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暹羅的清邁,慈炫他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這裡是暹羅的地方,是個和慈炫沒有瓜葛的地方。在這裡,是另外的一個世界。暹羅人看起來是一個友善的民族。
暹羅的清邁,和緬甸的城市有明顯的區別。這裡的城市寬闊整齊。街道筆直平坦,樹木枝繁葉茂。鮮花和草地,都是經過人工修剪的。城市的建築物,都是具有暹羅特色的精美建築。
更讓慈炫他們印象深刻的是,暹羅的人生活水平比起緬甸要高很多。這裡的物產比緬甸的豐富,這裡的城市也繁華的多。而且國際化的水平也遠高於緬甸的城市。在清邁的大街上,西洋人,東洋人,還有朝鮮人和梳著辮子的中國人。這一切的景象,都展現在暹羅的開放和強大,這是一個遠比緬甸強盛的國家。
慈炫他們還是先找好了客棧,然後去飯館吃飯。來到暹羅,當然是要好好的品嘗一番暹羅的美食。這不品真不知道,一品就嚇了一跳。暹羅的食物簡直好吃到無可挑剔。比起緬甸各地的食物,隻強不差。大家一邊吃著一邊感慨。只是素雅有些不高興。
“你們老是誇暹羅比緬甸好。難道你們覺得,三郎要是娶了暹羅公主做太子妃,會比我這個緬甸公主要好嗎?你們剛到暹羅,會覺得暹羅比較新鮮,一時間會覺得這裡比較好。不過時間長了,你們就會發現。其實暹羅也有很多不美好的事情。”素雅說道。
大家一聽,知道素雅這麽說,代表他還愛著緬甸。盡管緬甸被莽白統治十年間,動蕩不安,民生凋敝。但是身為緬甸前國王平達力的女兒,身為緬甸公主,素雅還是有著強烈的民族情懷,她當然不喜歡聽人家說緬甸不好的話。
慈炫忙說道;”素雅說的很對。我們不要以為來到了暹羅,就更安全。其實各路妖精還在盯著我呢。對於妖精來說,緬甸和暹羅,都是他們想要捕殺我的地方。而且,我們初來暹羅,對這裡一切都不熟悉,難免也會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說不定,比緬甸遇到的困難都要大。所以,我們還是要謹言慎行,不要暴漏了自己的身份。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不要展現我們的寶物。以免引起不不要的爭端。我如今只是想盡快的到達台灣,通過暹羅,我們就可以下海,經過海路到台灣了。聽說,從福建到暹羅,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那麽從暹羅到福建對岸的台灣,也大概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胖在笑說道:“其實從暹羅下海去台灣,那麽走海路的時間比較長。如果我們經過暹羅去真臘和佔城,從佔城下海到台灣,那麽就會減少很多海路路程。”
“哎呀,胖叔。其實無論怎麽走,還不都是差不多的路程嗎?難道走海路多少,還有什麽不同嗎?”馮奇問道。
“當然有很大的不同了。你們以為走海路簡單嗎?錯了。我告訴你們,海路是非常危險的。不但氣候變化莫測,風浪極高。而且還有海盜和海嘯。那海裡的精怪也不會少了。這可是不好走的路啊。”胖在笑解釋道。
“不管這麽說,我們都是要走海路ide,誰叫台灣是個島嶼呢。看來海上的風吹日曬,我們是一定要受得了。反正啊,這陸地上也不太平。一個緬甸已經是險象環生了,如今暹羅又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危機。還要經過什麽真臘,佔城。其實我還是覺得海路好,起碼人少。三郎不是說了嗎,最可怕的就是人。那些國家要是知道三郎的真實身份,還不像緬甸那樣,全力追捕三郎,好講三郎交給清朝啊。”早丹說道。
馮奇道;”其實,我倒是希望多走走陸路。多多看看南洋的風土人情,什麽暹羅,真臘,佔城。咱們走一路看一路。去大海上有什麽看的,而且我身體這麽不好,我怕受不了海上的風浪。若是被海盜劫持,那可是叫天不應啊。“
馮奇這麽一說,提醒了胖在笑。胖在笑道;‘馮奇說的不錯。他的身體經不起長期的海上航行。就是我們這些身體健康的人,也會受不了海上的氣候的。我和戴裡絲從西洋回來的時候,在海上真是吃盡了苦頭。那種孤單寂寞,是一般人受不了的。尤其是食物和水,是很難搞到的。所以,我還是建議經過真臘佔城,從佔城下海去台灣,這樣起碼海上航行的路程會短很多。“
“可是,胖叔。你有沒有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南洋國家和清朝的關系都很密切。真臘和佔城也一樣。如果清朝誘惑這些國家,這些國家定是會千方百計的抓捕三郎。這個問題,是比海上的風浪,更為重要的問題。”素雅突然說道。
“而且,你們知道嗎?暹羅和真臘,真臘和佔城之間,發生多次戰爭。死了很多的人。現在戰爭還在繼續中。我們要越過戰火紛飛的戰場,那是不是太危險了呢?“素雅說道。
胖在笑回答道:“我從西洋的報紙看到,在佔城,有很多的明人。這些人建立了一些小政權,依然效忠於大明。如果當定可以經過佔城,將這些小政權整合起來,那麽可是一件意義非常重要的事情。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首先應該聽當定的決定,我想大家會支持我的觀點。“
“明香人?胖叔,你怎麽以前沒有提到過。他們都是什麽來歷,在佔城有多大的力量。這個我首先要請教您。“慈炫一心想恢復大明,所以一聽到擁護大明的勢力存在,就高興的不得了。
胖在笑說道:“我想當定你也肯定會關心明香人的問題。這個還是和台灣的鄭經有關系。鄭經為了反對清朝,除了固守台灣之外,也在大陸沿海發展勢力。除了福建的金門和廈門之外,他還派出艦隊,駐守在雷州半島。那裡是和台灣一樣,由明朝控制的地方。而那裡又和佔城非常近,所以,當雷州半島的軍隊遭受到清朝軍隊襲擊時候,很多駐守雷州半島的明軍,也可以說是鄭軍,就會暫時避居到佔城的沿海地區。時間長了,得到當地政府的默認,也就建立了一些小政權。當然,這些小政權是受到當地國家,也就是佔城的束縛的。不過,我想,如果當定可以到達當地,以當定是明朝太子的身份,完全可以將當地各自為政的明香人整合起來。“
“難道台灣的鄭經,沒有整合佔城的明香人嗎?“慈炫聽得入迷,疑惑的問道。
“我想,台灣的鄭經是做過這樣的努力的。不過他本人身在台灣,不在佔城。所以很多時候是使不上力氣的。再說了,他畢竟只是大明的臣子,地位怎麽可以和你這個大明的太子相提並論呢?“胖在笑說道。
朱慈炫一聽點點頭,他決定,要經過暹羅去真臘,再經過真臘去佔城。他要看看那裡明香人的真實情況。然後再經佔城下海去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