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鵬隨後又將駿馬調頭一路向西而行,穿過一片片幽暗的樹林,走過一條條稀稀的河流,走著走著天快黑之際,便來到了京都。
穿過京都一條條的街道,只見京都之人都人山人海,稀稀疏疏,非常不適合騎馬而行,於是歐陽鵬就下馬而行,他左手牽著馬,右手掂著劍,肩頭背著厚厚的包袱,甚是沉重。
他差不多快逛遍了整個京都的大街小巷,牽著馬仰頭向天空望去,瞧見日頭已經向西漸漸而落,他就牽著馬一直向前而行,在京都找到了一家客店安頓住了下來。
歐陽鵬走進了那家客店他讓店小二將他的那匹馬牽到了客店後院的馬廄栓了起來,並好生交代那店小二讓他給馬兒準備一些糧草給馬兒充饑。
店小二見到了歐陽鵬走進了客店,店小二就對著歐陽鵬說道:“不知這位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啊?”歐陽鵬對著那店小二回道:“小二!你這客店可還有上好的客房沒有啊?”
那店小二高興地說道:“哎呦客官!我們這客店可是整個京都最大的一家客店了,這客房啊多的是,你就放心吧,這位客官您樓上請!”那店小二指著樓上說道。
歐陽鵬找了一間上好的客房安頓了下來,他把手中的劍還有他肩頭背著的那一個沉重的包袱都放到了桌子上面去,隨後就是下樓坐到了那裡,然後叫店小二要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填了填肚子,就上樓休息去了。
歐陽鵬睡到了半夜三更,忽聽到客店外面有馬蹄之聲傳來,正在敲打著客店的門,歐陽鵬迷迷糊糊暗自被吵醒。心中迷迷說道:“這大半夜三更的怎麽還不睡覺,真是惱死了!”
只聽見客店外面的那些個人咚!咚!咚!敲個不停,一直敲打著客店的門,那客店掌櫃也被吵醒,拿起薄薄的衣裳披在肩頭向客店的門走去。那掌櫃走到門前柔聲說道:“別敲了,來開了!”
歐陽鵬坐在床前頓了一頓,就穿上了鞋子下床了去,他先是到桌子前倒上了一杯茶水,濕了濕嗓子,潤了潤喉嚨,就打開了客房門,站在了客房門前往下俯視,只見進來的那一群人個個都是身穿破舊爛衣,他們手上有的還都拿著斧子、砍刀之類的,還有的人手中提的東西有野兔、魚之類的。像是砍柴打獵的一方農民。
歐陽鵬心想他們這些個人應該都是打獵砍柴路過這裡想要投宿罷了,就轉身準備回客房去接著補覺了。正當既要轉身之際忽聽見其中一人說道:“我說王掌櫃啊!你欠我們的錢甚麽時候還啊?”
歐陽鵬一愣,聽見那人說的這句話頓了一頓心中暗暗說道:“這麽偌大的一家客店怎麽還會欠這幾個老農民砍柴的錢呢?”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只見說話的那人坐在凳子上,還把一條腿放在了上面,而說話的底子也實足,應該想必也是江湖中的一位大人物。歐陽鵬心中暗暗念叨:“此人好大的架勢,應該也是不凡之人物,我且有好戲看了,緊接著咧嘴一笑。”
只見那王掌櫃走到說話的那人跟前,瞅著那人說道:“幾位好漢啊!你們能不能在寬限幾天,我確實實在拿不出那麽多錢啊?”
那王掌櫃說話的言語之中,表現了一種淒慘之意。
那一人拍了拍桌子,站起來怒道:“好你個死老頭啊,你欠我們那麽多的錢,竟然還想再讓我們寬限幾天,你前幾天是這樣說,現在時候到了,你還是這麽說,看來你是沒有把我們老大放在眼裡過啊?”
那王掌櫃心中甚是害怕立即就是朝他下跪了來,低頭委屈般地說道:“幾位大哥,你們是不知道啊,現在這錢哪是那麽好掙的啊,我們……我……”
那一人又道:“那我不管,那就是你的事了,你的生意不好又能怪誰?我告訴你死老頭子,今天要麽把錢拿出來要麽把你的兩隻手兩隻腿留下來,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那王掌櫃嚇得腿和手腳直哆嗦,身冒冷汗,吞吞吐吐地說道:“各位,我是真的……我……沒有啊……”那一人厲聲喝道:“沒有是吧!那就好辦多了,大聲叫道:來啊,把他的腿和手都給我剁了。回去給老大交差。”其余的那些人齊聲叫道:“是!”
緊接著就把那王掌櫃從地上給揪了起來側身的把他的那一隻右手給放在桌子上,那人已經舉起了砍刀正朝王掌櫃的右手上砍去,忽聽見上面有人大聲吼道:“刀下留手!”緊接著就從上面施展輕功飛了下來。吼道的那人正是歐陽鵬。
那個人正要將王掌櫃的手砍下來,就差這一刀砍下去,那王掌櫃的右手就斷了下來,那王掌櫃身體哆嗦的不成樣子,直冒冷汗,
可是就在此時危難斷手之時,忽聽到上面有人大喊:“刀下留手!”眾人都一了一怔。只見拍桌子的那一人對著歐陽鵬說道:“不知閣下是哪一位?是敵還是友啊?”言下甚是對歐陽鵬顧慮。
歐陽鵬瞧著那人,回道:“亦非敵,也非友!”緊接著撅嘴輕笑了一番。那一人將雙手呈於胸前,雙手抱拳稱道:“那閣下是要多管閑事嘍?”那一人說這一句話根本就是在向歐陽鵬挑釁一般。
歐陽鵬也回拳說道:“我只是想當一個和事佬,想給你們雙方講一講道理,評一評理罷了!別無其他用意,請兄台放心。”
那一人又道:“好!既然你這麽會講道理那你就給我和王掌櫃好好的講一講吧!你可以把他放開了,指著拿砍刀的那人說道。”拿砍刀那人點頭‘嗯’道。
回過目光又鎖在了歐陽鵬的身上看著他說道:“我們坐下說如何?”歐陽鵬道:“好,各位都請上座吧!”那些個人都齊聚的坐在了客店,歐陽鵬看著王掌櫃說道:“王掌櫃,你不用害怕,你就如實的實話實說就行了,你到底怎樣欠他的錢?”
王掌櫃被那群人嚇得面頰上都已經流出了眼淚,淚光汗水相交早已經分不清楚哪是淚哪是汗了。王掌櫃拭淚說道:“是這樣的,我也不算是欠他們的錢,他們每年每天幾乎都要來這裡收保護費,我哪裡拿的出那麽多的錢交保護費啊,客官你也知道,我這個小客店一天沒能來幾個人,哪有錢交保護費啊!”
接著又不忍地流出了眼淚,用手輕輕地擦了幾下。歐陽鵬奇怪問道:“那我怎麽聽店小二說,你這個客店是全京城最大的一家客店了?”那王掌櫃答道:“客官,如果我們不這麽說,根本就連一個客人也沒有啊!”歐陽鵬又道:“好吧!大致情況我已了解了。”
雙手抱拳朝那一人說道:“這位兄台,小老百姓掙個小錢不容易,還是請兄台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吧!”那一人搖頭接道:“那怎的成?我們拿不到保護費回去可怎麽向我們老大交代啊?不成不成?說甚麽也不成!”
歐陽鵬左思瞑想說道:“我有個辦法,不知二位可否聽上一聽?”那一人問道:“甚麽辦法?說來聽聽!”
歐陽鵬瞧了那一人一眼又瞥了王掌櫃一眼沉吟了一會,說道:“兄台,現下是亥時三刻,不如你明天晚上這個時刻把你老大請來向王掌櫃要這個帳如何啊?”
那一人恍然道:“這……可是……這怎的行?我們老大是甚麽樣的人物,怎能親自勞駕找這些賤民要帳?”
歐陽鵬又續道:“兄台,此話差矣?你看啊!如果你們老大來要這個帳,就像你老大那般的威風神武,那就不怕王掌櫃他不給,再說了,我想你們老大也是有武功之人,如若王掌櫃不給,我就替你們老大做主把他的手和腿都哢嚓哢嚓給剁了,再說了,你們今天回去也有法交代了不是!這樣多好啊,兩全其美!”歐陽鵬拍手稱道。
那一人撓了撓頭想了一想說道:“‘嗯’!有道理,好,就這麽辦!”接著站了起來向歐陽鵬抱拳謝退,向王掌櫃瞪了一眼,揮了揮手讓其他人一起跟著他走了去。
隔了不大一會,那王掌櫃向歐陽鵬問道:“我說客官啊,你讓他們把他們的老大叫來這可如何是好啊,光他們幾個我們都收拾不了,更何況是他們的老大了,這下可怎麽辦啊?”言語之中又是緊張又是害怕。
歐陽鵬向那王掌櫃瞥了一眼說道:“王掌櫃大可放心,我讓他們把他們的老大叫來自有我的道理,我的辦法,還是請王掌櫃你放心好了。
王掌櫃!我會向你保證過了明天晚上這個時候,他們以後就再也不會找你來收保護費。”那歐陽鵬大肆地說道。王掌櫃驚謊說道:“你……你……你有把握……嘛……?”言語之中甚是吞吞吐吐。
歐陽鵬仰天哈哈大笑了一聲,也不答那王掌櫃的話,緊接著騰空一躍便已經到了樓上自己的客房之中。那王掌櫃瞧見歐陽鵬隻身飛上樓上的客房中,嚇得大吃了一驚,雙眼瞪的大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直看著樓上,過了好大一會那王掌櫃才回過神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這家客店又有了三四個客人,歐陽鵬起床後下樓準備用餐,歐陽鵬他坐到了那裡,讓店小二上了幾樣小菜和一壺小酒。
那店小二走到歐陽鵬面前低頭向歐陽鵬問道:“客官!你當真要……”歐陽鵬瞧他一眼說道:“那還有假?我歐陽鵬是何等樣人,你放心吧,縱使他們老大來了也不能把你們怎麽樣!”
店小二聽到歐陽鵬這樣說,心中已經安心多了。隔了不大一會,歐陽鵬正吃著喝著,突然一個女子從客店外邊進到了客店裡面,看這位女子也不過十七八歲年紀和歐陽鵬差不了多少。
只見這個女子眉清目秀,皮膚肌白如霜,圓圓的臉蛋,長的很可愛的樣子。這個女子身穿粉紅色淺衣,頭髮上還扎著一個蝴蝶結,那長發已到肩頭之處,肩頭還斜挎著一個布包。
這位女子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店向裡面那群人大聲吼道:“你們這群,一二三四五一共五個人,都給本姑娘出去,本姑娘今天要在這吃飯,還要在這住店。”
那些個人都愣了一愣,只聽那群人都喊道:“我說小姑娘啊!你吃你的飯你住你的店,我們有礙你甚麽事了?”
那女子走到凳子前,坐到那裡大大咧咧地說道:“這是本姑娘一貫的作風,吃飯從不與旁人在一起,所以還是請你們到別處去吃吧!”
其中就有一名男子很不忿的站起來走到那女子面前對那女子厲聲喝道:“這客店難道是你家開的,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啊,你當我們是何人啊?再說了,我們就是不走你又能把我們怎麽樣呢?”
那男子瞧著那女子奸笑地說道。那女子道:“哦!是嘛?你猜我能把你們怎麽樣?”那男子道:“我們不知道,我們也不想知道,我說小姑娘你長的真標致,我們哥四個長的也不賴,不如你就跟我們走吧……”
那男子一邊嘴裡說著那種輕浮的話,隨後便動起手來朝那名女子的臉蛋上撫摸。那女子對那男子說道:“我限你馬上把你的髒話和髒手給收回去,要不然……”那女子還沒說完話就被那男子打住,接道:“要不然……,要不然你就怎樣啊!”緊接著看了看其他三人“哈哈”大笑了一聲,那三名男子也接著“哈哈”大笑了一聲。
那女子又道:“要不然我就讓你的手,永遠都收不回去。”那男子道:“那你到試試看啊緊接著那女子斜視了那男子一眼,伸出右手來掐著那男子輕撫那女子的那一隻手,那女子掐著那一隻手翻了一圈抓住那男子手腕,然後那女子的那一隻手滑到了掐著那男子的手肘關節處,用了一下力喀的一聲,突然那男子大聲的叫了一聲,此時那名男子的手已經斷了。
其余那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歐陽鵬這時也是正夾著菜正喝著小酒也是大吃了一驚,端著酒杯真在口中慢慢的品喝,心中暗暗的想,
心道:“這女子瞧似這麽小,怎有如此大的力氣,而且做事還這麽的狠,這名男子只不過是想調戲調戲她罷了,他卻把人家的手給弄斷了,這可如何是好?”
想著想著,搖了搖頭向那名女子說道:“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紀竟是這般的狠啊!唉!”嘴裡說著還一邊歎著氣。那女子瞧了歐陽鵬一眼向他對面坐著對他說道:“我怎的狠了?說來聽聽?”歐陽鵬又道:“姑娘你年紀輕輕就把人家的手給折斷,豈不是太殘忍了嘛?”
那姑娘撅嘴指著自己說道:“我殘忍,我說大哥你搞清楚好不好嘛?這個畜牲他剛才這般輕浮,還對我動手動腳的,難道我不該……不該……自己保護自己嘛?”
歐陽鵬又道:“那他不是還沒有對你做出甚麽出格的事情嘛?”那女子瞧著歐陽鵬說道:“如果等他對我做出出格之事那我不就都晚了嘛?”
歐陽鵬哈哈說道:“這小姑娘有意思,我喜歡!哈哈!姑娘可否坐下與我喝一杯?”那女子噎道:“我……我……”歐陽鵬打斷那女子的話,說道:“你們四個還不快滾!”其余的那三人靠近那一名斷手的男子,把他扶了起來,他們四人緊接著就是拔腿就跑。歐陽鵬續道:“我……我……我甚麽我,來坐下!”
那女子坐到歐陽鵬桌前,瞧著歐陽鵬說道:“對不起,這位大哥,我……我不能喝酒?”歐陽鵬奇道:“哎唷!姑娘這般的厲害,怎的連酒也不敢喝啊?既然不敢喝酒那吃幾塊葷菜如何啊?”
那女子又道:“我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葷菜。”歐陽鵬又奇怪的問道:“你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葷,難道你是出家人啊?”那女子道:“你猜對了一半!”歐陽鵬道:“你難道是個……”那女子又道:“你想的不錯,我是個修道之人,我師父常常給我說,酒色財氣這四種東西是萬萬不能碰的。”
歐陽鵬又道:“那既然不能喝酒,那吃些葷菜無妨啊!你師父不是也說了嘛?這酒色財氣不能碰可是他有沒說酒色財氣葷啊!所以葷還是能吃的。”
那女子搖頭說道:“我不吃!”那女子不吃,歐陽鵬再也沒有勉強她吃甚麽了,他們二人聊著聊著就聊出了感情,兩人甚是高興。
歐陽鵬向那名女子說道:“姑娘,你叫甚麽名字啊,老是叫你姑娘姑娘的,挺不順口的?”那姑娘道:“你叫我菱兒就好了!我師父就是這麽叫我的。”
歐陽鵬道:“嗯!不錯!菱兒,好名字!哈哈。”歐陽鵬又道:“那你師父又是誰啊?”
菱兒說道:“我師父乃是“朝霞派”的第七代弟子李仙霞。”歐陽鵬驚訝地道:“甚麽?你竟然是師承“朝霞派”太不可思議了,而且還是師從李仙霞前輩,你果真是來頭不小啊!”說完“哈哈”大笑了一聲。
菱兒向歐陽鵬問道:“那你呢?你叫甚麽名字?你又是從哪裡來的,要到哪裡去啊?”歐陽鵬柔聲回道:“我姓歐陽單名一個鵬字。”
菱兒頓了一頓說道:“歐陽鵬,好名字!對了你是從甚麽地方來的?”歐陽鵬瞧了菱兒一眼笑道:“我說了你也不知道,我來自一個很偏遠偏遠的地方,很遠很遠的地方。”嘴裡一邊說著還一邊吃著菜,笑眯眯的。
菱兒甚是好奇,又問道:“那到底來自甚麽地方嘛?難道是來自西域?”歐陽鵬搖了搖頭。菱兒又道:“莫非你來自天竺?”
歐陽鵬笑嘻嘻地說道:“還是告訴你吧,我諒你也猜不出來!“哈哈”,我來自京都的東面現在我是要到西面去。”菱兒眨了眨眼,說道:“這西面是西域!東面,不就是天竺國嘛?”歐陽鵬又道:“我也是和你一樣都是來自門派之中。”菱兒又道:“你來自哪門哪派?”歐陽鵬接道:“我來自……唉!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會知道的?”
菱兒拍了拍桌子怒道:“唉,我說你這個人你是瞧的我太孤陋寡聞了是吧,你是覺得我沒見過世面是吧?”
指著歐陽鵬續道:“我告訴你,本姑娘一歲就已經不吃奶了,兩歲就已經會走路了,三歲就會跑了,四歲就能夠倒背《千字文》和《論語十二章》了,五歲就開始習武,八歲就開始修道,我十歲就已經開始遊遍整個江南地區了。
你說,我甚麽沒見過,我告訴你,普天之下只有我菱兒沒有遇見過的卻沒有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甚麽地方?你盡管說就行!”
歐陽鵬沉默了一會,說道:“別跟我這耍小孩子脾氣,我的這個地方你必定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菱兒又道:“好啊!你道說來聽聽,我到底看看是何地方?”
歐陽鵬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說道:“咦!我這樣就給你說我豈不是太那個了嘛?”菱兒道:“太甚麽?”
歐陽鵬道:“我就這樣給你說,我不就太賠了不是,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賭點甚麽?”菱兒又道:“賭甚麽?”
歐陽鵬笑道:“我們就賭,如果我說出來了我的家,你且聽說過,那就算我輸,如果你沒聽說過那就算我贏。”菱兒又道:“那如果你說出來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可我卻偏偏說我知道那該怎麽辦?”
歐陽鵬柔聲說道:“我想姑娘應該不會的,姑娘好歹也是知書達禮之人,是也不是?”歐陽鵬看著她說道。菱兒笑了一笑,說道:“這句話,我愛聽!嘿嘿!”菱兒續道:“那我們賭甚麽啊?”
歐陽鵬說道:“如果你能夠說出來,我就自罰酒三壺,如果你不能夠說出來那你就自己罰自己三杯酒,你覺得如何啊?”菱兒左思右想了一下,撓了撓頭,說道:“我怎麽覺得不管我是輸是贏都好像對你沒有威脅是的?”
歐陽鵬笑道:“那你想怎樣?”菱兒說道:“如果我猜的不出來,我就喝上個三壺酒,可是如果我猜的出來了,那你就得做東,請本姑娘吃飯!你覺得如何?”
歐陽鵬站了起來眯笑了一聲,說道:“哈哈!你這姑娘真是拿你沒轍了,好,就按你說的辦!”隨即向店小二吼道:“小二給我在多準備幾壺酒,要純辣的,哈哈!”接著就是仰頭朝天大笑了一番。
菱兒望著歐陽鵬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歐陽鵬說道:“當然,你聽說過“獨孤派”嘛?”菱兒頓了一頓,抽抽噎噎輕聲道:“獨……孤……派?我怎從沒聽說過?”
歐陽鵬說道:“怎麽?沒聽說過吧,我就知道你沒有聽說過,哈哈!”菱兒緊接著就是揮了揮手,大肆地說道:“誰……誰說……我沒有聽說過嘛?“獨孤派”可是江湖中響當當的門派,我怎的會沒聽說過?”
菱兒她哪裡聽說過“獨孤派”她完全就是信口胡吹,她這麽做,只不過不想服輸罷了!歐陽鵬扭了扭頭,又問道:“那你可知“獨孤派”的掌門之人是誰啊?我有是和“獨孤派”甚麽關系啊?”
菱兒撓了撓頭拍了拍腦袋,說道:“‘獨孤派’的掌門之人叫……甚麽……唉,我剛才還記得的他叫……叫……?”歐陽鵬打斷菱兒的話,冷然接道:“是不是叫胡九三?”
菱兒愣了一愣,茫然接道:“對對對!就是胡九三!”緊接著低下了頭。
歐陽鵬此時已經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是信口雌黃,滿嘴胡吹。歐陽鵬心中默默說道:“既然你這麽想玩,我就陪你玩個夠,反正這一局賭注我是贏定了。”歐陽鵬撅嘴又續道:“那我是“獨孤派”甚麽人?”
菱兒此時就放肆的大口大口的說,絲毫不給自己留後路,她自己以為她說的全都是對的,可是她怎的也沒有想到,這就是歐陽鵬給她挖的一個坑讓她往裡跳罷了。菱兒指著歐陽鵬說道:“你肯定就是那胡九三的徒弟了,這還用說?”
歐陽鵬搖了搖頭咧嘴一笑,說道:“菱兒姑娘!你可以喝酒了?”菱兒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可是她怎是要甘願服輸之人,她就大肆地說道:“我為何要喝?我都已經猜出來了!”
歐陽鵬柔聲說道:“可惜!你猜的全都是錯的哦!”菱兒頓了一頓,知道歐陽鵬已經知道那是她信口胡吹的,可是她卻當做毫不知情依然說道:“怎麽可能?肯定是你搞錯了吧,我說的都是對的呀!”
歐陽鵬笑道:“你不承認沒關系,可是你的的確確猜錯了,“獨孤派”掌門之人不是胡九三,而是“獨孤派”的第四代掌門人歐陽山。”菱兒低頭說道:“那你和“獨孤派”又有何關系?”
歐陽鵬說道:“‘獨孤派’掌門之人歐陽山乃是我的父親!”菱兒頓了一頓,說道:“甚麽?你竟然是歐陽山的兒子?”歐陽鵬接道:“是啊!”
菱兒又道:“那你父親怎的給你取名歐陽鵬啊?我感覺好難聽呀!”歐陽鵬厲聲喝道:“菱兒姑娘,你這話說的又是何意思?我父親愛給我起啥名,就給我起啥名?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嘛?”
菱兒柔聲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父親給你取名為‘鵬’字,一定有他的道理吧!”歐陽鵬輕聲道:“你說的不錯!我父親他給我說過他說他此生最喜歡這個‘鵬’字,我父親他喜歡一種神鳥名為‘大鵬金翅鳥’!”
“還有古人莊子的《逍遙遊》一書中也提到說:“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水擊三千裡,摶扶搖而上者九萬裡”、“絕雲氣,負青天,然後圖南”,莊子用汪洋恣肆、氣勢磅礴的筆調,描寫了一隻氣勢磅礴的巨鳥。出水為鵬,入水為鯤。
那為鯤‘化而為鳥’就得個‘鵬’字。所以我猜想我父親給我起名為‘鵬’這個字,就是從這兩處來的吧!”
菱兒垂頭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名字,看似平凡,竟有如此深意?”續道:“那你道說說看,我的這個名字又有何寓意?”
歐陽鵬望著菱兒說道:“你這個名字瞧似沒有何寓意?我想是你的父母親非常喜歡菱角的東西一類的吧!起名為‘菱’暗指取名之人非常對菱有所喜愛,你的名字還有一個‘兒’字,這就寓意著非常親切的意思。就像帶有‘阿’、‘小’字的一樣,都屬於親密,親切的寓意。”
菱兒聽歐陽鵬這麽一說,自己已經大致了解, 她知道在“朝霞派”門前就有很多的無菱花,所以她想師父給她取名為菱兒就是這般意思!菱兒望了歐陽鵬一眼,拍手說道:“真沒想到你還挺有學問的嘛?”
歐陽鵬“嘿嘿”一聲說道:“那還用說!歐陽鵬瞧見菱兒誇他了一番,他心中甚是不謙虛!反而又愈來愈高興。”雙手抱拳續道:“你我打賭已經輸了,還請菱兒姑娘願賭服輸吧?”
菱兒知道自己是一個修道之人,怎能吃葷沾酒,師父更是管的很嚴,如果讓師父知道了,那我可怎麽辦?當下想到了師父在“朝霞派”所說的話,一邊想著一邊搖著頭。
歐陽鵬冷冷地道:“怎麽姑娘?願賭不願服輸嘛?”菱兒蹲在歐陽鵬腿前,做了個委屈臉柔聲說道:“鵬哥哥!可不可以不喝啊?”對著歐陽鵬一邊賣萌一邊撒嬌一邊眨眼睛。
歐陽鵬是大大的公子小哥怎能看讓一個小姑娘這般的模樣,輕聲說道:“不讓你喝也行!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菱兒立即站了起來,問道:“甚麽事情?”
歐陽鵬答道:“今天夜裡會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來這裡欺負店掌櫃他們,所以我想讓你……”還沒等歐陽鵬說完,菱兒立即接道:“豈有此理?鵬哥哥,這件事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續道:“我這麽叫你你不會怪罪我吧?”歐陽鵬說道:“不會。等今天夜裡你就先藏在裡屋,等你看似情況不妙,你就出來撐一下場面。知道不?”菱兒點頭‘嗯’道。
歐陽鵬讓王掌櫃、店小二做好迎接夜裡的那一場要保護費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