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Z玩家各有喜歡的植物,但幾乎所有從一代無盡屍海廝殺出來的玩家,都有一個信仰。
一代自有一代神,代代機槍扛把人。
在火炬的加持之下,機槍射手能單挑任何一種僵屍。二代在牛蒡的輔助之下,單殺僵王也不在話下。
雖然二代也有相當之多植物強力程度不亞於機槍。但機槍射手的地位就是MC中的鑽石劍。是永久信仰一般的存在。
此刻,見證信仰。
加特林的火焰刹那間吞噬那一二十隻普僵。鏟子僵屍盡管是代碼殺一般的存在,鏟子不講道理的攔下所有正面攻擊。
可惜,背後的豌豆射手也不是吃乾飯的。
隨著豌豆子彈擊中,鏟子僵屍也最終在一聲嘶吼中化為灰燼。墨染注意到,那些真人變成的僵屍會留下千瘡百孔的屍體。而真正的僵屍連鏟子都不會留下。
“同學,多謝救命之恩。我們兩人不是過河拆橋的無恥之徒。還請露個面。”
對方的意圖墨染也是猜到了。
雖然造型是二代,但機槍延續了一代必須種植在雙發身上的設定。而眼下是根本不可能收集齊兩種植物的。
這也是對方直接使用植物娘形態的原因。因為根本種植不了正常的機槍。
但這樣高爆發低持續的作戰方式不可能對戰持續出現的僵屍。對方很難單憑自己一個人走出淪陷區。
所以,出手救人也算是表態。表達自己合作的意願。
然而,兩人都沒料到。從遠處露面的,是一個小女生。
同樣穿著初中部藏青色的衝鋒衣,帶著眼鏡。當然不是什麽爽文中的校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
嗯,少女和機槍。還挺合理的。
沒有多少廢話,在場的沒一個傻子,都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盡管鄭少峰可能並不清楚其中內幕,但多一個幫手,對他們並沒有壞處。
這個同盟在眼下的生死危機中似乎很是牢靠。
三人從三樓樓梯間向下,從E字形的中間樓梯魚貫而下。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已經把這一片局域的僵屍消滅玩完了,還是僵屍早已經去其他地方狩獵。一路下來並沒有遭遇襲擊。
好似只是一個悠閑的早晨,三人急匆匆地奔向正在早讀的教室。
但牆上的鮮血顯然早已經否定了這點幻想。特別是二樓倒扶著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屍體,更是無聲的驗證著這一切。
屍體只有上半身,據冰菜說那是因為僵屍在吃人的時候人也是在屍變。吃了一半的時候氣味已經接近僵屍,僵屍不會吃同類。也就沒有繼續吃。
但由於失去了一半身軀,屍體也沒辦法完全變成僵屍。只能倒在這裡。
其他人的植物娘或者植物戰士維持存在都需要消耗陽光,只有冰菜本身就是零消耗植物,維持植物娘不需要消耗,也就持續和他們一起行動。順便當個解說。
學校的南門就在眼前,然而,小河中的一個東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裡必須解釋一下,學校前是有一條小河的。屬於活水,源頭是不遠處的白水山。河裡據說還有魚。
當然,即便跑出幾條僵屍魚,三人也不會多驚訝。
但是河裡有植物。
搖曳的貓尾巴,潔白的皮膚。正是一代河流掌控者,孤身一植可鎮守前期無盡的貓尾草(也有稱呼為香蒲的)。
二代更是大大強化,不僅保留了全屏輸出的能力,更擁有了電流麻痹作用。
這一切都只是鋪墊,關鍵是植物只有一株。而融合需要起碼半個小時。
獲得植物,在這個末世活下去的可能性就會增加。日後找到國家組織獲得的地位也會越高。這是硬通貨。
三人沒有像電視劇或者歐美電影裡一樣自相殘殺。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動手和自殺是劃等號的。
但是,誰又會自願放棄呢?
“我只能融合一株,別看我。不信你問冰菜。”
鄭少峰率先表態,小豆很早之前和冰菜聊過,墨染知道他只能和小豆簽約了。
當時還覺得怪可惜的,畢竟要是帶個火炬樹樁戰力可不只是翻倍。
應一航自然是極想要貓尾草的,機槍射手的強力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便貓尾草的強度沒有那麽厲害,也絕對是一大助力。
但作為提招班的一員,她也不是什麽笨蛋。眼前的兩人很明顯已經結盟,如果她硬要,絕對會吃大虧。而恰好那個高中生的植物缺乏輸出能力。
她首先要活下來,再去想別的。
但墨染並沒有動身,而是禮貌的示意應一航去觸碰貓尾草。
鄭少峰吃驚的瞪大眼睛,應一航的表情更為精彩。但幾人沒有時間去耽擱,應一航也不矯情。貓尾草化為一道光融入她。而她本人陷入昏迷之中。
“你瘋了?”鄭少峰一邊把女生拖入學校附近的出租屋一邊問。
放棄到手的武力值拱手相讓,確實看上去有些瘋了。
墨染自然沒瘋,也沒有討好女孩子的意思。貓尾草確實強大,但在現實中的限制也很多。
首先就是只能種植在水面上,而且不能是一灘水,必須具有一定的體積。這大大限制了貓尾草的使用。
而且貓尾草也延續了一代的設定,必須種植在荷葉上。這在眼下更是死穴。
而能全方位射擊在現實中作用不大,只有能操控尖刺繞過障礙物還值得一提。
因此墨染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融合貓尾草。
希望這個女生的槽位不止兩個,不然可就真悲劇了。而且還浪費了兩株強力植物。
冰菜說,融合的植物越強力,需要的時間越長。於是經過商量,兩人兵分兩路,墨染進行必要的防護工作,有戰鬥能力的鄭少峰去尋找食物。
墨染背包裡還有很多零食,但以防萬一,多找一點食物總歸沒錯。
“冰菜,搭把手。”墨染吃力的把一個櫃台移過來靠住門。反正他們有窗戶可以進出。
“指揮官,我只是一個小女孩,哪裡搬的動這些?”冰菜把零散的物件收拾整齊。
順便說一句,屋子的原主人已經被豌豆射手超度了。目前屍體被一條被子蓋住,也沒什麽好的處理方式。
這原主人也是慘,被僵屍啃掉半張臉。恐怖的面容誰看了都要吐。要不是開門前先放了兩株豌豆射手,指不定兩人就栽在這猙獰的僵屍手上了。
現在恢復正常屍體的樣子並沒有賞心悅目起來, 兩人又不能直接把屍體扔出去。隻好先放在屋內了。
“這樣是不是太誇張了?”鄭少峰費勁的從窗戶裡爬進來。一腳沒踩穩差點摔倒,多虧墨染及時扶他一把才沒摔個倒栽蔥。
“我覺得有點不夠。”墨染開玩笑的說。
“萬一來一個屍潮什麽的,這麽點防禦可不夠。”
“屍潮的話,怎麽搞都是死路一條吧。”鄭少峰慫了慫肩,把背包放下拿出食物。
這裡是住宅區食物確實很多,但躲在旮旯裡的僵屍更多。墨染的冰凍生菜不在,他為了不觸發圍攻並沒有動手,搜索到的十分有限。
遊戲中控制好距離,豌豆射手能乾掉路障。但現實中沒有規定僵屍不能躲,也沒有規定僵屍只能沿一個方向攻擊。
因此,一對一能贏。但數量一上來,絕對是豌豆被吊打。
“算算時間妹子該醒了,待會她守第一班夜,你第二班,我最後。”
順帶墨染還吐槽了一句:“早上要不是冰菜冰你一下子”
昨天鄭少峰沒精打采的樣子也是被他看在眼裡。沒熬過夜的人乍一開始很容易糊塗。昨夜要是出現什麽情況極為危險。
索性他來值最後一班,也放心一些。
估計時間的話,明天早點動身就能進入初步搜救范圍了。雖說不一定立馬獲救進安全區,但好歹也是有了希望。
只是,真的會那麽順利嗎?
死在教學樓下的身影隱隱勾起墨染的擔憂。
那個人,究竟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