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季大少,你對我們家昕蕊還真是體貼呢。”
“是啊,好羨慕啊,我好想有這麽一個貼心的男朋友哦。”
“嗚嗚嗚,季大少真是絕世暖男呢,要是我早就忍不住嫁了呢。”
一旁蘇昕蕊的幾個閨蜜朋友嬉笑打趣。
“胡說什麽?”蘇昕蕊不滿的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跟季風就是好朋友,我們不可能的。”
“對對對,我們就是朋友。”季風賠笑,絲毫不在意蘇昕蕊的解釋,因為在他看來這就是小女孩臉皮薄而已。
他絲毫沒意識到,蘇昕蕊說的是真的。
她從來就沒正眼瞧過季風,原著裡當男主出現之後,她就果斷遠離了這個舔狗,甚至最後還坑的他家破人亡。
現在要不是季風還有利用價值,她才懶得搭理這種人,像隻蒼蠅一樣在旁邊嗡嗡嗡的很煩好嘛。
“季風,我爸最近找你談的幾個項目有問題嗎?”蘇昕蕊轉移話題,問道:“他挺在意這些項目的,你們集團應該沒什麽阻力吧?”
“沒有,怎麽可能有阻力。”季風大包大攬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集團都是我說了算,我爸就我一個兒子,誰敢跟我叫板?你爸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後咱倆結了婚,我的還不是你的。”
“呵呵。”
“誰要嫁給你啊?”
“我不是說過我們隻做朋友的嗎?”
“我只是把你當哥哥而已,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蘇昕蕊不滿的訓斥著,季風連忙賠笑閉嘴,她才氣鼓鼓的不再多說什麽。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蘇昕蕊皺著眉頭掏出手機一看,發現竟是莫小慧打來的電話。
“喂,表姐,你找我有事?”
“呵呵,我當然找你有事。”莫小慧在電話那頭怒氣衝衝的咆哮:“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被錦繡集團全部開除了啊?你知道季銘這混蛋,已經凍結了跟你們蘇家的一切合作項目嗎?”
“什麽?”蘇昕蕊嚇得驚呼:“這怎麽可能?他敢?誰給他的膽子?”
“誰給他的膽子?”莫小慧嗤笑一聲,反問道:“人家是錦繡集團董事長,他憑什麽不敢收拾你們?”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你是天仙嗎?我早就讓你趕緊嫁給季風,別拖著吊著,你可倒好,一直騎驢找馬吊著人家。”
“現在好了吧,人家季董不爽了,我們都得倒霉,你特麽是蠢豬嗎?你們蘇家完蛋也別連累我呀。”
“我警告你,你趕緊把這件事給我搞定,如果我要是被錦繡集團告到坐牢,我一定不放過你。”
莫小慧怒氣衝衝的發泄完畢,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昕蕊呆愣了半響都沒回過神來,臥槽,這是怎麽回事?這特麽是在做夢嗎?
“昕蕊,怎麽了?”季風詫異詢問。
“你還好意思問怎麽了?我還想問問你怎麽了呢。”蘇昕蕊氣憤的將手機砸到他身上,怒問道:“你爸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開除我表姐他們?為什麽會中斷與我們蘇家的合作項目?他在搞什麽鬼?”
“什麽?這不可能。”季風目瞪口呆的驚呼:“我爸乾的?這絕對不可能,他的身體一直不好,已經好幾年沒管集團的事情了,怎麽可能乾出這種事?這肯定是謠言。”
“謠言?呵呵。”蘇昕蕊滿臉厭惡的道:“我告訴你,因為這件事我家人對你已經非常不滿,他們不開心我就不開心,如果你搞不定這件事,那麽你就永遠別再來找我。”
“這?”
季風當場嚇得臉色狂變。
蘇昕蕊這個威脅對一般人來說,簡直是個笑話。
可是對他這種舔狗來說卻比殺了他還難受,以後都不能來找她,那還得了?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昕蕊你別生氣啊。”季風慌忙哀求的勸道:“你放心,我爸就我這麽一個兒子,他身體不好隨時就得斷氣,他的還不是我的嘛,整個錦繡集團最後都得是我們的。”
“你的家人就是我家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受委屈的,我這就打電話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馬上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哼。”
蘇昕蕊冷哼一聲,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
季風下意識松了一口氣之後,才慌忙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徐伯的電話。
“喂,徐伯,你特麽在搞什麽飛機?”
“我爸最近一直臥病在床,你們就假傳聖旨瞎胡鬧是吧?”
“誰開除了莫小慧她們的?誰凍結了和蘇家的合作項目的?我批準了嗎?啊?誰給你們的膽子?”
“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是吧?眼裡還有我這個執行總裁嗎?”
電話接通之後。
季風劈頭蓋腦就是一通亂罵,拚命的發泄著自己的怒火,也拚命的用行動向蘇昕蕊展現著自己的派頭。
至於他為什麽找徐伯而不找集團裡的人呢。
很簡單,因為徐伯就是季銘的代言人,他在季家看似只是一個管家,其實權柄非常之大
季風懷疑徐伯背著季銘亂搞事,所以才打電話對著他一陣臭罵。
可是罵完之後,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徐伯誠惶誠恐的道歉聲,反倒是傳出了季銘的聲音:“你說完了嗎?”
“爸?怎麽是你?”季風驚呼。
“怎麽不能是我?”季銘反問:“你罵的很爽嘛,要不要繼續罵幾句。”
“爸,不好意思,我不是罵你。”季風訕笑的解釋:“我是罵徐伯,這家夥肯定背著你搞事情了,你不知道,他竟敢凍結了我們集團和蘇家的項目,真是膽大包天。”
“不是他凍結的,是我。”季銘冷笑提醒:“順便通知你一下,你集團執行總裁的職位已經被我解雇,以後你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什麽?”
季風頓時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特麽怎麽回事?
“爸你瘋了嗎?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季風情緒激動的咆哮:“你搞什麽鬼?你是病糊塗了嗎?還是有誰在你跟前煽風點火?你告訴我,我特麽弄不死他。”
“你這種被女人玩的團團轉的廢物,你能弄死誰?”季銘不屑的嘲諷聲,仿佛一根針似的扎入了季風的心。
他頓時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木然了起來。
激動的情緒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爸,你、你說什麽?你懂什麽?”季風語無倫次的解釋:“我和昕蕊是真愛,我對她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追求我的真愛這有錯嗎?”
“沒錯,你一點錯都沒有。”季銘惱怒的訓斥:“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犧牲集團利益,拚命扶持蘇家這種吸血鬼蛀蟲。”
“你不該放任蘇家人在集團內部搞風搞雨,不該為了一個女人,任由集團業務不斷虧損。”
“你特麽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蘇昕蕊面前搖尾乞憐,人家都懶得搭理你啊,你以為這是真愛?人家把你當備胎,當狗來看啊。”
“你這種人想執掌整個錦繡集團嗎?你配嗎?”
電話那頭的咆哮聲,嚇得季風渾身發顫。
他滿臉漲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被季銘這麽訓斥,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啊。
“爸,你根本不懂。”季風竭力解釋:“我這是為了真愛獻身,昕蕊是我畢生的追求,你就不能支持我嗎?花點錢怎麽了?誰追女孩子不得花錢?你是我爸,你支持我難道不應該嗎?”
“應該。可以。你想花多少就花多少。”季銘怒道:“但是請你花自己的錢,不要特麽的拿我打下來的江山,去跪著獻給別人當嫁衣。”
“你這種蠢豬不配當我的繼承人,也不配當我的兒子,給我滾,吃屎去吧你。”
說完,季銘直接掛斷了電話。
“喂,喂,爸。”
“爸你聽我解釋啊爸。”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