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炫等人連同宮婢,一起向太上王道賀。偏在這時,姬拉王后走了進來,她是聽了慈炫除掉玉媚狐妖,胖在笑治好太上王的消息之後,才決定前來看看的。正好聽到太上王想要複位為國王的話語,姬拉心頭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看著慈炫得意,“素雅”高興,她就不舒服。本來她還可以依靠王后之位,在王宮中佔有重要地位。如今太上王要復國王位,自己的夫君其力賈又生還渺茫。自己只能成為深宮怨婦和寡婦,連恩版森都已經死了,她獨自活在暹羅王宮還有什麽意思?
姬拉兩腳並作一腳來到太上王面前,向太上王行禮。然後對太上王說道:“我作為緬甸公主,嫁到暹羅,為的是增進兩國友好。如今我的夫君已經被妖精所害,生還渺茫,我還是該回到緬甸,請太上王恩準。”
太上王和太后一聽,臉上的不悅立即顯現。太上王道;“如今王兒還活著,你身為人妻,怎麽能回到緬甸,不陪在他的身邊?“素雅”貴妃都懂得去佛山祈福,你身為王后難道還不如她嗎?”
姬拉不悅的說道:“父王此言差矣。素雅貴妃之所以想去佛山祈福,多半是想趁機逃跑。她和朱慈炫是舊情人,是從小就定了婚約的。如果素雅真的逃跑,那麽貴妃出逃,跟了他國太子私奔,那可是天大的笑話,讓暹羅的顏面掃地的。”
“你說的是真的?”太上王和太后齊聲問道。素雅模樣的彩羽見姬拉如此找麻煩,非常氣憤,便說道:“父王母后,姬拉王后一向嫉恨國王寵愛我,所以千方百計的往我身上潑髒水。要離開國王身邊,回到緬甸的是她不是我,還請父王母后明鑒。”
太后點頭說道:“素雅要去佛山祈福,是效仿我的做法。王后要是不放心,可以隨素雅貴妃一起前去,這樣彼此也可以有個照應。”
姬拉忙說道:“既然母后這樣說了,那麽我就從命。有我在,素雅貴妃想私奔,比登天還難。”
素雅模樣的彩羽笑道:“還是母后說得對,王后地位尊崇,理當去為國王祈福。素雅願意和王后一同前往,表達為國王祈福的誠心。”
太上王道:“不要再叫其力賈偉國王了。寡人已經決定復國王位,其力賈還是太子,寡人才是國王。”
“遵命,父王。您的話語就是聖旨,素雅領旨。素雅不再是貴妃,只是太子側妃,那麽姬拉王后也不能再稱為王后,而是該稱為太子妃了。”彩羽笑道。
姬拉不悅的說道:“父王,其力賈還在病重中,你怎麽能奪取他的王位?在你病重的日子裡,他可是盡心盡力的處理國政。你一醒來,就不顧他還在病重中,也不管他是你的兒子。難免讓人覺得你太無情,對自己的兒子都落井下石。”
“放肆,這裡是暹羅,不是你們緬甸。作為晚輩,怎麽可以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你說的話也太沒有禮數了。我看你就是顧及自己暹羅王后的地位。所以才這麽反感太上王復國王位。說不定,唆使其力賈擅自稱王的就是你。你嫁到暹羅,還不是為了利用暹羅?”太后說道。
姬拉火冒三丈的說道:“你們既然這樣看我不順眼,那麽好吧。我乾脆不在暹羅住了。我要馬上回到緬甸。看你們怎麽樣和我母后交代。”
姬拉說完,轉身就要走。把太上王氣的全身發抖,怒哄道;“讓她走,再也不要讓她回來。”
姬拉轉身過來說:“你們暹羅人有種,就不要再去緬甸接我。我全當這次聯姻是個笑話。我來暹羅就是為了做王后的。否則,我這麽會願意嫁給你那個醜陋的兒子。你們就是親自到緬甸去叩頭,我也不會再回到你們這個國家。”
姬拉說完就走了。不一會,宮婢慌張的前來報告,說是姬拉王后已經帶著陪嫁過來的緬甸侍從,離開了王宮,要回到緬甸。太上王淡淡的說道;”讓她走吧。這樣無情無義的女子,還是遠遠的打法了好。“
姬拉就這樣離開了王宮,離開了暹羅都城大城,她決定回到她的母后身邊,與母后一起對付紅甜。至於借力外國,姬拉已經不考慮暹羅了,她考慮的目標,變成了西洋國家。她決心說服母后,引進西洋國家的力量,對付吳三桂在緬甸阿瓦的勢力。這樣就可以讓姬拉母女,在阿瓦王宮中,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素雅也以去佛山祈福的名義準備離開王宮。慈炫和胖在笑也以要趕路去台灣為名向太上王辭別。太上王和太后沒有受到姬拉話語的影響,所以都痛快的恩準了。
就這樣,“素雅”,慈炫和胖在笑順利的離開了王宮。當他們回到客棧見到馮奇和早丹的時候,五個人再次激動的擁抱在一起。只不過,這次回來的不是真正的素雅,僅僅是素雅模樣的彩羽。
朱慈炫雖然精通玄學,卻不願去懷疑自己最愛的人。他相信眼前的就是素雅,壓根沒有想到彩羽身上。也沒有打開法眼,仔細看看這個跟著回來的素雅。所以對素雅模樣的彩羽非常親近,讓彩羽心裡非常高興。
彩羽知道自己只是素雅的一個替身,慈炫他們對自己的熱情,都是對素雅的熱情。不過,彩羽堅信,只要自己跟隨慈炫他們一路前行,那麽也會結下深厚的情誼的。她相信,總有一天,當她不再以素雅的面目,而是以自己的模樣出現,也會得到慈炫他們的熱情的。“
早丹抱著“素雅”,心疼的流了淚。直問素雅在宮中是不是受到委屈等等問題。彩羽都模仿著素雅的神態語氣,認真的做出回答,讓早丹確信她就是素雅。
馮奇和胖在笑對回來的“素雅“的身份一點也不懷疑。他們都關心素雅在宮中是否被欺負,遭了罪。連聲的噓寒問暖,讓彩羽感動,她知道,這是一群可以相處的人。
盡管彩羽知道,雀仙台的姐妹們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她的回去。彩羽本人也動過使用法術,將朱慈炫抓回雀仙台的念頭。可是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彩羽明白了一個道理,強扭的瓜不甜。她總不能一輩子用法術來和朱慈炫過日子。所以要想根本上解決辦法,還是要讓慈炫一步步的愛上自己。這才是彩羽願意跟隨慈炫他們浪跡天涯的根本原因。
“這次在大城,也是很凶險的。比上次在緬甸的阿瓦,一點也不輕松。你被困在王宮中,我們乾著急也想不上什麽辦法。好在現在都轉危為安了。“馮奇說道。
“是啊,尤其是我,連累了大家。我真的很愧疚,不知道該怎麽補償你們。“素雅模樣的彩羽說道。
“補償什麽?要不是你在暹羅太后的身邊說話那麽管用,很多事情可能都不會向今天這麽順利。所以,你是立了大功的。就是除掉玉媚狐妖這一點,你也是立了功的。是你向太后保薦了我們,才讓一切都有了轉機。“慈炫笑道。
“我沒有那麽好。其實我真的感到因為我的不小心,讓人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希望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彩羽一邊說著,一邊隱秘的動用功力,算著一些關於素雅的事情。此時此刻, 她還不能以本來面目出現在慈炫面前。
“不管這麽說,都過去了。我們五人都沒有受到什麽大的損失,這真是萬幸啊。看來,我們還是該感謝老天,讓我們每每都能度過劫難。想到這裡,我總是很欣慰。“早丹動容的說道。
早丹的這一句話,讓彩羽聽見十分不好受。彩羽雖然對慈炫愛慕素雅感到很吃醋,但是想到素雅那麽美麗那麽好的姑娘,竟然這麽年輕就死了,真是太可悲的事情了。一想到素雅,彩羽的臉色就變得傷感了。
“不管這麽說,我們還是要感謝上帝。沒有上帝的祝福,我們是不那麽容易,以這樣的方式脫離了王宮的。在我禱告的時候,我分明的感受到了上帝賜給的力量。”胖在笑說道。
“胖叔,那個其力賈,真的是不能救了嗎?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倒也沒有什麽大的罪惡。這麽年輕就被狐妖害死,讓我這個明太子也感到唏噓。若胖叔能夠救得活其力賈,還請胖叔展現上帝的慈愛,去救助其力賈吧。”慈炫說道。
“當定,你總是為了別人考慮,甚至是傷害過你的人,對你不利的人,你也願意去幫助他。其實我也是這種人。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其力賈是真的不能治了。他不但被狐妖吸的血氣枯竭,而且還有極為罕見的性病。就連我的醫術,都不能治療他。那些平凡的禦醫,就更是沒有什麽辦法了。”胖在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他把自己弄成如今的地步,也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憐了他的父母,一把年紀,還要面對喪子之痛。讓人心酸啊。”慈炫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