
我李宏博作為李家的支脈子弟,會怕你?
“哼。”
李宏博直奔自己辦公室而去。
此時他的辦公室大門開著,兩個保鏢守在門外。
而陳凝燕則翹著一雙二郎腿,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看到李宏博的到來,陳凝燕目光閃過一絲厭惡與不爽。
“李司長,想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啊。”陳凝燕冷笑著嘲諷道:“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啊?”
“怎麽?我去哪還得向你匯報?”
李宏博毫不猶豫就懟了回去。一句話就懟的陳凝燕目瞪口呆。
“你?”
陳凝燕氣得雙目圓瞪,怎麽也沒想到他敢懟自己。
要知道以往李宏博見到她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畢恭畢敬的模樣。
他怎麽今天這麽莽呢?這家夥吃錯藥了嗎?
“哼。”
李宏博見狀頓時爽歪歪。
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
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在他面前撒野的。
“陳女士,還有事嗎?”李宏博不耐煩的道:“沒事請出去,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沒空閑聊。”
“李宏博,你這是什麽態度?”陳凝燕大怒:“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知道。”李宏博嗤笑:“不就是一個陳家的旁支嘛,忘記告訴你了,今晚我們家老爺子讓我回家吃飯,你說巧不巧?”
“嗯?”
陳凝燕又再次傻眼。
她一下就明白了,這家夥為什麽敢這麽橫。原來他這是有靠山了呀。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的不需要怕誰。
一想起季風還在他手裡,陳凝燕的囂張氣焰就熄滅了不少。
她臉上擠出意思強笑,尷尬的道:“對不住李司長,其實今天呢我是想來談談季風的案子的,希望不會太打擾你。”
“季風的案子,沒什麽好談的。”李宏博態度強硬的道:“我們作為執法者首要的任務就是秉公執法。”
“現在人家錦繡集團來報案,而且證據確鑿,手續齊全。”
“我們沒道理不立案吧?萬一人家告我們怎麽辦?”
“當然這個案子最後怎麽判並不是我們決定的,陳女士你可以請律師跟他們打官司。”
李宏博冠冕堂皇的一席話,再次氣得陳凝燕夠嗆。
請律師打官司?打個球啊。
錦繡集團的律師團隊就是最頂尖的。
再加上他們有各種確鑿的證據。
不管誰跟他們打官司,都是不可能贏的好吧。
而且當事情鬧到法院之後,就證明事情已經鬧大,這對季風和陳凝燕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啊。
“李司長,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陳凝燕不甘心的追問:“我一定不能讓季風坐牢,所以你有什麽條件盡管開。”
“陳女士,請你注意說話態度。”李宏博冷笑道:“我們執法者絕對不可能徇私枉法,你想撤案請去求季董,恕我們無能為力。”
“如果你繼續在這裡胡攪蠻纏的話,我一定會追究你一個阻礙執法的罪名的。”
“哦對,嚴格說起來,你還想賄賂執法人員,這可是大罪。”
“你?”
陳凝燕氣得腦殼痛。
她不明白季銘到底給李宏博喂了什麽迷魂湯。這家夥怎麽那麽油鹽不進呢?
但凡他肯行個方便,這件事就好辦許多。
可偏偏他態度這麽強硬,這可如何辦才好?
本來陳凝燕還想親自過來給他施壓的。
現在可倒好,人家李宏博受到了李家高層的重視,根本就不怕她,這下她也沒辦法了。
“陳女士。”李宏博不屑的嗤笑:“提醒你一句,強龍不壓地頭蛇,你想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跟季董抗衡,只怕是異想天開呢吧。”
“季風的事情已成定局,不出幾天我們就會呈交上去。”
“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繼續留下去自取其辱可沒什麽意思。”
李宏博的嘲諷,徹底惹怒了陳凝燕。
她氣得直接起身怒視李宏博。
冷冷的看了他幾秒之後,才冷笑道:“好。既然你已經決定支持季銘,那麽咱們就後會有期,希望有一天你不會後悔。”
“再見,不送。”
李宏博不在乎的擺擺手。
陳凝燕才氣急敗壞的帶人離開了這裡。
不過她的威脅對於李宏博來說,卻是一個笑話。
他說過要撐季銘到底的,自然要強硬到底。
“呵呵,後悔?就憑你也想跟季董鬥?”
“開什麽玩笑,沒有自知之明。”
李宏博不屑的搖搖頭,並未將這些事情放在眼裡。
一想到今晚的家宴,他就忍不住嘿嘿直樂。這可是代表著他即將飛黃騰達的宴會。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
而這一切都是季銘的恩賜,他心底都記著呢。
城東, 綠水湖畔別墅區。
蘇家大宅之內,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蘇家一家三口躲在這別墅裡,寸步不敢外出。
自從季銘宣布要搞他們以來,各種承包商、供應商不斷的湧到這裡追債,蘇家的各處資金已經凍結。
短短幾天時間,蘇正康名下的各大公司已經瀕臨破產。
現在他不敢出面主持大局,各種公司高管也已紛紛離職跳槽,場面可謂是相當之慘烈。
“季銘,你這個畜生。”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臭丫頭,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家怎麽會這麽慘?”.
“你還有臉哭?老娘我打死你。”
蘇家上下,每天都響徹著各種咒罵聲。
蘇正康已經快要發瘋,每天都是打各種電話找人求救。
李玉梅更加抓狂,天天就追著自己的女兒打罵發泄。
蘇昕蕊這位綠茶女主徹底成了受氣包,不僅天天哭的稀裡嘩啦,而且整個人也憔悴萬分,變得更加的楚楚可憐。
“來個人救救我吧。”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崩潰啦。”
蘇昕蕊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李玉梅在門口的叫罵聲,絕望的簡直想要自殺。
她非常後悔她為什麽沒嫁給季風。
雖然她不喜歡這個家夥,但是嫁給他之後至少可以入主錦繡集團啊。
誰能想到這舔狗背後突然跳出個季銘,一下就把她給打的措手不及,現在後悔也是於事無補。
她多麽希望有人來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