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日,其力賈決心按照姬拉所說的,要準備做暹羅國王。有了緬甸的支持,他說話更有分量,所以他自信無人能夠反對他。
聽說姬拉來到了太子宮。素雅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的這位堂妹,和她在王宮中一同長大,卻沒有多少接觸。但是她們就是這麽有緣,如今又一起住進了暹羅的太子宮。而且,都是其力賈中意的女人。
玉媚又來催促素雅了:“你那個堂妹來了,你看看你和朱慈炫的日子會不會好過?你現在不下手,難道等到她將你們整的鼻孔生煙,你才滿意?”
“要對付她,你自己的事情。我沒有想對付她的意思,不過我有辦法保護我和我的親人。我說的是,我有辦法保護朱慈炫他們。”素雅說道。
“那你只能委身於太子了。不過你可要想清楚,朱慈炫還會再要你嗎?再說了,你就是委身於太子,姬拉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得寵的時候,太子會保護你。當你失寵,沒有太子的保護,你該怎麽辦?那時候,太子不要你,朱慈炫也不要你,你只能後悔今日的選者。”玉媚說道。
“這個是我的事情。你隻管看看,我到底會不會失寵就可以了。”素雅說道。
玉媚惡狠狠的說道:“你會後悔的。”便氣急敗壞的離開了素雅住地。素雅,則是決定先答應其力賈,讓他先把慈炫他們放了,然後慈炫他們再來救自己。
素雅打定了主意。便去找其力賈。其力賈剛從姬拉那裡回來。一看到素雅,非常高興。素雅便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如果你可要放了朱慈炫他們。那麽我可要做你的妃子。“素雅說道。
“這?難道必須要放了他們?我怕一放了他們,你就會自盡。那麽我豈不是白忙了?“其力賈說道。
“我不會自盡。他們就算離開了王宮,也是在暹羅的土地上。只有我活著,才能保護他們。所以,為了他們我不會自盡。”素雅道。
“好吧。既然這樣,我可以答應你。我當日將他們放了,你當日就做我的妃子。”
“好的。那麽哪一日?”素雅追問。
“五日之後,我就登基為國王了。到時候我會封你為貴妃。封你為貴妃之後,就將他們放走。”其力賈說道。
素雅點點頭。她心裡暗喜。其力賈也心裡很高興。等他佔有素雅以後,他就會派人再將慈炫他們抓回來。然後關在一個秘密的地方。根據暹羅的需要做出安排。
五日後,其力賈力排眾議,終於登基為暹羅國王。他那病重的父王改稱為太上王。姬拉被封為暹羅王后。素雅和玉媚為貴妃。整個登基場面宏大,各國來賓相聚一堂。煙花爆竹震動了整個大城。一個新的國王誕生了。
禮畢之後,國王其力賈開始兌現了對素雅的承諾。放了朱慈炫他們。慈炫等人大為驚訝,後來聽說新國王登基,以為是新國王大赦天下。立馬打聽素雅的消息,很多人紛紛表示不知道。
正在這時,身穿貴妃服飾的素雅來了。慈炫一看素雅安然無恙,十分高興。再一看那身裝扮,心裡也明白了八九分。定是素雅為了救他們,才委曲求全的。
“素雅,你怎麽這身,你是…”早丹驚訝的問道。
“什麽素雅,這是剛剛冊封的貴妃娘娘。豈能是你直接可以叫名諱的?”素雅身邊的暹羅內管說道。
“素雅,你……”馮奇和胖在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沒有事情。你們離開吧。長話少說,這裡不能久留。出去再做計較。明白我的意思嗎/”素雅一邊說著,一邊使用眼神。大家心裡都明白了,素雅沒有背叛他們,而是為了救他們、
慈炫送給素雅讚許的目光,表示對她的理解和稱讚。
慈炫他們離開了王宮。素雅則目送他們離開。這一別,竟然會是永別。
姬拉當了王后,心情很是興奮。因為她發現,原來素雅也當上了其力賈的貴妃,看來朱慈炫落入了暹羅國王的手裡。素雅當貴妃,定是為了救朱慈炫他們。好的,她最愛看這種場面。素雅和她姬拉一樣,落入了暹羅國王其力賈的手中。這就注定素雅和朱慈炫成不了了。她姬拉得不到的男人,素雅也別想得到。真解氣。
還有,姬拉明白。朱慈炫一行肯定沒有走遠。就算不在王宮,也是在大城附近。那麽他們還是逃不出其力賈的手心,幾乎可以說,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姬拉對朱慈炫全是恨。看到素雅做了暹羅貴妃,她可是真解氣。這素雅堂姐位居自己這個王后名下,自己絕對要好好教訓她。那個朱慈炫,一定也要遭受酷刑才對。
素雅看到姬拉那得意的樣子,心想:“你還是不要得意了。我很快就會離開王宮。你是不知道馮奇大哥的厲害,也不了解胖叔的厲害。三郎身邊的人,個個都是高人。救我出去,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姬拉也看見了一同被封為貴妃的玉媚。姬拉總是覺得這個女人在哪裡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了。玉媚因為在大城吸取眾多精血,功力大增,面貌上也和在阿瓦的時候變化了一些。所以只和玉媚有一面之緣的姬拉,沒有把她和狐妖聯想道一起。
不過,姬拉很厭惡這個叫玉媚的貴妃。在大殿上,恩版森老是看著玉媚。他被玉媚給迷住了。都不怎麽看姬拉了。姬拉德妒忌心極強。她發誓,一定要給迷住恩版森的玉媚貴妃一點厲害看看。
玉媚當然更不喜歡姬拉。看著姬拉那盛氣凌人的樣子,玉媚就恨得牙癢癢。當日在阿瓦的仇恨,她玉媚是一定要報的。讓素雅去害姬拉他不乾,那麽要是讓姬拉去害素雅,她會不會乾呢/”
玉媚心裡想著。她要盡快將姬拉和素雅都除掉。
這天晚上,為了顧及姬拉的面子。國王其力賈在姬拉的房間過夜。姬拉便問起了素雅,她說道:“陛下,我的堂姐素雅為何也當了貴妃。我知道,她是跟了大明太子朱慈炫跑了。沒有想到,如今成了暹羅的貴妃。真是不可思議。”
其力賈道;”這事情說來也是巧合。我偏偏就在大街上遇到素雅了。而且玉媚也是從阿瓦來的,她告訴了我一些關於素雅的事情。我知道她和朱慈炫在一起。所以,覺得這兩個人都是不可輕視的人,就派兵將他們一網打盡。“
‘原來是這樣啊。那麽陛下怎麽處置朱慈炫/”姬拉問道。
“這個素雅貴妃已經為他求了情。我已經將朱慈炫放了。不過,他一時半會還走不出緬甸的國土。“
“看樣子,素雅變成了貴妃,還有一段曲折。陛下相信說給我聽聽,怎麽說,我和她也是姐妹。如今一同侍奉陛下,也是緣分。“姬拉說道。
“其實就是條件交換。我放了朱慈炫,素雅答應做我妃子。我如果不答應放了朱慈炫,那麽素雅寧願自盡也不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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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聽她的?她沒有勇氣自盡。”
“反正我隨時都可以將朱慈炫抓回來。而且素雅永遠都不會知道。”
“那你趕快把他追回來。他派人殺了我的父王,我要讓他受盡酷刑。”姬拉說道。
“抓回來是一定的。不過不是動用酷刑對他。而是將他交給清朝,這樣會獲取巨大的利益的。也等於給你的父王復仇了。”
“還是交到我的手上吧。”姬拉道。
“今天晚上,我們不要談這個。今天可是我和你最重要的日子。朱慈炫只是一張敲打清朝和吳三桂,台灣鄭經的一張牌。這張牌怎麽用?我自然有分寸。總之,要讓暹羅利益最大化。絕對不能意氣用事啊。”
姬拉一聽,說道;”那個玉媚是什麽來歷,可以講講嗎/”
其力賈道;”她是孟加拉人,其他的你就不要問了。“
“孟加拉人?國王,你還記得嗎?在阿瓦王宮應選駙馬的時候,有個狐妖變成孟加拉太子的樣子。被我念咒語現了原形。會不會就是她?我看她好像再那裡見過。“姬拉道。
“不會吧。長的類似的人很多。再說了,孟加拉人我們看來都是那樣。也分不清誰是誰。大體都很像。這個你不要擔心,玉媚很乖巧,對本王很好。一點也不害人。“其力賈說道。
“她只要不冒犯我,那麽我是不會傷害她的。但是如果她傷害我,頂撞我。那麽我是不會讓她好過的。國王陛下,你說我說的對嗎/”姬拉說道。
“呵呵呵,姐妹之間,還是和睦相處的好。 誰也不要傷害誰。家和萬事興起。不要像紅甜太妃那樣,就可以了。”
“提起了紅甜那個賤人。我真是氣死了。那個賤人在阿瓦王宮,處處和我母后作對。國王陛下,你要為我母后出氣啊。紅甜那個賤人,從到了父王身邊,就備受寵愛。母后受盡了冷落。這樣的賤人,卻有吳三桂的支持。我真怕,緬甸會落入吳三桂的手裡。你作為我的夫君。我寧願緬甸由你掌握,也不希望被吳三桂掌握。陛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姬拉說道。
其力賈道;”那是自然,如今緬甸和暹羅,就是合同為一國也很好。沒有什麽不妥的。我看,如果我們可以鬥敗紅甜太妃和她背後的吳三桂。那麽我們完全可以建立一個暹緬甸國。我做國王,你做王后。到時候,紅甜可就是任由你擺布了。你的母后想怎麽出氣都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我相信會有這麽一天的。要是這麽說,鬥敗紅甜味首先要鬥敗吳三桂。而清朝皇帝可以鬥敗吳三桂。吳三桂和清朝皇帝的矛盾越來越大,他們很快就會翻臉。那個時候,吳三桂可就無暇顧及緬甸的紅甜了。暹羅乘機幫母后穩定緬甸的局勢,將紅甜的勢力全部驅逐。那樣可就是我們想要的局面了。”姬拉笑道。
“那麽你說,這個朱慈炫到底要不要交給清朝。交給清朝,可是會提前引起清朝和吳三桂的戰爭。那麽我們鬥敗紅甜太妃的願望就會早日實現。我看你應該想清楚這個問題。”其力賈說道。
“我明白了。國王陛下,你是一點點的拐著彎來教育我啊。行了,怎麽處置朱慈炫,我全都聽你的。”姬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