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會館晚宴
半天時間已經鬧的滿城風雨。
許多雲城本地的富豪和權貴全都好奇了起來,一直因病退休的季銘竟然會辦宴會,這是要搞什麽呢?
不過誰都沒猜到季銘的真實意圖。
他重新執掌錦繡集團之後立馬讓徐伯發帖,準備晚上舉辦這場宴會的真實目的,其實是要和季風斷絕父子關系。
而且他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與這舔狗斷絕關系。
現在的季銘有心有力,找十個八個妹子都可以,想生幾個就生幾個,哪有時間和季風這種廢物繼續掰扯不清?
夜幕降臨之後,江南會館內外早已經是人頭聳立,豪車雲集。
錦繡集團雖然這些年被季風搞的亂七八糟,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整個雲城這一畝三分地,它依舊還是最頂尖的集團之一。
因此季銘的邀請,自然吸引了許多富豪、大老板、權貴,大家紛遝而至,可以說是非常之給面子。
徐伯一身唐裝,站在門口迎客。
“徐伯,我爸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
季風與蘇家人連約而至,他下車之後直接走向徐伯,並隨口詢問了起來。
“少爺。”徐伯恭敬回答道:“董事長現在有點事,晚一點會過來,他讓我先在這裡招呼大家。”
“客人我來招呼就好。”
季風隨意的擺擺手,直接站在了他的位置上。
徐伯見狀並未多說什麽,只是笑呵呵的與蘇家人點了點頭,就任由季風喧賓奪主主持大局。
季風笑呵呵的與賓客們打著招呼,迅速掌控了局面,極力想展現出自己才是一家之主的風采。
會館門口,氣氛一片熱切。
一副賓主盡歡的模樣,甚至就連蘇家眾人,也受到了賓客們的熱情相待,畢竟任誰都知道這是季風內定的嶽父嶽母。
這也讓蘇正康與李玉梅笑的合不攏嘴,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仿佛這場宴會就是他們舉辦似的。
八點過後,一排凱迪拉克防彈車隊呼嘯出場,江南會館門口的賓客全都來了興致,目光也全都看了過去。
季銘,終於到了。
作為今天的東道主和宴會的絕對主角,幾年沒出現在公眾場合的他,一出現就讓不少人詫異的皺起了眉頭。
今天的他身穿一襲黑色西裝。
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精神與帥氣。
沉穩的步履與略帶輕笑的面容,活脫脫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成功人士,哪裡像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簡直像是季風的哥哥好嗎?
“這、這是季董?怎麽回事?前幾年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比較蒼老的呀,這家夥頭上的白發怎麽都沒了呢?”
“這有什麽,這年頭染黑又不稀奇,人家養了幾年越活越年輕有什麽奇怪的。”
“臥槽,這也太會保養了吧?看起來最多三四十,這家夥真是越活越帥了呢。”
大家驚奇的議論紛紛。
季風則是目瞪口呆,傻在了當場。
“爸,你、你怎麽?”
“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季風不敢置信的迎了上去,下意識想要詢問。
可是季銘卻無視了他,就仿佛沒看到有這麽一個人似的,一邊淡笑著向大家點頭示意,一邊走向大廳。
季風頓時急了,他快步想追上去。
可是兩個保鏢卻悄然轉身,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幹什麽?”季風大怒咆哮:“滾開,不認識本少嗎?我找我爸說話,關你們什麽事?”
“少爺,別讓我們難做。”
“董事長現在不想見你。”
保鏢們冷冷的話語,頓時讓全場嘩然。
“臥槽,季董好像對季大少很不爽的樣子,這對父子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還不知道呢吧,據說季大少的總裁席位已經被解雇了,季董準備重新掌權呢。”
“哈哈哈,剛才季大少還像一家之主似的在這裡迎客,沒想到他爹都不搭理他,丟人啊。”
大家幸災樂禍的議論紛紛。
每個人的目光之中,都多了一絲吃瓜的興奮。
唯有季風滿臉漲紅,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似的,氣得簡直想吐血。
“少爺。”徐伯好意的提醒道:“董事長這幾年都在裝病,其實就是為了考驗你,可惜你的所作所為讓他非常失望,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難怪傳聞他這幾年身體不好,可是剛才看他這麽健康,原來是裝病呢。”
“哈哈哈,季大少這幾年的所作所為,確實有點沒腦子,也難怪季董會懶得搭理這蠢貨。”
“我覺得今晚肯定有好戲看咯,走走走,進去。”
大家嬉笑著議論紛紛,而季風則傻在當場。
難怪季銘對他的態度會突然變的這麽惡劣。
這是徹底失望了的表現啊。
“糟糕。”
季風滿臉慌亂,突然覺得有些不妙。
同樣覺得不太妙的還有蘇家人,蘇正康與李玉梅對視一眼,兩人臉上不由浮現一絲愕然。
搞什麽?
今天難道不是季銘為撮合季風與蘇昕蕊而舉辦的宴會嗎?
怎麽會搞出這樣的事故, 難道今天要有變化?
而且季銘不僅無視了季風,還無視了他們。
這簡直是羞辱啊,這讓虛榮心極強的蘇家人怎麽受得了?
“怎麽會這樣?”蘇正康滿臉羞憤的低吼:“季風,這到底怎麽回事?今晚的宴會到底是搞什麽的?你給我說清楚。”
“哼哼。”李玉梅更是怒道:“你爸這是什麽意思?沒看到我們在這嗎?也不說來打個招呼,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就他這種態度,還想與與我們蘇家結親?做夢呢吧?”
“伯父伯母,你們別急啊。”季風尷尬的解釋:“我爸跟我鬧著玩呢,他絕對沒有不尊重你們的意思,等下我讓他來給你們敬酒,保證把你們的面子給足,放心吧。”
“敬酒就行了嗎?”李玉梅冷哼:“他剛才這種態度簡直是對我們的羞辱,必須當眾賠罪,不然我們家哪有面子啊?”
“就是。”蘇昕蕊俏臉微寒的斥責:“你爸剛才什麽意思啊?臭著一張臉看都不看我們,這是給誰臉色看啊?他算什麽,他憑什麽這麽對我們?這也太沒禮貌了吧?不知道我們是貴客嗎?”
“昕蕊你們別生氣,走走走,咱們先進去再說。”
“你們放心,我爸就我這麽一個兒子,他難道還能真的不給我面子不成,等下我讓他過來給你們賠罪。”
季風一邊滿臉賠笑著哄勸著,一邊客客氣氣的將蘇家人迎進會館內,這件事才算是告下了一段落。
可他的心裡,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今晚想讓季銘賠罪,只怕很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