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滿腦子都是教訓那個賭場老板,對妓女已經沒有了興趣。便起身穿衣,連夜離開了妓院,回到了慈炫他們住的客棧。慈炫他們等了馮奇很久,也不見馮奇回來,想去賭場尋找,可是他們幾個或是佛僧,或是基督徒,或是女人。都不太方便進入賭場那種地方,又怕馮奇生氣,也就沒有去找。正在焦急之中,馮奇回來了。
“你可嚇死我們了,你這孩子這麽可是太貪玩了,以後還是少去賭的好。怎麽樣,沒有輸光吧。’”早丹問道。
“乾娘,你怎麽知道我馮奇就一定是輸,你看看,銀子都在這裡。我不但沒有輸,還贏了那麽多。“馮奇撒謊也不臉紅,拿出墨水銀子來掩人耳目。
“不管是贏是輸,大哥回來就好。我生怕大哥一夜不歸,傷了身體。既然大哥回來了,咱們幾個就安歇吧。”慈炫說道。
胖在笑微微笑了笑,他根本不相信馮奇贏了銀子。要是真的贏了銀子,還不早就尾巴翹到填上了?不過,胖在笑也沒有揭穿馮奇,他始終笑眯眯的相信,上帝將會解決一些問題。
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馮奇一夜沒有睡著,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被透視眼活活耍弄騙取了銀子,他真感覺丟臉極了。此時的馮奇已經想好了報復的法子,只等天快亮。
天終於亮了,馮奇便借口出去買東西又來到了賭館附近。他主要是想堵住和自己一樣上當的客人。很快他就堵住了一位。這一位正是昨日和馮奇一起被賭場老板騙個精光的人。馮奇上前使了個眼色,將那客人帶到了旁邊。
“你知道咱們昨日為何會輸的那麽慘嗎?那都是因為賭場的老板是個透視眼,咱們手裡有什麽牌,他看的一清二楚,你說咱們哪能不輸呢。”馮奇說道。
“你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這個你是從那裡聽到的/”對方問道。
“是隔壁妓院的妓女說的,那妓女是賭場老板的相好。她為了銀子,告訴我的。”馮奇說道。
“這該死的混蛋,我可是被他騙了好多銀子。看來咱們得想辦法教訓他一下。”那客人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咱們得先把輸掉的銀子拿回來。不能隻為出氣不要銀子。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乖乖的將銀子輸給我們。”馮奇道。
“他有透視眼,咱們怎麽能贏他?我們又不會透視眼”
“就是要利用他的透視眼,讓他看見我們的牌。然後他定會覺得我們會按照常理出牌。而實際上,我們也可以看見他的牌,我們偏偏不按照常理出牌,殺他個措手不及。”馮奇道。
“我們怎麽可以看見他的牌?”客人問道。
“我會隱身術,只要你坐在他旁邊,我隱身在你倆中間,那麽他有什麽牌,我都會暗中告訴你。”馮奇道。
“我明白了,這樣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而我們卻都知道了他的底細。”那客人答道。
馮奇點點頭,然後一轉身就隱身了。客人大感驚奇。忙說道;“你就這樣隱身,跟在我旁邊。到時候我不該打什麽牌,你就指下我。“
馮奇道:“好來。我動作麻利點,不但那透視眼的牌給你看著,就是其他人的牌也給你盯著。”
那客人一聽笑的合不攏嘴巴。說道:“這樣的話,咱們可是要發財了。今天下的賭注,一定要超大的。”
馮奇說了聲好,那客人就帶著馮奇進入了賭場,然後直接就奔到了雅間。
賭場老板一看那人又來了,心想真是不怕輸的,今天就多下些賭注,
讓你小子也借錢。他哪裡想到,來者不善,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個什麽也不知情的客人了。廢話不多說,贏錢才是目的。無論是賭場老板還是馮奇和那位客官,都是志在必得。今天下的賭注格外大,透視眼和隱身術的對決,賭場老板玩的是眼睛,馮奇他們玩的是兩個配合,隱身的馮奇就成了他同伴的眼睛。而這一點,賭場老板是不知道的。
不過一點點的,賭場老板發現,今天那位客官出牌完全不按照常理,好像暗中他也知道該躲避什麽牌似的,這下賭場老板犯了糊塗,對於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看得見他的牌你抓不住他的心,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怎麽走,自己也難以準確的應付。
這一會,馮奇正坐在桌子上,他可是忙壞了,一會看下賭場老板的牌,一會用手指給同伴做提示,好在他身手敏捷,反應靈敏,倒是沒有露出破綻。那賭場老板再有透視人, 他也看不到這隱身的馮奇啊。
就這樣一來二去,馮奇的忙活終於讓他的同伴佔了上風。賭場老板氣急敗壞的,心裡疑惑,不知道為何對手出牌一點規律也不講,讓自己一點也讓摸不到頭續。銀子越輸越多,反倒是越來越不服氣。結果下注的越來越多,就輸的越來越多。那賭場老板不相信自己透視眼還會輸,所以猛加銀子。最後,還是輸個精光。賭場老板心想,今天真是邪到了極點,太一反常態了。
短短一會的功夫,馮奇他們就贏回了昨天輸掉的那些銀子,反倒還多贏了一些。馮奇怕慈炫他們找不到自己擔心,就暗中爬到同伴耳朵邊,讓同伴趕緊走,那同伴本來還想再玩一會,可是直到沒有馮奇他死輸沒有贏。所以就借口累了,改日再玩。
賭場老板有些不情願,但是覺得今天手氣出奇的背,也就想改天再玩吧。這樣,馮奇和他的同伴成功贏回了銀子,還成功的走出了賭場。
到了人少的地方,馮奇現身了。那個同伴大笑,還想改日再和馮奇合作。馮奇笑著拒絕,直說自己只是個過路人。那人遺憾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麽我一個人是贏不了他的銀子了。不過,他竟然用這樣的方法騙了我好些銀子,我也該狠狠的教訓他。”
“你想怎麽樣教訓他呢。”馮奇問道。
“呵呵,我爹是這裡的財主,是長官大人的好朋友。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人將這個賭場老板的眼睛打瞎?”馮奇這個合作者如此說道。
“我看你說的完全正確,你可真是個有辦法的人。”馮奇添油加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