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李長生從睡夢中醒來。
睡了七個多小時,精力充沛。
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李長生便開始吸收下品能量石。
加上青紅二人的140,他現在共有430顆。
之前200來顆便讓他提升至六星,想必這400多顆吸收完,應該可以超過秦浩和方中白。
他要以一敵二,境界上一定不能比對方低。
否則真氣不夠的話,容易被耗死。
更何況,那倆畜生並非尋常人家子弟,他們的功法、武技應該不會差,甚至還藏有其他殺招。
李長生將400多顆下品能量石都拿了出來。
他卡上現在還有拍攝風景賺到的9萬多天武幣,幫萱然她們清理屍體獲得5000多天武幣,青紅的兩把玄品武器。
根本不需要留錢備用。
400多顆能量石。
李長生深吸了口氣,今天他的筋脈可以好好飽餐一頓了。
一縷縷能量自能量石中傳出,李長生感覺到了自己筋脈的貪婪。
盡管昨日,它們才吸收了上百顆。
一分一秒的過去,能量石中的能量沒了又補上。
李長生也不知道自己吸收了多少顆。
他只知道,他的修為一直在漲。
七星。
八星。
九星!
還在吸收!
只是,能量石沒多少了。
400多顆能量石只剩下了10幾顆。
不過,能到九星,李長生也非常滿意了。
剩下的10幾顆能量石吸收完了之後,李長生付了500塊將練功房的牆壁模擬成了魔狐王的水平。
嗤!
一刀斬落,牆壁上留下了一道半米深的刀口。
李長生眉頭微挑。
好強!
他之前也能斬傷魔狐王,可傷口頂多就是一尺左右。
那還是在他吃了獸體精魄、有風靈陣的加持後。
而且,那時候的魔狐王是重傷狀態。
他現在隨手一刀就能在魔狐王身上留下半米深的刀口,那他遇到玄陰鬃狼之類的二級凶獸也能有一戰之力了。
不過還不夠。
他回來的時候就服用腦髓玉液,腦海中有個聲音,潮聲斬遠不止三重刀勁。
他還得練。
手握長刀,李長生開始習練刀術。
潮聲斬的核心便是刀勁如浪潮般疊加,但怎麽才能將勁力完美融合,有竅門。
天賦不夠的情況下,需要一遍遍的演練,這樣才有可能發現其中玄機。
天賦到位,哪怕不練,只在腦海中過一遍都能找到其中關鍵。
李長生的悟性還沒到這個級別,這受限於體質。
但目前,他的悟性已經可以讓他隻練幾次就能發現問題了。
嗤嗤嗤!
李長生手中長刀一次次劈砍在牆壁上。
三重刀勁,半米刀痕。
三重刀勁,半米刀痕。
又是三重刀勁。
嗤!!!
四重刀勁,足足多了一尺深。
李長生看著新的刀痕,欣喜不已。
他發現問題所在了。
與他發力的方式有關。
武者的刀勁可以外放。
真氣所能達到的效果,與武者的發力,有著非常緊密的關聯。
光用手發力,最多三重刀勁。
用腰部配合筋脈來發力,可以發揮四重刀勁。
而讓脊柱加入,應該會更強。
李長生深吸了口氣,調動脊柱、腰部、筋脈三合一。
嘩~
一道狂暴的力量斬了出去。
牆壁上留下了一道深近一米的深痕!
五重刀勁,成了!
李長生又試了幾次,五重刀勁如喝水吃飯一般簡單。
他這才滿意的收刀。
結果一看時間,他嚇了一跳。
這會兒竟已是凌晨一點。
身上也是又黏又臭。
該洗漱休息了。
充實而忙碌,又有不錯的正向回饋,睡眠質量極好。
李長生一覺睡到大天亮。
他醒來後去了市場。
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以不用每天都回城了。
他需要購置一些能在城外生活的必須品。
衣物、床、調料……
逛了半個來小時,李長生才完成采購。
而後,他順手將青紅的兩把玄品武器扔到了黑榜拍賣行。
那兩把武器雖然比他的飲血殘月好,但不太趁手。
搞定所有雜事後,他才出了城。
……
黑水塢北面,靠近千仞山入口。
“噗!”
一道真氣將一隻鬼面針蝶劈成兩半。
“誒,蕭玉楚,鬼面針蝶的骨針給你湊齊了,你可以告訴我們萱三小姐喜歡什麽了吧。”
“秦浩,你急什麽,我又沒準備耍賴,只是你們得注意分寸,不要妄圖去追萱三小姐。”蕭玉楚道。
秦浩道:“那當然,萱三小姐是你哥的,我們只是想通過萱三小姐,在萱家兩位少爺那裡討點關注罷了。”
“行,那我告訴你們。
萱家三小姐最近在籌備著獨立開個醫館。
但是呢,家裡認為她不能獨當一面,她呀,就偷偷跑出來了。
已經小半個月沒有回家了,據說,她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殺一隻一級的王級凶獸,證明給家裡人看。
我猜,她估計也在這附近。
我哥一直在查她的行蹤,前幾天有消息,說她找了兩個實力相當的幫手出城。”
蕭玉楚說完,笑嘻嘻的道:“怎麽樣,我的消息,不虧吧。”
秦浩和身邊的方中白對視了一眼。
秦浩道:“當然不虧,對了,你有沒有覺得無聊。”
蕭玉楚雙眉一挑,道:“確實有些無聊。
我們都八星武者了,這城邊區域沒什麽好玩兒的。
咱們要不趁老師不注意,去千仞山看看?”
“那太危險了。”方中白抱著長劍,淡淡搖頭。
“不危險哪兒來的刺激呀。”蕭玉楚不爽道。
方中白笑了笑,看向秦浩。
秦浩裂了咧嘴,道:“反正咱們要在這黑水塢附近找那鐵甲蛙王。
這樣,咱們清場,順便玩兒個遊戲。
除了咱們學院的趕出去之外,周邊十公裡范圍內的其他武者都殺了。
到時候比誰殺得多。”
方中白道:“我沒意見。”
蕭玉楚眼前一亮:“這個玩法不錯,只是老師說不讓惡意殺人,咱們出門是代表了學院的。”
“誰知道呢?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呢?那些人沒靠山的,殺了也就殺了。”秦浩冷笑道。
方中白冷酷的笑了笑。
蕭玉楚覺得挺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秦浩看了眼時間,道:“我先去布陣,半小時後,計時開始。
要是打不過,記得回到咱們的陣裡,到時候一起上。”
“好。”蕭玉楚和方中白都表示讚同。