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要改變這裡的民風,我們要給這裡的人治髒病,也要他們願意才行啊。這裡都這樣放-蕩好久了。要想改變談何容易?”早丹提醒道。
“是啊,如果這裡的百姓依舊沉迷於淫-樂,我們也不能強迫他們改變。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得了髒病,我們從哪裡入手啊?還有那幕後操控的狐妖,聽聽都可怕。如果我們激怒它,會有很大麻煩的。”素雅也擔心的說道。
“你們不要擔心啊。問題的根源就在那果子上。如果想辦法讓果子消失,就可以解決民風放-蕩的問題。至於髒病。就算沒有人承認,我也可以從面相上看出來誰有髒病。到時候,我只要將得了髒病的症狀貼出來,百姓們就都知道了哪個人有髒病,那時候他不承認也不行,就會乖乖來治病的。那個幕後操控的狐妖,也不在話下。若敢來作祟,就讓當定將他收服。”胖在笑成竹在胸的說道。
“可是胖叔,我還是不明白。為何這裡的人原先長的都很醜呢?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相信百姓還會種植這樣的樹木的。”朱慈炫問道。
胖在笑點點頭,說道:“這個我大概已經想到了。如果一個城市的百姓都很醜,那麽多半是和這個城裡的水有關。因為只有水,是全城百姓都喝的。我待會就去各處的井水裡采集水樣,仔細的檢驗一番。看看這水是不是真有問題。”
胖在笑這麽一說,大家都輕松了。馮奇笑道:“胖叔就是胖叔,腦子就是和一般人不同。叫你這麽一說,一切都豁然開朗。我猜,又是上帝派你來救人的。”
胖在笑一聽這個樂啊。他得意的說道:“馮奇,你終於願意承認上帝的恩典和偉大了。是的,就是上帝的旨意。我能夠想明白這雪月城的問題,都是上帝賜給我的智慧。”
“呵呵,胖叔。說你胖你還喘了!如果激怒了那幕後的狐妖,你的上帝可不會下來收妖啊。到時候若是三郎收服了那妖精,可是佛主的恩典。”馮奇戲謔的說道。
胖在笑一聽,知道馮奇是在和自己鬧笑,所以也沒有在意。他同樣微笑的說道:“當定他原本可是基督徒。他收服了妖精,自然是上帝的恩典體現。若是你能夠收服妖精,我無話可說。”
“在笑,你可不要小看了馮奇,他的本事大得很,妖精都怕他。”早丹忙說道。
“我看,不用三郎,也不用馮奇大哥。真來了那妖精,乾娘哭上一回,那妖精肯定現形。”素雅公主笑道。
“素雅說的對啊。那狐妖需要喝人精-水修行,看來功力淺得很。怕是招架不了乾娘的哭聲。若乾娘真能將它哭的現了原形。那可是功德一件啊。”朱慈炫高興的說道。
“好了。三郎,素雅。乾娘我哪裡有那麽大得本事啊。除掉妖精,還是三郎最拿手。”早丹笑道。
“好了。先別妖精妖精的。我要去采集水樣,看看到底是不是這水有問題。若不是這水有問題,咱們還得探尋其他的答案。”胖在笑說完,就拿著神寶要葫蘆和一個杯子出去了。
胖在笑找到一口井。用杯子取了水樣。然後拍拍神寶藥葫蘆,從裡面取出一些粉末。將粉末放到水中,粉末慢慢的融化在水裡。不一會,水面的顏色就變成了藍色。水面一層汙穢的泡沫,證明這水果然有問題。
胖在笑很欣喜。他終於找到了百姓原本很醜的原因。為了弄得更準確一些。胖在笑又去其他井裡做了相同的實驗。結果實驗的結果都一樣,全城多處的井水裡,含有破壞人皮膚,使人變醜的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就是黃藥,
這是一種西洋藥物。胖在笑在西洋的時候,就曾經研究過這種藥。沒有想到,緬甸的雪月城的井水裡,竟然也被什麽人放進了黃藥。“到底是什麽人要做這樣的事情?使這裡的百姓變醜,到底為了什麽呢?”胖在笑百思不得其解。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那狐妖放的啊。”當胖在笑回到客棧,將井水實驗的結果說出來後,機敏的馮奇馬上斬釘截鐵的說道。
“大哥說的很有道理。論來,該是狐妖做的。它先將黃藥放到全城的井水裡,讓百姓喝了變醜。然後有求於它。它就乘機提供雌花樹種和雄花樹種給城主。讓這使人淫-蕩的樹種在雪月城開花結果,將全城的人都弄得淫-蕩無恥。這樣就會有大量的青壯年順從的去狐妖那裡讓狐妖取精修行。我這樣推斷,大家覺得如何?”朱慈炫說道。
“可是,狐妖功力怎麽說也可以將百姓治住。它用法術讓百姓屈服豈不是更好,何必這麽麻煩呢?”早丹問道。
“乾娘,這個你怎麽不明白。這妖精功力不是很大,若事事都用功力,那會消耗它的功力,不利它修行的。再說,脅迫的這麽比得上乖乖順服的?若只是脅迫,那麽萬一百姓請來除妖法師豈不是將它收了?”馮奇說道。
早丹一聽,笑道:“我明白了。可憐這些百姓還蒙在骨子裡,還以為狐妖是讓他們由醜變美的大恩人。卻不知道,自己原先的變醜,都是狐妖在作祟。如果沒有在笑這個西洋回來的大夫,誰會知道所謂黃藥的存在呢?若不知道黃藥的事情,就算除妖法師,也會把狐妖看做是好妖精的。對它感激涕零都來不及,怎麽會去收服它呢?”
朱慈炫接過話茬說道:“狐妖就是要讓淫-蕩之風刮遍全城。讓百姓都寡廉鮮恥。這樣有助於它練就邪術。我早就聽古佛山的老方丈說道,一些妖精為了練就邪術。往往蠱惑人去行那淫-穢事情。這樣人魂具毀,只不過是行屍走肉。到了嚴重的時候,妖精就可以將邪念巫術植入人的心裡,讓人成為淫-穢的工具。”
“這真是太可怕了。這根本就是將人變成獸,將人變成妖啊。”素雅驚歎道。
“是的。這些百姓大概都失去了本能的意識。我們一定要救救他們,讓他們重新恢復清醒的意志。”朱慈炫說道。
“那麽我們該從那一點著手呢?是不是先將井水處理好?”早丹問道.
“那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看樣子,還是要將狐妖徹底收服才行.否則它還會用黃藥和樹種作祟.”馮奇說道.
“我看,還是大哥走一躺吧.”朱慈炫說道.
“什麽,我走一躺.我又不會降服妖怪.去了幹什麽?”馮奇疑惑的問道.
“大哥會隱身術,可以探知狐妖所在之地啊.再說了,大哥手上有神筆,畫出的東西就可以把那妖怪打敗.怎麽說不會除妖了呢?”朱慈炫說道.
“三郎,找到狐妖的地方那不難.這雪月城有很多的男子都去過狐妖住的地方.我用隱身術去會會狐妖也可以.不過想用神筆鬥敗狐妖那可做不到.這神筆的靈性怎麽比的過那成精的妖精?”馮奇說道.
“鬥的了,鬥的了.那狐妖只有百年道行.你的神筆完全可以鬥敗它.”朱慈炫鼓勵道.
“那可不行.三郎.我這一害怕,手就哆嗦.手一哆嗦.畫出的東西就不像.這神筆的脾氣你也知道,畫的東西若不像,根本不能變成真的.也不能聽我指揮.那時候,我豈不是慘了嗎?”馮奇笑道.
“哈哈,原來馮奇也有害怕的時候啊!!”胖在笑得意的笑道.
“大哥說的也有道理.看樣子,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我要念除妖經文讓它屈服,還要用它的法術,讓我們馬上就飛離緬甸.”朱慈炫笑道.
“飛離緬甸?那可太好了.能省下好多路程啊.可是,為何不讓狐妖將我們一下送到台灣呢?那豈不是更好?”馮奇忙問道.
“不行啊.這狐妖只有白年的功力,若被我的除妖經文所傷,功力就會更下降.它沒有本事將咱們一起送到台灣.能將我們送離緬甸,它的功力也就消耗完了.”朱慈炫解釋道.
“看來妖精也不能法力無邊啊.法力無邊的妖精,咱們也降服不了啊!”早丹感慨道.
“是啊, 就說我這神筆吧。也不是畫什麽都顯真。畫得不像就不行。可惜我畫不好大鳥。若能畫好大鳥。就讓鳥兒背著我們飛去台灣。”馮奇遺憾的說道。
“你就是畫得像,我們也不敢讓鳥背著飛。你那墨水畫出的東西五個時辰就變回墨水,萬一咱們正在空中,鳥兒變回墨水。咱們豈不是要粉身碎骨/”胖在笑得意的說道。
“呵呵。所以說,世間萬物,都不能盡善盡美,都不能無所不能。就是老天,也有打盹的時候。”素雅公主笑道。
“不,上帝是無所不能的。這是最後的結局。但是上帝有時候要故意考驗我們,鍛煉我們。上帝在宏觀上愛護他的每一個孩子。具體微觀的事情,則要由基督徒們自己去發揮能力。這都是上帝的良苦用心。”胖在笑解釋道。
“那就讓你的上帝,幫助我們勝過一切艱險,最終順利的到達台灣吧.”早丹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