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炫和馮奇只顧受傷的早丹,對稻草人精業無計可施,這是他們遇到的前所未有的危機。稻草人精得意的大笑,再次釋放銳利的草根,一起無情的撲向了慈炫。
危難之際,慈炫沉著迎戰。他大聲念起抑靈經,結果稻草人靜放出的草根全部落地。稻草人精認為自己無心,不怕除妖經文就會得手,他沒有想到慈炫的抑靈經可以消滅任何他的妖法。
稻草人精不甘心,繼續使出妖法,想和慈炫的抑靈經一較高下。馮奇悄悄隱身,來到了稻草人精的身旁。那稻草人精雖是妖精,也看不見馮奇。馮奇變拿出神筆,在稻草人的身上快速畫了一團火。
當稻草人精發覺的時候,火焰已經在他的身上著起來了。馮奇趕緊逃離。稻草人精慌忙滅火,可是大火在稻草人精身上快速的蔓延開來。
這下稻草人精可是慌了神,他最怕的就是火。如今火焰滿身,他哪裡還能再戰?翻滾著逃跑,帶著一股濃煙和烈火,逃到了他處。
慈炫和馮奇鬥敗了稻草人精,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早丹已經昏死,確實傷的很重。急忙喊了胖在笑出來。胖在笑一看早丹的樣子,淚流滿面。
“抬進屋裡,早丹沒有死,還有口氣。”胖在笑此時笑不出來了。
慈炫將早丹抱進屋子裡,胖在笑便開始用神寶藥葫蘆裡的藥物,給早丹療傷。素雅失聲痛哭,慈炫和馮奇也哽咽起來,大家都知道早丹傷的不輕。
“看樣子,我們要在清邁多些日子了。早丹的傷很重,已經傷到了血管。不養好,是不能上路的。”胖在笑說道。
“只要乾娘可以安然無恙,那麽多住幾日就多住幾日吧。”慈炫道。
“乾娘這一路,也是遭了不少罪。多養養,不要落下病才好。”馮奇道。
“我會好好照顧乾娘,讓乾娘盡快康復的。”素雅說道。
就這樣,大家在清邁又多住了些日子。萬幸的是,早丹逐漸康復起來了。看著大家面容憔悴的為自己擔心,早丹激動不已。
“也不知道是誰的狗爪子,扎了這個一個稻草人。還媽媽的成精了。成精還來害人,燒了他這個無心的稻草。你說,這地方多怪,連稻草也會成精。”早丹說道。
“我看是那扎稻草的人手藝太好了。要不然怎麽弄夠成精了呢。稻草無心,扎稻草的人,也是無心。卻偏偏成了精,誰想到?”素雅說道。
“說他無心。我看不對。他怎麽有那麽多壞心眼?又吃人,又放稻草扎人,我看比一般的妖精都壞。”馮奇道。
“都是我無用,耽誤了這麽些日子。現在我好了,咱們該離開這裡,去下一個地方了。”早丹道。
“乾娘確信沒有事情?若身體受得了,明天上路。”慈炫道。
“三郎,我說受得了就受得了,不要擔心我。我真的好了。明日咱們就趕路吧。”早丹這麽一說,大家都放心了。
次日,幾人又趕路了。這一次又是走了五日,來到了一個叫做鳳凰城的地方。聽聽這個名字,就是讓人浮想聯翩。大家難免又議論此地一番,漸漸地竟然發現了奇怪的現象。
“這裡怎麽都是男人啊,你看看怎麽很少有女人?”馮奇指著大街問道。
“可真是啊,怎麽很少見到女人?這個可真是稀奇。本來我覺得叫鳳凰城,該是女人很多的地方。結果女人幾乎看不見,有幾個,也好像都是過路的人啊。”早丹疑惑不解。
“真是怪了,這暹羅原來比緬甸更奇怪。一個鳳凰城,都是大男人,呵呵,可笑啊。”胖在笑這下笑的更大。
“我們這才剛進城,也許再走一段,就不會這樣了。”慈炫說道。
“該是有女人才對,你看看這滿大街的錦繡,多麽細膩的手工,難道一群男人可以做得出來嗎?素雅看著街上的錦繡說道。
“不會是女子都被關在一個地方織錦繡吧。”胖在笑說道。
大家七嘴八舌,真想弄明白這鳳凰城的來歷。正在這時,一群女兵在女長官的帶領下,走了過來。她們一個個英姿煞爽,氣度不凡。所有的男人一看見她們,立刻彎腰行禮。
“看看,誰說這裡沒有女人,人家還是當兵的呢。”早丹笑道。
“女子當兵,還很神氣,難道錦繡是男人織的?”慈炫道。
“這裡不會是女城吧。我在緬甸的時候就知道,暹羅有個女城,女尊男卑,分為兩城。”素雅突然說道。
大家一聽都來了興趣,忙讓素雅講個清楚。素雅道:“我聽王祖母說道,暹羅有個女尊男卑的城。這個城分為兩城。內城住在女子,男人非特別批準,不得進入。外城住男子。內城的女子,也不能隨便到外城。過路的人,只能走外城,不能進內城。我們現在站的地方,看樣子就是男人住的外城。這裡看見的女子,該和我們一樣,都是過路的。”
“還有這稀奇的地方。為何男女要分城居住?又是怎麽個女尊男卑?”早丹問道。
“這個城女子尊貴的很。因為女子會織錦緞,這可是這個鳳凰城的主要經濟來源啊。而男人們卻粗手笨腳,不會織錦繡。所以女子處於尊貴地位。”素雅道。
“那麽男子也可以學習織錦繡的法子啊?再說了,為何要分城居住。”馮奇問道。
“這個鳳凰城的是一群女子在一個荒野上開辟建立起來的。這些女子都是被男子深深傷害,所以對男子深惡痛絕的女子。她們將男子稱為牲口,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和奴役的對象, 內城和外城之間嚴格限制交往,就是為了防止女人被男人傷害。”素雅道。
“看來,就是男子想學習織錦繡的技術,這裡的女子也不會教得。”慈炫道。
“那是。這個鳳凰城,孩子一出生,生男隨父親住外城,生女隨母親住內城。一生難以交往。所以男不知其母,女不知其父。這個城裡,更不存在婚姻。生兒育女,都是在開枝樓裡進行。”素雅道。
“什麽是開枝樓?”大家齊聲問道。
素雅靦腆一笑道:“就是一個讓女人受孕的地方。每當女子想要生養,就在這裡接受一次男人。聽說,都是在黑屋子裡進行,男女連面也看不到,更不能說話。有人專門聽聲。為了是防止女子愛上男子,亂了心緒。”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看來這裡的城主和官兵,都是女子。男人只是被奴役者。那麽活在這裡,男人可是太委屈了。”馮奇道。
“可是這個鳳凰城,因為女子織錦,生活富裕。很多男子寧願受氣,也願意在這裡生活,只是少了閨房情趣。這裡連妓院也沒有。城主不允許。”素雅道。
“這群男人可真是窩囊,盡然連群女子都駕馭不了。“馮奇笑道。
“女子怎麽了?可以有男尊女卑,就不可以有女尊男卑嗎?我看這鳳凰城還是真不錯,看來女子治理下,也是井井有條啊。”早丹笑道。
“什麽女子男子,都是人啊。這人分好壞才最重要,哪能將男人全都否定了?看看我,三郎,胖叔,不都是好男人嗎?雖然說胖叔嘮叨點,可也不是壞人啊。”馮奇這麽說來,引得胖在笑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