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慈炫聲音哽咽,馮奇也為之動容。他溫和的說道:“算了吧,我一時心急,你和素雅都不要難過,我馮奇不是個看不開的人,今天只是想的多了,才犯糊塗。三郎,素雅,原諒大哥。大哥以後再也不會了。”
馮奇這個一說,可把慈炫他們樂壞了。慈炫大笑,抱住馮奇,激動的手舞足蹈。
素雅也樂了,在一旁看著和好的慈炫和馮奇,感到非常欣慰。
早丹和胖在笑也露出笑容,剛才可把他們愁壞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劃來一條船。這下慈炫他們更高興了。大喊要船來。那船也就劃了過來,可真是沒有過不去的山,沒有過不去的河啊。
“怎麽,你們要坐船嗎?是去暹羅,還是去緬甸?”船老大問道。
“我們去暹羅,可不是去河島,我們是去城裡。”慈炫說道。
“你們看樣子是偷渡的吧。偷渡客我一般不載,不過銀子要是給的多,我可以例外。”船老大道。
“那麽要多少銀子?”早丹問道。
“沒人三兩,怎麽樣?”船老大問道。
慈炫他們一聽,要的可真不少。但是此時此刻,也不好再講價錢。便答應了。馮奇想用隱身術已經來不及了,心裡後悔,要是早知道按照人頭算銀子,該隱身才對。
大家上了船,船便行駛向暹羅的河港清邁,本來一切都好好的。誰知突然後面跟上一條船。只見一個胖女人站在船頭喊叫,眾人一時不知何事,便讓船老大停下來,等著那胖女人的船上來。
那胖女人四十幾歲,穿的花枝招展。看樣子不像是正經女人。她笑嘻嘻的對慈炫船上的人說道:“讓我和你們一起搭船吧。我做的這個船上有個肺癆鬼,咳嗽個不停,我怕傳染到我。所以就請你們幫幫忙,載我一程,銀子,我多分點也沒有什麽。”
見這個胖女人說的頭頭是道,慈炫也就答應了,想來也是銀子不多了,胖女人能給分擔些,倒也是好的。就這樣,胖女人高興地上了慈炫他們的船。
當她踏上穿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騷-味傳來。慈炫他們忍不住捂住鼻子,心想這女人可真是夠味得了。剛想讓女人下船,那船老大就先開口了:“哎呀,你這個人是幹什麽的?怎麽這麽一股味道?熏死我們了,你趕快下船吧。”
誰知那肥婆坐下就耍刁。她氣憤的說道:“什麽味道?我怎麽聞不出來?老娘雖說接客二十幾年,但是每次都洗的乾淨。怎麽可能有味道?老娘既然上了這船,就不會下去。“說完將裙子一摟,接著說道:“哪個人這裡沒有味道?聞慣了,就習慣了。快開船吧。”
大家一聽,原來這女人是名老妓女,怪不得舉止輕浮。慈炫他們真後悔讓她上船。船老大可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他笑道;”原來是老鴇子啊。怪不得這麽有味。看樣子你也該加點銀子了,否則我真的不開船了。”
“不就是要銀子嗎?行行行,老娘我最不缺少的就是銀子。這些都給你,夠了吧。”老鴇子隨手掏出一袋銀子,丟給了船老大。
船老大見錢眼開,也不覺得有味了。便開了船。慈炫他們也不敢有意見,隻想趕快過了這界河,到暹羅的清邁城。
老鴇子一看慈炫長的那麽俊朗,便色迷迷的搔首弄姿起來。她乾脆走到了慈炫身邊,輕浮的挑逗慈炫,那一身濃烈的味道,嗆得大家不敢說話。
慈炫他們厭惡極了,可是老鴇子臉皮厚的沒法形容。真是厚顏無恥,卻樂在其中。慈炫氣的眼皮都紅腫了,老鴇子還在帥和尚帥和尚的叫。
“我說這位妹子,你這麽說也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講點臉面,不要這麽無恥。一把歲數的人了,不要讓人都厭惡。”早丹忍不住說道。
“哎呦,這個臭女人是誰啊?怎麽敢教訓我?我鬼見愁出來混得時候,你連月信都沒有來呢。是不是你也愛戀這英俊的帥和尚,嫉妒我在他面前展現風采?”老鴇子說道。
要是不在船上,以早丹的性格,早就大哭一場,將這個老鴇子哭慘了。可是,現在船老大在開船,只能忍讓。再說了,老鴇子一身騷-味,嗆得早丹難以張嘴,乾脆不和她計較了。
“我說這位妹子。我是個從西洋回來的大夫,我看你是不是得了性病?若是得了性病,我可以幫你治好。”胖在笑說道。
“你是想騙我的銀子吧。我哪裡有什麽性病?你可不要亂說。我無疑就是長得漂亮些,和男人親近的多罷了。哪裡想有些醜八怪,沒有男人疼,身上一點味道也沒有呢。”老鴇子笑道。
“你是自己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 www.uukanshu.net 可把別人熏死了。你怎麽叫鬼見愁,我看,是鬼見了你都會熏跑了吧。”早丹捏著鼻子說道。
那老鴇子一聽哈哈大笑。然後搔首弄姿的說道:“你這個女人啊,倒是說對了。我就是鬼都受不了的人。凡是哪裡鬧鬼,我去一熏,那鬼就都熏跑了。所以,很多人都說我是鬼見愁,我還賺了不少銀子呢。”
馮奇笑的不行了。胖在笑道:“看來你承認自己有味道了。那麽說明你得了性病。我看,為了你的身體,還是治療治療吧。銀子嗎,可以不要。”
“那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呢?是不是你窺視我的美好久了?”老鴇子笑道。
馮奇忍不住大笑道:“胖叔,看樣子就是你的上帝,也解決不了這位阿姨。”
“哎呦,你個死猴子。怎麽能叫我阿姨呢?我頂多是你姐姐,小猴崽子,你胖叔長的一點不性感,我還是喜歡這位佛僧啊。”老鴇子笑道。
船老大哈哈大笑,差點連搖船的力氣都沒有了。老鴇子開始大將特將她得萬千風流史。介紹到,有多少緬甸和暹羅的男人,拜倒在她得無花裙下。就算是西洋人,見到她也都流下了口水。
“呵呵呵,大姐姐啊。那是人家吐你的口水吧,你還當人家窺視你的美嗎/”馮奇大笑道。
“你懂什麽呢?那是急於想佔有我的欲-望的口水。不但因為我年輕不老的容顏,還因為我天生非凡的氣質,更因為我身上這二十幾年沉澱下來的濃騷。這可是別人沒有的寶貴資源啊。很多客官都說了,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他們就真的很提神啊。”老鴇子的一番言語,讓所有人徹底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